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能活下来，又能怎么样呢？”托尼自嘲地说，“我所有重要的一切都在这个星球上，即使活下来，失去了这一切，我也是丧家之犬，生不如死。”

基抬起，两人注视着彼此，他们轻轻微笑着，看起来平静又柔和。

他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这一切呢？

[别害怕，托尼。]贾维斯的声音响起，那样温柔，仿佛包裹着他的不是盔甲，而是贾维斯。

史夫侧过脸，去看基的侧颜。他伸手，握住了基。

[……那您，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吗？]贾维斯轻声问。

钢铁侠的科技目光让他看到了很远发生的事情。此时此刻，加拿大应该已经全国覆灭，也淹没了国的数个州。大的火正逐渐近这里，他看得很清楚。

……

“你穿起军装来的确很好看。”史夫赞同，“我当时因为原因被军队拒收，看到你穿着军装回来，当时我就想，‘完了，他要被小姑娘拐走了’。”

托尼知他这次无法救他们了，他绝望地闭上了睛。大的浪袭来，托尼抬起，他的呼带上了颤抖。

“贾维斯……”托尼喃喃。

他们去古海滩，他复仇心切，明知查尔斯控制着肖，他却仍然将币从仇人的额穿过，承受了同样痛苦的查尔斯却始终没有解除控制。

“也是我的。”

基无奈地看了他一。

仿佛是一个大的彗星的在近他们，天际边涌起了红的浪，吞噬着一切，向着他们而来。

[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相信我。]贾维斯温柔地说，[你不是一个人，我陪着你，永远。]

“一也不。”他看向史夫，嘴角笑容，“我们已经活得够久了，也经历了太过的事情，不是吗？”

“害怕吗？”他轻声柔和的问。

基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史夫就笑了起来。

“没有，我怕得要死。”托尼说，“贾维斯，我命令你陪着我，直到最后一刻的来临。

他抬起，望向天际。

“至少我们实现了对彼此的诺言。”基的嘴角勾了勾，他说，“我们真的陪彼此走到了最后一步。”

……

托尼坐在边缘，面防护掀起，他着左，仰将啤酒胃中。

“如果有下一辈……我希望我们两个是普通人，”史夫喃喃，“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没有世界战争，也没有外星人侵。我们谁都不去伍，就当两个普通人，每天上班下班，平淡幸福的渡过一生，永远不分开。”

基和史夫并肩站在一起，两人的蓝制服相呼应。他们注视着加拿大的方向，那里红霞遍天，无数鸟类扑闪着翅膀，叽叽喳喳的叫着。

“虽然我同意你的说法，但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说什么浪不浪漫真是麻。”

“这是我的荣幸。”

史夫凑过去，啧啧地说，“是谁当初说要陪我到一切的尽的？这话就不麻吗？”

斯塔克大厦的最层，钢铁侠坐在大的标志上，注视着远，下传来连续的震动。

“不过有一很可惜。我们本来说好以后要收养两个孩，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现在看来，是实现不了了。”基遗憾地说。

地震一次又一次的传来，城市中的大楼逐渐倒塌，海边掀起了浪，世界各地都是哭喊和绝望无措的人们，地球犹如地狱。

“你知我你。”查尔斯的手指抚向艾瑞克的脸颊，他轻声说，“直到永远。”

大地的震动声，浪声……托尼呼急促，他合上了面罩，整个人于钢铁之中，才觉有了一丝藉。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着，他透过钢铁侠的睛注视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基注视着天空，他摇了摇。

“你说……觉那时候就在昨天，怎么忽然间，就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呢。”

[当然，先生。]AI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带着笑意，[我永远都会陪着您。]

“说得没错。”史夫轻轻笑了，“对我来说，最恐怖的日是在我以为你死了的那段时间。现在和那时相比，简直不足为惧。”

托尼喝着酒，转之间，震动已经越来越烈，他觉到一瞬间的失重，下一秒，贾维斯便控制着装甲飞了起来。

[先生。还有大概一分钟，纽约也将被毁灭。]他的耳边传来了贾维斯的声音，AI本应冷漠的电音此刻有一些焦急，[我认为，您现在去换一钢甲，飞离地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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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动了动嘴角。

“有的，一定会有的。”史夫说。

注视着即将到来的一切，托尼缓

“……我多想再和你在一起久一。”他轻声说，“久到血清失效，久到我们变成老人，随便找一个地方隐居，直到老死在摇椅上。如果我们不能活到老，那我们从年幼时就从不分开，那该多好……”

“我真怀念我们在过去的日。”基说，“二战的时候，大概也是我最年少轻狂的时候了吧？”

史夫忍不住伸手搂住基，男人低下，下抵在了基的肩膀上。

他睁开睛，看到查尔斯正在轻吻他。岁月在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上留下了痕迹，他已经不再年轻，他的角似乎也现了皱纹。

艾瑞克垂着睫，他觉查尔斯在拉他的手，他缓缓地单膝跪下去，他到额传来冰凉的觉。

托尼低下，他看到斯塔克的大标志随着大厦一起坍塌了。他愣愣地注视着斯塔克的标志，直到它碰地面摔成了粉末。

整个纽约都在震颤，曼哈顿的楼大厦开始坍塌，没有塌的大楼玻璃也全震碎。他看到有特队的士兵在逃跑，一块一块掉落的石和大厦像是被孩童蚁的玩一样碾压着那些逃跑的影，也有不少人掉了断裂拱起的地面之中。

“会有那世界吗？”基轻声。

“只要你在我边，什么都是次要的。”史夫温柔地说，“和你一起去死，听起来也十分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