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世界上因为命运人而生更多的泪。

……

“嘶……”

薛玉霄捂住心，一莫名的寒意遁腔。她攥手中的地形图，掌心的冷汗渗透绢丝之中。

“怎么了？”李清愁扶住她的肩膀，“不会是昨日喝了冷酒，今天就手指打颤发抖吧，见效这么快？”

这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简直像是寒光乍现。薛玉霄了，觉得忽然又恢复如常，她思考了片刻，坐直：“我们明天打燕都吧。”

李清愁诧异地微微睁大双：“……明天？”

“嗯。”薛玉霄严肃，“方才一定是上苍给我的指示，切不可给敌人息之机。”

“你一个天若不公则反之的人，居然还能有上苍指示。”李清愁信不了一儿，“是不是因为冰快化了？”

薛玉霄：“瞒不过你呀。”她放下地图，从亲卫手里接过一件厚披风，起撩开营帐，与李清愁立在大帐边向北望去。

“燕都她一定会守，但因为朔州之惨败，拓跋婴其实在回到锡林补充兵力之前都很难有胜算。但她只要熬、只要清野地拖下去，等到北方的几条大河冰消雪，我们再向北追击就要渡河，兵法中常言，渡河而半，击之。这样的理她不会不懂。”

“虽说鲜卑骑兵不善战，但突袭的一方比起渡河遇袭的一方，优势太大。”李清愁跟着她的思虑顺下去，“如果她真的以你所言，将燕都的粮房舍清除，舍弃外围的城镇郡县，固守主城。又该怎么办？”

清野带来的最大问题不是难以攻伐，而是即便夺取到了周围的郡县，也得不到任何资。对这样的战争来说，攻之不、路之无获，这是一个很严峻的情况。

正常情况来讲，攻下忻州时，粮所得八十万斛。攻下朔州时，所得粮草军械、城内降军，又是一批庞大的数目。这些都能支撑薛玉霄向北方继续挥师。

“她要是真这样，那就不打了。”薛玉霄脆。

李清愁：“……你说不让我前一黑的，行不行？”

薛玉霄笑了笑，：“我们就绕去幽州嘛。她守燕都，缩不，我等便直接去打幽州监军司。同时截断燕都到幽州的情报往来，让两方皆为孤城，散布幽州投降的消息。只要拓跋婴怀疑幽州投降，那她的燕都就完全守不住了。我们一旦斩获幽州的粮草和补给，将她围困至死，不是难事。她一定会着急地寻觅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