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开始就让我和灵在一起了，也不会闹成这个样。我那么低调的人，也不会去作死地秀些什么。好好地一起被当成好朋友，一起好好地过个几十年，能有什么问题。

“怎么会不算……”

意识回笼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抬看到父亲正对着电话说着什么。他表情带着焦虑，看我醒了突然松了下来，嘴里的话还是没有停，语速快得我有些听不清。

“我爸妈也喜你呀。”

总算电话又递到了我的耳边，父亲大概地跟他过了一遍我这些破事。灵的声音有些抖，甚至有些微微的变调，也不像先前那般大声了。

他像是应到了什么，偏了下看向这边，对上了我的视线，安地笑笑。我躲开了视线，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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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呢！这么多天让我得到一直向往的东西的，难不是他吗？在享受完他的之后，就要无情地把他抛弃了吗？我怎么那么渣。不对，我甚至不知怎么摆脱他。即使我已经知真正的灵并没有经历那次可怕的事，他还是没有消失，他还在那里。

去的觉又带来了窒息，我被卡住咙般地一直咳，直到受到了地板的冰凉后，失去了知觉。

我四周望了一遍，是啊，我疯了啊。灵不知什么时候坐去了沙发上，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样的，低刷着手机。喔对，他到底算是什么呢，如果灵还活着，他算是个什么呢？谁都看不见，只是我一个人的灵，现在算是什么了呢。要被丢弃的、要被除掉的垃圾吗？

“你说了不算。”

怪他们着我治疗，怪我自己吃药，怪灵不早些告诉我，怪自己疯掉了，还是应该怪什么。

“小尉阿姨怎么办？”

又不是什么弱的人，总是像什么样。

可是我居然还是会有些兴。

他放缓了说：“唯人，我是真的，我才是真的。我现在就回去了，你等我好吗？我现在就回去，真的，好吗？求你了，等我！该带的人难不是我吗！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能不要我啊！”他越说越激动，带他？带他柜吗？

“我妈？她不会介意的，我不会让她介意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比起我喜灵，他们明显觉得神经病更加不能忍受。相对比起来，他们肯定会为了将我先在的疯样改掉，而暂时不去理会我跟灵的情。想着我居然听到了轻笑声，我自己的，特别好听，却还是带上了哀伤的觉。

我打断了他：“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可惜，真的不算。要不我也不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

他有些哽住了，不知所谓地说了好多次不一样。大概是慌了吧，他又说了好多次求我，求我等他。我有些想笑，怎么会要求我呢。他说什么我会拒绝呢，本来我不就是为了他吗，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呀。他也算是罪魁祸首了吧，让我变成这样的，就

“不会的，她一直那么喜你，一直都是！”

我大概还是没有缓过来，眨了眨晃了晃脑袋，前的雾白也跟着动了起来。母亲上前来蹲下，手托着我的脸，想停下我的动作，被我用手挥开。有些无奈地，我又重复着动作，好几次才把雾白甩掉。看清了母亲脸上的表情，我都不知到底应该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