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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弹起来：“怎么回事？！”

他想到宁思秦，不禁微微一笑，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寻找，最终在一个小隔间里找到了里面坐着的两个人，虽然是个四人座的包间，他们却空着一侧的位置，两个人亲密地挨坐在同侧：一个是位满棕褐自然卷的外国人，看起来年轻而充满朝气；另一位只穿着纯的衬衫和长，短风衣搭在椅背上，然而举手投足，一言一行，无不透着一温雅从容的风范。能将最普通的衣服生生凭着自己的气场穿民国文人长衫的觉的，陈松茂也只见过这一个。他举步上前，招呼：“兰崖，久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没有原型。请大家不要纠结房价的问题（

陈松茂微微疑惑，但他这个方向看剧院门是逆光，他又不像宁思秦了墨镜，被炫目的光刺得看不清楚。等他开车驶过剧院门的时候，又看一，卓助理已经将背过去了——大概只是在等人而已。

他将宁思秦送到了楼下，便停住了车，并未往地下停车场里面开：“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情，去一下。”

他们原本只是相互敬佩对方的为人，君之。苏兰崖是于无奈；陈松茂一来并没有心仪之人，二来也想尝试一下与男/往的觉，答应下来。当时他们已经毕业，都打算留在C市，于是一起租房合住，同居的日一过就是两年。这两年里，他们也一直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恋人形象，在对方失落的时候给予安，也是第一次摸索着到了三垒。但无论怎样尝试，两人都没有生过情，最后均觉得比起恋人，对方也许更适合一个志趣相投的好友和室友。

“是推掉了，但是没想到结束得比较早，刚好可以去理一其他事。”陈松茂说。宁思秦追问：“什么事？”

他着墨镜，陈松茂也看不清他的神，只温声：“别太累。晚上我买菜回来。想吃什么吗？”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停车场，陈松茂解锁了车门，宁思秦先钻了副驾驶座。他自己开门坐去之前，朝剧院门最后瞥了一，看见那位卓助理也已经来了——但他似乎没有往外走，只是站在台阶端看着他们这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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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没定下来，我先保密吧。”陈松茂笑了笑，“什么时候等我考虑清楚了，事情也确定下来，我再跟你详细解释。”

“可能吧。”宁思秦有模糊地说，“排新曲，大家磨合起来总是很烦的。”

陈松茂投给他一个疑问的神。宁思秦说：“昨天拧保温杯盖的时候，我见你是不是疼了一下？今天还好吗？”

“我记得你今天下午特意推掉了其他调琴的预约？”宁思秦挑眉问。

如果说陈松茂被朋友形容为“君”，还只是因为他的沉稳、坦诚、宽容等等品质的话，苏兰崖是真真正正从古书里走来一般的君，温如玉，气质言行无可挑剔——偏偏是同恋。当年他的取向爆来，不知多少女生心灰意冷，乃至因生恨。苏兰崖家是真正书香世家，观念也相对趋于保守，不像陈松茂父母那样开明。经过一番波折，还向陈松茂借了他当年整理过的资料之后，苏家长辈终于认可了向这回事已经无可挽回，无奈之下，退而求其次——要求他有一个稳定的往对象，否则他们始终不放心。

陈松茂没有答话，抿着嘴疾步上前——果然，先前有锈迹的那琴弦绷断了。

过检查、分割清楚钱款往来、议定了对外解释的径，两人就此“和平分手”。又过三年，陈松茂在雅韵遇见了宁思秦。

同居两年后，陈松茂成功师，搬回A市开始从事调琴，两人虽未明说，但关系心照不宣地回到了普通好友的准。又过三年，陈松茂接到苏兰崖的电话——他终于遇上了真。

“松茂，许久未见。”苏兰崖展颜而笑，站起来迎接他。他边的外国小哥也跟着站起来，同陈松茂握了握手，用有生疏的中文问了好。苏兰崖一边铃招呼服务员，一边笑说：“Jack学中文学得很快，现在他的中文名叫苏玠，卫玠的玠，你叫他中文名便好。”

接下来几天，陈松茂没再跟卓助理联系过。他向来不是心小的人，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并不记恨。但不知为何，直到周一中午，他走雅韵门，四下打量寻找苏兰崖的时候，卓助理带给他的不快还隐隐约约有些许存留。

宁思秦想都没有想，随报了两个菜——这情况下要么是他想吃很久了，要么是他本就没有认真考虑这个问题。陈松茂扬眉问：“已经吃腻我的菜了？”

“来这边买书，刚好顺路，就顺来看看你调琴。”宁思秦说，“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已经调完了。顺利吗？”

一边说着，宁思秦一边从装书的袋里掏了掏，拿一药膏递给他。陈松茂心里早就成一滩，虽说调琴中断弦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被宁思秦这样关心，他那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只是疼一下而已，你费心了。”

“这个你就饶了我吧。”陈松茂略略放下心来，笑了笑，“真的想吃的话，你找个什么时候顺便带几张披萨饼回家，周四周五我再。”

Jack中文尚算生疏，陈松茂试着跟他对话几句，发现他听懂没问题，要寻找合适的词表述来就有困难，时不时还会现陈松茂本无法理解的词语代用和语序颠倒，需要苏兰崖辅助翻译，因此他最终还是听得多、说得少。服务生送上菜单

演奏厅里不止他们两人，还有省剧院的工作人员看着的。陈松茂两次提醒，琴弦又是在卓助理弹奏的时候绷断的，完全没有任何过失，就是卓助理也没法说什么，只好暂时中断了这次的试音，约定好周二上午陈松茂来换过琴弦，再继续调音。

万般无奈之下，苏兰崖找上了陈松茂，请求他跟自己试着往。

“礼貌起见，我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陈松茂微微压低了声音。宁思秦失笑：“看来那就是不顺利了。手还好吗？”

“不是。”宁思秦看向他，仿佛这会儿才回神似的，“只是——我真正想吃的是你的蘑菇披萨，又怕你现在起来太麻烦，所以随说两个。”

卓助理还要跟剧院人员洽谈其他事项，陈松茂自己收拾东西先了门，刚准备下台阶，忽见台阶底有个熟悉的影正走上来，他又惊又喜，连忙加快脚步，迎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第二十四章

宁思秦仿佛有不满地抿了抿嘴，但也没继续说什么。陈松茂顿了顿，问：“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排练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