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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见他悲痛绝的诉苦声。

“听姑姑说你刚院，来看看你，怎么的？”林舞没有发现顾林染的异常，想把猫接过来，却差被挠了一爪，“你这小东西，还这么怕生？！”

“喵……”波斯猫用爪捂住了脸，实在不忍再看，它的心里也是崩溃的，以前顾林染一个人在家，天天折磨它的，现在两个人天天打架谩骂，天天折磨它的神。

“你扶我啊！”

顾林染仰着不停的笑着，钱衿在他浑上下又掐又挠又是咬的，他也不反抗，任由钱衿实施着暴力。

“你现在不欺负，等我好了，你更打不过了。”

“不刷就别吃，饿死你！”

“你敢唱，这辈都别想再爬山！”

顾林染坐直了：“你怎么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安，好听吗？下次警局年会，我就唱这个了！”

“法律又不保护你，再说了，你也打不过我。”

“你有没有心肝脾肺肾？！你叫一个瞎去开门？万一撞着摔着了，万一是坏人把我掳走了，万一一开门一刀过来，我都不知躲，你现在厉害了，你当家主了，就知欺负一个瞎……”顾林染滔滔不绝的念叨着，就听见钱衿噔噔噔的急促的脚步声从厨房跑到了大门边，咧嘴笑了笑。

“那我不刷牙了！”

“别招它，凶着呢，一都不听话，就知跟我闹脾气，跟它主一个鸟样！”顾林染瞥了一厨房的钱衿，忿忿的说。

刚把粥煮上，钱衿就听见顾林染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叫他——“小安！小安！你人呢？快来哟，快来扶我哟，我要摔跤了……”

“顾林染！”钱衿突然一个箭步冲来，扑倒在顾林染的上，“老跟你拼了！”

“你他妈敢？！”

吃完早饭已经九多了，门铃响了起来。

钱衿还没跑回房间，就听到顾林染又唱了起来：“没有你我怎么办，谁为我饭，谁给我洗碗，没了你的，你看我多惨，一日三餐没有人。哦哦，没有我你怎么办，你这条破船还有谁能开，谁戳你的，谁带你爬山，谁能把你在床——”

“谁说我打不过你，我那是不恃凌弱欺负残疾人。”

“小安，开门去！”顾林染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猫，一下一下的摸着。

“自己摸！”

“二哥！”来的人居然是林舞。

“顾林染！”钱衿怒吼着又跑了来，揪着顾林染的睡衣领就把他拎下了床，一路拖着往厕所里一扔，“刷你的牙！再敢唱，老去云贵偷鸢尾蛇，毒死你图个清净！”

“！”钱衿爬下了床，走房间，“起来刷牙洗脸！”

“哈哈哈，我告诉过你，我，顾林染，天不怕地不怕！还有我不敢的事儿吗？”

“不让我吃，我就去局里唱！”顾林染冲着房门的方向吼完，接着又唱了起来，“没有我你怎么办，你这条破船还有谁能开，谁戳你的，谁——”

“少他妈在这指桑骂槐！”钱衿把抹

“啊？它主……”林舞想说它主不就是你么。

“洗碗，你开！”钱衿知从沙发到大门，除了顾林染边的茶几，一路畅通无阻，顾林染就是想使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