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了，如果它真的站在你这一边，而它又真的有自己的意识——那它为何又要跟我合呢？”杰夫瑞嘲讽，“它既站在你们这边，又要给你们立敌？”

泽莫垂着睛，他沉思了一会。

“我再说一遍，碎片是有自我意识的。”泽莫沉声，“当初我与它合，它的给我的好就是要站在我这一边，帮助九蛇占领各个世界，所以我们的船能够合碎片，而你们不可以，这本来就是合理的。”

杰夫瑞的话还没有说完，泽莫就举起了手指，手铐在他的手腕上叮铃作响。

“又怎么了？”杰夫瑞喃喃。

“我们什么都没说过啊。”杰夫瑞皱起了眉，“除了在穿越时空的时候能够谈几句，我在见到碎片的时候，就被推去与它了。”

泽莫一声嗤笑。

轰隆————

“好。”

“当年，在021地球，我们从时空联那里得到了平行世界的重要线索，而最重要的是……”泽莫缓缓地说，“我们找到了碎片。是碎片引导我，教会了九蛇如何穿越时空。”

“该你了。”杰夫瑞皱眉，“时空联一直无法将碎片和穿越时空的飞行在一起，为什么你们九蛇到了？”

泽莫眉缩，他似乎正在思考。

“你先说。”泽莫。听到他的话，万磁王翻了个白。

泽莫缓缓地抬起。

“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可是——”

“你也觉得事有蹊跷，对吧。”杰夫瑞说，“告诉我你知什么，或许我们就能找到真相了。”

“到你了。”泽莫说，“当初，碎片对你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船忽然剧烈的震颤起来，他们不得不扶住东西，才勉站直。

“这不可能，你的合不会是侥幸成功。”他说，“时空联找上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他们没告诉你，那他们一定就是隐瞒了什么。”

随着灰尘和震动，众人面前的船舱整断裂，血光下，寂静无人的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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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就想到了更多的问题和疑，他瞳孔缩，几十秒后，他缓缓地吐了两个字。

“……妈的。”

难……

“除非？”

杰夫瑞也皱起眉，随即，他睁大了睛。

“该死！”泽莫忽然怒骂了一声，“我曾经以为世界的毁灭是因为我杀掉了地球的关键人，夺走了碎片，才会导致毁灭。现在想来——”

“我为何觉得，现在我们的境，是有人故意为之？”

地震越来越烈，船原本就被万磁王搞得快要四分五裂，现在因为剧烈的震动，直接从中断为两段。

“当年，021地球毁灭的时候，你们是如何逃那个地球的？”杰夫瑞，“即使你们有了时空联的资料，可是对于穿越时空，时空联至今都没有到，你们又是如何掌握穿越平行时空的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