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才发现，他已经下意识将牌洗好再次推开。

那是一张“光9”。

李景天心生警觉。

李景天轻轻嗅了嗅，也不知是周围刻意营造的昏暗氛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血腥味背后竟还混着若有若檀香味，当然也可能是这里陈设老旧，令他产生错觉。

“可以，但你一定不会赢。”

这牌局只用了30秒，在倒数9分10秒的时候，他们已经了第四牌局。

……

“这算一个提问吗，林顾问？”李景天想了想，反击。

林辰终于获得他的首提问机会，电视机前所有观众都屏息凝神，静候他的问题。

他依言那张，顺手甩开牌面。

他猛然抬。

李景天摇了摇，对林辰说：“您真会开玩笑，可您究竟要用这扑克占卜什么东西呢？”

李景天将十张扑克一张一张在桌上排好，他径自取过一张：“如果常规的五局三胜制，是不是我赢了第三后，我们就可以提前结束比赛？”

“我要找一样东西。”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林辰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换句话说，林辰竟只朝他笑了笑，就很轻易放过他。

林辰挑了挑眉，正襟危坐，刑从连正在微型耳机内向他透牌序，报完序列后，刑从连说：“我建议你选择右五，那是数

“当然不算。”林辰忽然坐直。

很巧，他们这同样相邻的两个数字。

林辰很脆说：“我的问题如下，李景天，在你这卑劣一生所犯下的无数罪行里，是否因你的狂妄自大而胆大保留到留下了那份原始素材？”

李景天翻开了一张“光8”。

李景天神情不动，自从慕卓打来那个电话，他当然知林辰从到尾都要找那盘母带，现在林辰好不容易提这个问题，他当然并不意外，也因此能很好控制表情。

却见林辰用一颇有意的目光看着他，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啊，为什么你本没有在想洗牌却已经自动把这副牌洗好了，你真觉得你的意识真能控制你行为、只要你不开我就不知你把东西藏在哪了？”

李景天脸一变，他顺势将自己手中的牌面翻开。

李景天霎时一愣。

9分40秒。

“您在说什么，我不清楚啊？”他非常诚恳，“什么素材？”

李景天开始谨慎思考其林辰从到尾的动向，他已经本不清楚林辰想什么了，只剩最后两牌局，林辰只用这两牌局就想猜他把母带放在哪里，怎么可能。

林辰用关节敲了敲桌，对李景天说：“继续，不要浪费时间。”

“因为鲜血通灵，会让占卜更加有效。”林辰认真回答。

不知吗，用刀割伤自己几乎就承认你和刑队长的关系，你为什么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正面回答呢？”

“每次都是我先，这次恐怕要到林顾问了吧？”李景天终于有所怀疑。

“1、3、5、9、8、7、10、2、6、4。”

林辰的手着血，拿牌都是单手，只能他继续洗牌。

林辰说完，听见刑从连在他耳机里轻轻开，“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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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这手气不太好。”李景天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