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由于连夜赶路加上上还有些外伤需要理的原因，过了午间便回府休息了。

“你上有伤还是不要饮酒的好。”

“是，父皇。”

若华在礼等了不一会，斯年便回来了。

“阿……阿明……”听到若华问起这个，渥丹结结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想起下午看到的事情，还是觉得胆战心惊的。王爷他怎会……

“寒？”若华打量了斯年一下，这人冬天就穿个棉衣也不见他冷啊。

贵的药材。”

“怎么还特意来外面候着？”

“都是小伤，”斯年走近若华，伸手摸了摸那条系发的发带，“你带这个确实好看。”

皇上似是没想到斯年只是求些药材，稍稍愣了一下便说：

斯年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而后将斟满酒的盏杯举到与若华鼻尖齐平，

抬手间，若华间地看到斯年的手臂上似是缠了绷带，稍稍皱了下眉：

下朝后，斯年和若华走大殿，若华本想和斯年说一些齐光所提让他去巡察之事，斯年却让他先行去礼。

若华往斜前方看了看，也不知斯年会不会同意自己接下个职位。

这人究竟为何对自己如此好呢……

若华的脸更红了，尤其是斯年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有些无措，于是逃避似的找着话题：

皇帝给斯年的赏赐看似也并不少，光是那两匹贡怕是就要千两白银，但是和茂王的赏赐相比起来，里面的偏颇之稍微想一想就可知。

“阿明什么好吃的了？”一般和斯年共同用膳时，菜的样总会更多些，还会定期更新菜品。斯年许久未回来，今日这顿定是十分丰盛。

此次平定边境，想来也不是容易之事。虽说战场上刀剑无，有些伤再正常不过。但是若华还是觉得心中有些憋屈，这个人怕是这一趟也吃了不少苦，为何回到朝堂还要被如此对待。

只是……

“你要了什么药材。”

而后皇帝又看向齐光：

☆、第54章因

若华看着字条犹豫了一会，却没有回复。心里想着，等晚上回府和斯年说一下再决定吧。

斯年看到少年别扭的样，轻笑了一下，将手中的药材放在了桌上，而后倚着桌看若华：

“阿明怎么了？”若华往正厅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侧过问渥丹。

“这次途中遇到个江湖游医，讨了张可祛寒的方，里面的几味药材中有。”

渥丹听到这话，如临大敌一般，赶猛摇。

“你比姑娘家好看。”

“太心细，此事由你办果然没错，”皇上甚悦，“待人选定下来了，上报后，就早日让其启程吧。”

皇帝丝毫未没有给斯年升亲王之意，也未再给他更多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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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华下了车，渥丹正在王府门候着。

“今儿是怎么了。”

“是。”渥丹接过若华的外袍，赶就去了。临走前还将正厅的门掩了。

“下去吧。”

“王爷。”渥丹看到斯年，赶低行礼。想到下午的事情，她还是心有余悸。

若华想到斯年在信中用小字提的那一句“千里苍峰岭上不归人，百丈长河星下愿君来”和自己那梦中之景，轻咳了一下，侧过低低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傍晚，若华将事务都理完才回了延王府。那一日，晚霞红尽了满都城，若华坐在车里向外看去，想到这样的晚霞若是自南向北延至千里沙场踏冰河，定是极了。

若华听到“好看”两个字，脸泛着红别过，有些磕磕地说：“好……好看什么，又不是姑娘家家的。”

“带了些酒回来，”斯年拿过若华前的盏杯，“虽有些烈，但确实是好酒。”

“巡查之人确实还需多加考量才是，你可有备选之人了？”

打开一看，正是齐光的字迹，上面询问若华上次所说的巡查之事考虑得如何了。

“前些日各地呈上来的折皆说科考之事推广效果甚好，现下已是三月中旬，不知内书房选举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下午若华在礼理着一些琐事，一张字条递了来。

“王爷吩咐等公回来便去正厅用晚膳。”

早上因为自己的胡思想，害得他本不敢直视斯年。现在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是斯年似是瘦了一些，原本宽厚的肩膀现在看去多了些练之。宽大的袍袖遮住了大半的手，但是似乎的指节有很明显的伤痕。

“给你的，不是给你写信了么，”斯年抱臂里着笑看向若华，“北国之境当真风景壮，想来你会喜，待你调理好了，择个时候带你去。”

“回禀父皇，”齐光行礼说，“儿臣已向各地方发公文，再过五日，地方的科考便开始了。只是现在去各地巡查的人选还在择选中。”

若华知若是自己应下来，这个巡察之位多半就是自己的。既然各地方科考已经开始，那这两日就必须决定了。这个机会确实有利于他更多的了解现在民间的情况，且有太在背后支撑，应是不会太大问题。

“谢皇兄。”斯年行了拜礼，而后又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已有几人，但儿臣认为巡查之人既需才实学，又需刚正不阿，才能保证杜绝舞弊徇私之事再发生，所以儿臣还需再观察一番。”

“太医院中的药材你想要什么尽去要便是，此次一路征战你也辛苦了，赏黄金五十两，前些日刚选中的你也去挑两匹带回府上吧。”

“公……公，不用了……我……我今日吃过了。”

“没……没什么……”渥丹想了一下自己还是不要说来了，“今日的菜公会喜的。”

“看来又要新样了，”若华笑了笑，“若是有好吃的，我给带一些。”府中下人的吃向来是和主们分开的，即使有剩但主不发话，下人也是不能吃的。不过若华和渥丹亲近，所以一般若是有好吃的吃，他都会给渥丹额外留下一份。

看到渥丹拒绝，若华倒是也没多想，正好也走到正厅了，推开门看到斯年已坐在桌前。

若华觉到渥丹和往日似是有些不大一样，好奇地往门看了两，嘟囔：

“你受伤了？”若华看到斯年手上手上，便想他上怕是也有伤，才去拿了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