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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她为何那样(女尊) 第96节(3/4)

溢下泪,他不知自己为何而哭,就像是那个千秋宴之后的风雨夜一样,他不明白自己的泪从何而来,但她的怀里,他可以安心地变得脆弱、变得容易被击溃,他可以掀开伤,让她看到自己此生受过的所有疼痛,“只要你在就好了……只要你握着我的手,就算很痛也没关系。”

“……完全在说傻话。”薛玉霄低声,“我怎么会那样啊。”

裴饮雪将泪蹭在她的衣衫上,带着哽咽地轻轻笑了一声:“就算你把我坏也没事的。……比起害怕疼,我更害怕你会从我边……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话……这世上最聪明的人,也会在这时候变得很笨。

薛玉霄听得心更响,她空咽了一下,抵住他的,彻底将他在下方。红纱帐幔愈发地摇动起来,光影依依,室内只剩下烛台上哔剥的轻响,还有两人错的、愈发绵延的气息。

红纱之内,一只霜白的手攥住她的手指,牵引着她游移而来,摸到肌肤上略微粝的朱砂。那是东齐男上的守砂,是一冰清玉洁的证明。薛玉霄的掌心贴在朱砂上,直到朱砂脱落在她指间,耳畔响起裴郎混沌的声息。

月上中天。

在最寂静、最无声的夜里,翻覆着不可抑制的浪涛。一片没将人卷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随之沉溺了下去。

红纱帐内,她的手扣住裴饮雪的手,将他遍布着啃噬齿痕的手指拢回凤榻,两人手腕内的脉搏叠在一起,连动声都渐渐相同。

……

次日。

裴饮雪这么一个非常守时,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居然完全受不到时间的逝……他迟迟苏醒的时候,只记得自己哭了很久。一开始只是因为心中酸涩满足,到后面就完全不由得他自己了。

薛玉霄看起来如此正经,居然也会有看他被迫泪的癖好。

裴饮雪从凤榻上起,床的喜烛已经烧尽,蜡泪凝结在灯台上。太极外有两列侍等候,因无召而未。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睛,有些红尾现下还的。他披了一件衣服起,见到薛玉霄坐在青铜镜边,低不知在看什么。

裴饮雪才一起,这轻微的动静就把薛玉霄惊醒了,她墨发蜿蜒地铺展在脊背上,回首望了他一,忽然很是认真地上下审视梭巡了一圈儿。

裴饮雪被她的目光钉在原地,看了看自己。

薛玉霄的视线转了一圈儿,忽然:“……你的力还不错。”

裴饮雪浑一僵,心说这人怎么一大早就说这话……现下是一大早么,他不会睡过了吧?

薛玉霄还嫌不够惊人,又补了一句:“书上怎么说会昏过去的?”

裴饮雪面上发作镇定:“什么书居然敢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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