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

这就对了，他应该是在被娶折磨后，又被女主不顾一切地拯救后才付真心的，在这之前，他应该没见过女主才对。

她究竟为何这样？

但此时此刻，填他脑海的最大疑问是，薛玉霄为什么要这样？

要怎么置呢，也剥一面鼓？裴饮雪无波无澜、神情沉寂地猜想着。

薛玉霄的嗓带着酒后的沙哑，她不习惯玉枕，先坐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半困不醒地垂着帘，随问他：“你跟你之前那个婚约者，有故事？”

过了半晌，她又转过，把裴饮雪上的衣服系好：“你放心，我不碰你，但在外面记得叫妻主。”

“那你嫁给谁有什么区别？”薛玉霄抬看他，“又不认识。”

天地极为静谧。就在这初晨的清寂之中，一声音忽然微哑着开。

“裴饮雪？”

在这样漫长等待、反复思考，以及对自己死期的估量下。他连对那残忍下场的恐惧都渐渐消失，窗外响起莺鸟初啼、冷风簌簌地撞落在竹帘上。

“婵娟。”薛玉霄，“薛婵娟，家里叫婵娘。”

她只看了一遍，有些剧情没记住，需要跟男主对一对。

裴饮雪说不话，只能默默。

裴饮雪觉得她睡醒了、酒醒之后会置自己。

过三贞九烈咬自尽，随后把捆住了的裴饮雪扔在床榻内侧，将金错刀捡了回来。

薛玉霄很快睡着了。

他被捆缚着，无法动弹。即便金错刀被抛掷在怀，也不能有所行动。

第2章

薛玉霄叹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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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

“薛三……”他话音一顿，问，“请教薛三娘的字。”

不，这样没有新意的玩法，她应该已经厌倦了。

“裴郎君。”薛玉霄刚刚穿书，过量饮酒，已经很困了。她在他前晃了晃那柄刀，扔回他怀里，“十万钱，还你。”

她绑得不算太牢固，一个时辰后，裴饮雪将捆着手的腰带解开，恢复了自由。他重新收好匕首，坐在漆木床靠内侧角落的地方，安静地看着她。

而新嫁的裴郎君彻夜未眠。他望着那柄刀，时不时又看一看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薛三娘。

想不通。本想不通。

裴饮雪一夜未眠。

裴饮雪稍整衣袖，正襟而坐。他望着天边的晨光一顺着窗棂漫透过来，朝霞穿过竹片穿成的卷帘。

裴饮雪望着她，那双凝如清冰、带着一丝疏离寒意的睛落在上，薛玉霄很快就反应过来：“哦，但不能是我？”

在东齐，直呼女姓名是不尊重的行为，一般是姓氏加排行，比如薛玉霄行三，上面有两个兄长，所以可以叫薛三娘；另一方式是称呼女的字，世家大族的女都是十五取字，取字后才可纳侍。

裴饮雪：“……”

裴饮雪等候一夜的结果要降临了。

她为什么并不发怒、也毫不意外。为何应对自如，情绪稳定地连瞳都不震颤一下？最重要的是，她为何不追究他的罪过、不介意一个对她的家命虎视眈眈的人睡在她卧榻之侧？

“好。”他轻轻颔首，“婵娘素日贤名在外，我不敢轻忽，凡事只可最坏的打算。我与婚约者虽不曾见面，但李氏以礼相待，两家是故旧谊，家母曾被她们救过命，待我们恩重如山。”

这不是传言中那个睚眦必报的薛三娘。

就如她说得那样，薛三娘一死，他的亲族上下，甚至整个河东裴氏都要付非常惨痛的代价。若非到了绝路，他不能对薛玉霄动手。

说完倒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