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嬷的笑容淡了些：“顺他阿么。”

乔墨远远的就看见林正，林正仍是弯腰埋秧，速度很快，早上那一亩已经完，第二亩也了四分之一。他们总共就两

“这是蘸糖，阿雪喜吃的。”乔墨将东西递过去。

“谢谢李阿嬷。都有什么？”如今也熟了，两家有来有往，这儿东西乔墨也就不提钱了，有时候算的太清楚反倒生疏。

算起来他们家的地不少，乔墨自己还算不上是个劳力，那么多地都得林正一个人忙。幸好家里有匹，既省力又省时，否则林正哪里扛得住，也肯定要误了播。不过最近两天家家都赶得急，雨贵如油，都等着早早翻好地，准时播，赶上一场雨，让庄稼长得好些。

因此这会儿李阿嬷见他送蘸糖，也没太推辞，一面接了一面谢。

“凡事怎么总想着省事，都成家的人，总要学着。”李阿嬷不轻不重的训了一句，依旧把给了他。

接着又提醒：“如今刚开，猎们猫了一冬才来，饿着呢。再说现在地里活儿也忙，等过些日再去。”

回到家先饭。

林正吃面，特别是面条、削面，又饱又耐饿，乔墨决定今天臊面。

“木耳菜是要搭架的，也可以靠着菜园边上，就让它爬在围园的刺槐荆棘上，省事儿。黄瓜、豇豆，都要搭架，得。辣椒先育苗再栽更好些，小葱白菜撒着就行……”

“哦，他呀。”乔墨明白了。

“嗯，阿雪告诉我的。”

乔墨快速的吃完午饭，顾不上洗涮，提了篮就往地里去。

“就是阿嬷。”

“自己菜好，吃的方便，也比买的便宜。”李阿嬷走到柜前查看了一遍，说：“我每年都留些，倒是足够的，你要的话，我就匀你一些。”

“嗯，我知了。”乔墨心满意足，拿了东西就走了。

乔墨只好收着，这才注意到装用的是竹。

这块很好，七分瘦三分，正适合臊。

家里其他人有心让他歇歇，便让他回来饭。

先将清洗一遍，然后切成薄薄的小片，再准备好姜末、椒、辣椒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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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嬷果然不在意，笑着说：“好多样儿呢。现在开不久，别的不好，给你拿些辣椒、黄瓜、豇豆、大白菜、木耳菜，小葱和姜也些，对了，还有蕹菜。”

“李阿嬷，这竹小筒是您自己的？”

最后下煮面。

赶在农忙的时候，家家都会些好伙，老吴叔家的生意也会比平日里要好。今早老吴叔刚杀了猪，乔墨觉得吃了一冬的腊，也该吃新鲜的，于是去买了一斤。如今天化冻，不好放，何况家里还有些腊，所以就没多买。

乔墨疑惑：“难不是为了抱孙？”

乔墨哪儿知谁是顺。

烧锅，放油，将片倒不断搅动翻炒，然后再加姜末去腥，放适量的盐，有五六分熟时再放醋、酱油和椒，快熟时再放红辣椒米分，加适量的微炖，便可以起锅了。

再将早上刚买的一块猪取来。

李阿嬷看他急切的样好笑：“咱们这边竹少，能有多少倒是在大山里边有竹林，因为路远，也不□□全，也没人去。你若是要竹，跟阿正说一声，他打猎好，倒是能往里面去一趟。”

“阿雪他阿爹去山里砍柴，看见一片竹，顺手砍了些回来。我见家里各样小东西不好放，就了这些小筒，方便多了，好放。”

要臊面，首先得面条，完全的手工制作擀面。当下就取面米分，为了增加面的韧，放了盐，又加了一糖和，以增加面的。将面好，需要放上一会儿，趁着这时间准备炒菜。

不等李阿嬷说完，乔墨只觉得都疼了。

“你知林贵阿么为什么让英去？”李阿嬷笑的意味长。

“李阿嬷，要不您多些，到时候直接匀给我菜苗。这太麻烦了，我都快搅昏了。”乔墨本来以为菜简单，直接翻地撒就行，哪知还不一样。

“英跟着林贵去了县城，这事你知？”

等赶到田那边，乔墨上了一层的汗。

有些人家饭吃的早，这会儿已经重新下田，还有很多人正在吃，一家三三俩俩围在地，的空气里飘散着一饭菜香。

“直接撒就行？”

附近几个村的田都在一个地方，因为那边地势低，又有个大湖，溉也方便。村里人只要去田活的，一般中午都不会回来，田距离村还是有远，来回走路得两刻钟。村里人习惯于用这时间坐在低歇息，打发人回家饭送来，吃完继续忙碌。

“啊？”乔墨确实没想到，眨眨，很有兴趣的追问：“谁说的呀？”

这份臊分量很足，乔墨分一多半都装在一个陶瓷小盆里，剩下的装一只大汤碗。

“阿正，吃饭了！”

关于他们小生意的事，村里人都知，但没人知究竟这些东西的卖价是多少。询问的人不少，每次乔墨都糊过去了，毕竟要是照实说了，不仅村里人红，就是林老嬷都要闹腾。

“当然是为了孙，只是他早先不急，为什么现在急？”李阿嬷见他想不明白，也不再卖关，笑着说：“是有人说他儿不行，所以才一直抱不上孙，还要给他儿介绍个好大夫。他可不就恼了，而后想想又气，怕别人再说，所以就急了。”

“李阿叔在哪儿看见的竹？多不多？我也想砍回来。”乔墨睛一亮，想到空间里那本竹编书，恨不得上就去砍竹。

当面煮好后，捞一分装在先前的陶瓷小盆里，小心的放竹篮，备上一双筷，再准备一罐儿，上面扣只碗，方便用来喝。最后取来一块布盖上，这是为林正准备的午饭。

早先他也不知，还是之前去胖婶家取鞋，胖婶跟他说起成亲那天的事。乔墨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林正在哪儿招惹的仇，回问李阿嬷，果然，又是因当初提亲不成闹的。

懒得提那些胃的人，乔墨想起自己要在屋后开几分菜地，顺问李阿嬷：“李阿嬷家有菜吗？我想个菜地，自己儿菜吃。”

说话间，李阿嬷已经手脚麻利的用几个拇指细的竹小罐儿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