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徐安这时候门了，请安后，问贾赦：“这窦大爷的教书先生怎么定？”

徐安愣了下，“老窦大爷厉害，贵；三爷憨厚，又是庶，这俩人凑一块的话，只怕三爷有的苦吃了。”

林如海又怔住，虽然很不解，但还是应承了贾赦的话，同时心里也觉得羞愧。

印婆拍拍窦聪的手，“老爷知窦大爷是个嘴狠心善的人，便是大爷先前错了那事，也并非是真有坏心。这错就错了，只要以此为警示，记住这个教训，端正心思，将来反而会走得更长远。”

次日。

“让他和琮儿一个先生便是。”贾赦。

印婆闻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不禁叹：“这孩还真是调。”

贾赦临走前，嘱咐印婆如果现意外情况，就打发人去御史台通知他。

印婆颔首不语，也不争辩。

自己还真是个招人嫌弃的人。

用饭毕，东厢房那还是闭着门，没有一声。

今日，贾赦在御史台安稳坐了一天，一切还算风平浪静，窦聪那边果然安稳了一些。

“他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想开，只要是不犯浑，尽量细心伺候着。”贾赦顿了下，接着吩咐，“他吃糖糕，鸽，备一些。园里的月季，挑些好看的折一些每天放在他房里。”

贾赦喝了茶，斜睨后窗一。

贾赦回去的时候特意去了一趟林府，得知黛玉倒是不咳血了，但病还是不好不坏的，心情便沉了几分。

“对了，有一事还是该和你说，虽然你家老太太

贾赦让林如海不必说了，只嘱咐他：“从今天开始，别断。不要以为你的琴声不能治你女儿的病，能治，且很有可能比红雪莲更有药效。”

窦聪伶俐，有些城府心思，但本不算太坏，而且他是个最怜贫惜弱的人，越是笨的弱的，他对待的态度越温柔。反而是那些看起来厉害刚的，容易激发他火爆，顽抗到底。

“这是？”印婆不解问。

窦聪垂下帘，蹙眉想了想。印婆说的没错，他犯了事，惹了太后和皇帝都对他厌恶，生了戒备之心。其它那些亲戚就更不必说了，便是不知情他的所作所为，也一样会个个躲着不敢养他。

印婆便问询贾赦今儿个白天该如何应对窦聪。

“传饭吧。”

您，真是个轻松容易，立功好活儿？”印婆反问。

林如海怔了下，“这两天大理寺有些忙，我本以为红雪莲对她有……”

“听闻长公主月季，想来他念着母亲的时候，看着也是个念想。”贾赦。

“琴继续弹了么？”贾赦问林如海。

印婆忙应承。

鬼三门，小声和贾赦：“人走了，刚窗回了自己房间。”

贾赦起床穿整齐之后，便听印婆回报了昨夜的情况，转而见东厢房还没有动静，贾赦笑了下。

窦聪把埋在被里，“我要睡了。”

印婆便在桌上留了一盏油灯，方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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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聪闻言不禁动容，转而反应过来，对印婆冷笑，“你们主还真会想招，派你来游说我。”

贾赦：“你懂什么，便是憨厚的，才合他味。”一山不容二虎，两个聪明的在一起才容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