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景先生非常朗地笑了起来，“这样吧，我给你三个问题的机会，就像你和李景天玩的那，不过比那要刺激一。”

他能听见楼呼啸而过的风声，林辰提问的声音已经被风掩盖得几不可闻，但他很清楚地知，林辰就站在天台边缘，并且非常定地后退了一步，踩在了死亡线上。

他说着，向后退了一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是宋声声？”

林辰看着脚下炼狱般的景象，耳机里不断传刑从连调现场人员的声音，听着刑从连的声音，他渐渐平静下来。

也不知，下一簇火苗将从何腾起。

“为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景先生啧啧轻叹，“我选宋声声是因为我很清楚什么样的人才最引你。”

“你好像很有自信？”

长风横空而过，他了耳麦，看向旁气定神闲的中年人，问：“您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因为我真的很会猜，而您千万记得把心事藏好。”

……

据从负二层逃来的工作人员说，那里火势也非常大，除非穿越火场，否则本没有办法中央控制区找到备用发电机组。

“还有一电门，我把门禁卡给您，您一定藏好，千万别被烧化了。”

在那一刻，他竟非常非常想甩开一切冲上楼将林辰拉住。他抬，仰望百米空的楼，然后回，上氧气面罩，向地下室走去。

“不用上，您既然在这里等我，又说我会心甘情愿楼自杀，您恐怕拿着很多人的生命，才有底气这样说。”

“林辰，你真是让我赞叹。”景脸上赞许神，“所以你要跪下来求我吗？”

“林辰，这么宝贵的机会你居然用来问为什么我会选宋声声，真是令我非常意外。”

“听您的意思，宋声声只是一个诱我们上钩的鱼饵，文艺中心的火灾事故是为了报复我们？”

“怎么能说是报复呢，该说是回礼更恰当。”景先生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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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

刑从连听见林辰问这个问题时，正在穿厚重的消防服。

“你上就会知。”

“我说，并不存在你还可以活着走下这栋楼的可能。”

“您刚才不是说了，我会心甘情愿从这里下去，我的命都在您手里，那么下跪就不必了吧。”林辰很诚恳，“那么在我死之前，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一位自称是文艺中心总经理秘书的年轻男向他递门卡，刑从连接过，耳机内传的清淡嗓音却令他忍不住握卡片。

……

“因为我

消防警员升起云梯解救被困群众，不断有受困人员被从火场疏散来，到最后只有着藏青警服的警员还在不断冲火场。

“你看，我们现在离天台边缘已经很近了，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每回答完一个，你就向后退一步，当我把最后一个问题答完……”中年人摊开手心，轻轻了气，“你就会转过，从这里消失，随风而逝。”

“非常有趣。”林辰拍了拍上的尘土，有些散漫地从地上站起，他背对着远火场，凝视着自己前这位中年人。

“反正我都快死了，解开心结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