季九幽一：“在山上看到什么了？”

季九幽也没有言语废话，一手支在桌面端着茶杯，另外一手将大拇指上的白指环取下来盘着玩儿。

盛连止了笑，这才：“余江那边怎么样了？”

回河取回、余江再次被抓，事情短暂地告一段落，而那天之后，盛连就再也没有见过季九幽，森罗殿因为余江逃跑这事拉了三级警备，无关人员再不能随意，盛连作为9外派的科员，没有森罗殿的同事来接，便不能再去森罗殿。

他径自走过去，拿起铃铛晃了三下，又要了一张桌、两把椅和一桌的茶、心。

——

季九幽：“二哈士奇。”

盛连：“什么？”

季九幽哼了一说。

崔转咽了吐沫，难，真的被颜无常说对了？

季九幽搁在桌面的手指

而白绫见了季九幽，一副恹恹的样，也不飞了，又落回地上变成了一方潭。

盛连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季九幽牵了，习惯之后也有些无所谓了，边走边问：“余江抓到了吗？”

远依旧是整个幽冥的风景，只是崖边的小池消失了，多了一方白的长条形的潭。

盛连笑：“什么品？”

颜无常：“不就是回河吗，说是自己走嫌麻烦，就用更麻烦的方式取雪打造了回河带他下山。”

转间，崖边的潭旁凭空多了石凳石桌还有茶、心。

盛连一副恍然的样：“哦，登葆山是吧？”

顿了顿，却又：“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

李居易轻叹：“幸好，幸好没事。”

风景、小院、悠长的时间以及一壶清茶，是一个分外安宁好的午后。

盛连料想季九幽拿回了回河，又抓了余江，想必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便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在外面吃吃喝喝，每天都找李居易去看戏喝茶，或者直接去李居易家里客。

过了好一会儿，盛连才开启了话题：“我那天本来是要趁着余江修整的时候他两下自救的，结果他忽然变回原形，我被他拉到了里，我在里看到了光，又发现自己可以在里呼，便沉下了底，结果我在底看到了倒映的莲，我游了过去，浮上去，才发现原来冰莲池的那也是一个大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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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居易却又神秘朝盛连眨了眨：“我不但知你们去冰湖抓余江，我还知余江松之后待了什么。”

盛连见他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哭笑不得：“你倒是消息灵通，我没事。”

盛连看了看小院四周：“有椅吗？坐下说吧。”刚说完，看见院篱笆边那只小铃铛。

而至今为止，他还没有和任何人提过登葆山上的事——那天从山上下来他没有说，季九幽也没有问，这之后便一直到了今天。

季九幽侧目：“你还笑，跟着你疯，把自己扯成汽车框架，从登葆山回来，一件好好的宝法是着修养了三天。”

两人离开山下，三只大鬼目送。

盛连忍不住笑了下，推了推白绫：“你还会撒的。”

盛连看到白绫就想到那天登葆山开车的情形，自己都觉得好笑，抬手碰了碰白绫：“嗨，你好呀。”

季九幽勾着角，睛一瞬不瞬地落在盛连的面孔上。

盛连不知怎么的，脑里钻一只哈士奇趴在地上吐着的情景，又是忍不住一阵笑。

“的确，河的，狗的格，却是法宝的命。”

那潭在盛连刚来的时候还泛着粼粼波光，等盛连一来，那池顿时化白绫飞了过来，绕着盛连转了好几圈，似乎一条河自己呆着闷得不得了，很迎他的到来。

盛连被接回去之后，还住在幽冥国际大酒店。

白绫绕着盛连飞，绫端在盛连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的。

盛连：“你别光哼啊，抓没抓到啊。”

这次倒是孟望雀先开了：“神使当年下山，也有这样一条长绫。”

盛连起先其实不太相信李居易自称是季九幽的诗词歌赋老师，但自从登葆山一趟，看到上一世的自己在床压的两张纸条之后，心说不靠谱的自己都能当神使，李居易给王当老师算什么。

盛连喝了茶，抬：“嗯？”

盛连却跟着说了个大实话：“不过，你知这么多，真的没问题？这些可都是森罗殿的内机密。”

盛连如实：“大概鬼迷心窍，逃的时候顺手捞个人，觉得要是逃不去就拿我威胁季总呗。”

李居易目光幽地将盛连看着：“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季总对你这么特别吗？”

崔转还在一脸呆滞地看着盛连离开的方向，这条路就是当年神使下山的原路，可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在山脚迷路之后可以从这条路上来，难……

李居易哈哈一笑，给盛连倒茶：“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季总的诗文老师，也是有不浅的情的，我知也就知了，不妨碍什么。”

李居易一吐：“哈哈，我逗你的，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颜无常不想了吗，什么都和我说。”

盛连转，季九幽就站在他背后。

李居易有颜无常这个内人士，一个编制之外的普通小鬼却什么都知，盛连一上门找他，他便大惊小怪地将人引了门：“你怎么不好好休息啊！怎么样怎么样，受伤了吗？”

季九幽看着盛连，却是一副完全不计较的神态，也相当有耐心，神底透着几分溺：“走吧，先回去。”说着，抬手牵住盛连。

李居易：“哎呦，那个余江也太心狠手辣了，他跑就跑，挟持了你什么。”

盛连笑。

季九幽：“招了一些事，这个等会儿再说，我有些事想问你。”

季九幽斜乜了潭一：“我不但能看他是狗，还能瞧来它的品。”

也不是第一次去内殿了，这次盛连熟门熟路，直接穿墙而过，然而预料中的内殿大厅没有现，却是上次盛连泡回河的崖边。

盛连好笑地看季九幽：“这怎么样也是幽冥的宝吧，被你说成是狗。”

几天后，盛连终于又被接去了森罗殿，这次不是直奔十八地狱，又是探路符带着，去了季九幽的内殿。

盛连率先坐了过去，季九幽跟着过去，两人坐下，盛连一副本不急慢慢来的姿态，又给两人倒了茶，推给季九幽一杯，自己边眺望远边喝起了清茶。

盛连眨眨，没有说话，心里却想，当然知了，我这么聪明的男，早就看穿了一切。

向来喜好讨论的崔转却没有声，两人齐齐挑了脖，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