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闭上睛，他地呼着，努力不让自己被人类的情绪染。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杰夫瑞冷笑，“你说我是一切的开端，我就有好奇……如果我就毁灭我自己，掐掉源，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看到一个抱着婴儿的漂亮女人在尖叫着，他看到一个警亭在闪烁，他什么都没有考虑便扑了过去，他的手指即将抓到警亭的边缘——警亭消失了。

杰夫瑞伸手止住了碎片的话。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往那里去？”萝丝惊恐地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

“有一些宇宙对于文明来说是荒废的，于一些原因，那宇宙没有文明。”杰夫瑞平静地说，“那里的星球也是如此，危险、可怕、野蛮、荒芜……甚至还有史前兽。时空联曾经探测这宇宙，并且将其当成案例连同坐标写书里。”

男孩——或者说碎片推开了他，趔趄了两步才站稳，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杰夫瑞。

他的怀里，随着他的话语，四岁的男孩缓缓地睁开了睛，原本男孩那蓝的睛已经变得和杰夫瑞一样的银。

“那是什么意思？”博士喃喃。

“所以你也不清楚后果，对吗？”杰夫瑞缓缓地、轻柔地说，“我其实也不知这会导致什么后果，但我这些日反复思考你的话，总结了一些重……你想听听吗？”

与此同时，特工的仪上，原本持续多年的微弱能量，也随之彻底消失不见。

“你到底想什么？”碎片喃喃。

碎片不敢置信地笑了。

塔迪斯在时空隙中不断地旋转磕碰，三个人都跌跌撞撞，而杰夫瑞怀里的男孩已经陷了昏迷。

“你——我不知

“我有一些私事要解决。”他冷冷地说，“你现在的记忆应该已经合了吧？”

杰夫瑞垂下睫。

“不，你疯了。”他说，“你不能这么，你不能违背时间的秩序。”

……

“你到底要什么，杰夫瑞？！”博士崩溃地吼，“我们现在在去哪里？”

博士以为杰夫瑞已经彻底疯了，可当杰夫瑞抬起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目光无比的冷静。

“你怎么敢这么？”他不敢置信地吼，“你竟然打了时间线，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们这个族当初并不仅仅只是饥饿，而是濒临灭绝，对吧。”

“你——”

“反正我们的宇宙也要完了，我胡闹一下又能如何呢？”他懒散的笑着，中神情却越发冰冷，“反倒是你……怎么这么生气？”

“时空联将平行宇宙划分为三。”杰夫瑞冷静地叙述着，“一，同等级文明世界，这地球一同组建了时空联。二，同等级未发现世界，这地球要不是还没有现时空科技，就是还没被时空联发现。除此之外，还有第三……蛮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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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瑞耸了耸肩膀，他的嘴角甚至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