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他有驴鞭，起初我就不该答应这单生意。”我说着腰更酸了，“一次得歇几天。”

瞿先生是我行不久的一个客人，持续了三年，他四十来岁，有家室也有女，对自己的向一直保持缄默，我不知瞿先生究竟是什么的，但他曾说过他结婚多半是于对事业的考虑，我猜测他是政府机关要员，李对我比较好，给我挑的客人都没有怪癖，我真正接的人不多，但几乎都是长客。

掏手机来看，老主顾瞿先生给我发了微信，问我周四有没有空，他在市里江边的酒店订了个房间，还发了几张照片来，有一瓶红酒，一只手表，我想了想，到周四还有三天，严胥一般一周叫我一次。

“严大款除了长一驴鞭也没别的病，总比那些暴发的好，能多捞就多捞。”

瞿先生把酒店房卡拍给我，约了周四晚上九。

李说的句句在理，但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喝掉苏打，瘸着回了租屋。

李后来和我说过几次，我和

租屋里冷锅冷灶，只有昨天剩下的一碗方便面残渣，还有我的那只不知血统为何的姜黄大猫，嘴里叼着一只死去的耗，献宝似的放在饭桌上。这只猫在一年前翻台侵我的租屋，从此与我结下了厚的革命友谊，占据我枕边一席，白天呼噜噜睡觉，夜里外抓耗，偶尔从我嘴里抢东西吃，噢，对了，他有一个威武的名字，大黄。

休息了三天，拒绝了几个小老板的邀约，我从简易衣架上挑了一件白衬衣穿上，瞿先生喜净净的男孩，我仔细刮了胡，抹了护肤品，了大黄一通，门了。

“我说林羡，你这一单也抵得上几天了吧。”

我懒得说话。

“姓严的又这么猛？”李挤眉地笑。

除非必要，我都是搭公，这次是在市里繁华的江景区，这里的房均价三万一平米，酒店也是业内大拿开的，瞿先生这比严胥舍得，他叫我不多，但每次都不错。反观严胥，严老板的生意摊铺得很大，但他从来没有带我去过四星级以上的地方，我怀疑他觉得我不值得他那个钱。

电梯照我的样，长得还行，个不矮，不太白，不太瘦，也不太娘，这让我在圈里也比较受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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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喵呜地叫，蹭到我脚边唔唔叫着，我把他抱起来，躺到床上，浑酸。

回到酒吧，李哥朝我伸手，我了数把该的钱给他，连凳都不敢沾，在吧台旁边站着，要了一杯苏打。

“要不下次你去试试。”我斜看他，李摇得像拨浪鼓。

李说我之所以能留住长客是因为我很净，听到这个形容，我在他那间酒吧里仰天大笑，差把隔夜饭都来，我十七岁来这一行，现在二十岁，三年，接过的男人虽然不像那些纯粹为了赚快钱的男孩疯狂，但也远超普通同恋所拥有的伴侣数量，我没有细数过，那个数字一定令我倍此生无望。

“林羡，”李拍拍我的肩膀，“说真的，我看这严老板对你也不赖，是时候捞一笔上岸了，这一行久了难得有善终的，你年纪轻轻，不该就这么算了。”

好，我回复他。

我浴室洗了老半天，后面还有合不上的觉，那其实是错觉，严胥那太壮，后遗症得两三天才能消除，自从接了他的生意，我其他的熟客大半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