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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2/2)

许风缓缓抬起来,看着他:“我亲生的哥哥早就死了,我的周大哥……也已被你害死了。”

“别的事都可假,只这一桩,如何冒充得来?当初在极乐里,我已取了你的血,请我师叔滴血验亲了,你若不信,也可让徐神医再试一次。”

“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你本就没有寻着我哥哥,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冒充他,是不是?”

“奇怪,伤好好的,蛊虫也未发作,怎么会疼得厉害?”

许风的手微微退缩,却被贺汀州着摸上去,到一凹凸不平的旧伤。

许风嘴发颤,还是说:“放开……我要去找我哥哥……”

有一回许风爬到树上去玩,玩够了却下不来了,抱着树杆哇哇的哭。那个人就站树底下,伸开双臂等着接他,光落下来,在他底铺满了细碎的光。

许风愣了一下。

“是假的。”

“反正今日不说,明日也是要说的。”

他先前被囚于地牢时,受了那样重的伤,依然神自若,谈笑间就制住了背叛的秦烈,何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候?柳月赶过来时,见他脸灰败的坐在树下,亦是吓了一,也不他如何吩咐,自作主张将人送回了屋里,这才派人去寻许风。

贺汀州急着追上去,可稍稍一动,就是一阵剧痛,竟疼得他站不起。他怕许风事,只好叫了柳月过来帮忙。

已经睡下的徐神医当然又给挖了起来,昏昏脑地被人拉来治病,不过他诊了半天的脉,也没诊什么病。

贺汀州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瞧不清脸上神,只平静:“我就是你哥哥。”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经过那一株桂树时,听见后有人叫:“风弟,小心!”

那个人没有叫疼,只是摸了摸他的发,说:“阿弟,我抓着你了。”

此时月华如练,映着窗外一株稀疏的桂树,依稀闻得见醉人的香气。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月光照着他的膛,那上布满了已经结痂的伤,是他被慕容慎用刑时受的伤。而剑伤仍未痊愈,此刻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一直闹腾着要去,属下没有办法,只好了他的睡。这会儿林公在旁看顾着,应该不了什么大事。”

地上石嶙峋,但许风完全不觉得疼,那个人牢牢地抱着他,一也没让他伤着。他自己肩膀上却被石豁开一个,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他说罢站起,打开了屋里的一扇窗

“他怎么样了?”

第二十三章

许风心里装着事,自是之无味。

贺汀州却吃得极慢,把每样菜都细细尝了一遍,这才放下筷:“这些都是我娘的拿手菜,我小时候吃得很。”

许风急得又哭起来。

天地茫茫,许风也不知要去何找这样一个人。找那个会抱他会哄他,会轻声细语地讲故事,也会威风凛凛地打跑恶犬的兄长。

他茫然四顾,一时分不清自己在何。或许一切都是假的,他只不过是又落了一个骗局中。

里没有灯,但月太好,照得四下里亮堂堂的。

话音刚落,他已被地上的石绊了下,不由己地倒下去。

贺汀州说到这里,声音蓦地顿住了。

“嗯,”贺汀州这才放心一些,说,“明日……多派几个人看着他。”

许风面无血地站起来,说:“我不信……我哥哥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月光温柔地倾洒下来,许风听见他在耳边说:“阿弟,我抓着你了。”

“既然瞒不了他一辈,那迟早是要说的。”

屋里的大缸,屋外的草垛,都曾是他玩耍的地方。但无论他藏在哪里,有个人总能找到他。那个人个比他,力气比他大,一把就将他抱起来,怀抱温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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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的心彻底沉了冷里。

也不许风答不答应,就坐下来重新拿起筷,往许风碗里夹了许多菜。

有个人抱着他在地上了两圈,一也没让他伤着。

贺汀州一怔,只觉得万箭穿心。

他话锋一转,接着又说:“那月饼我尝过了,味确实不错。”

许风由回忆中惊醒过来,猛地推开了抱住他的人。他力气用得太大,碰翻了桌上的酒壶,带“哗啦啦”一声响。

“怎么样?摔疼了吗?”贺汀州将许风扯起来搂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看他的脸。

有温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正打在他的肩膀上,得那旧伤一片灼的疼。

贺汀州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就坐在床上等柳月回来复命。

等了小半个时辰,柳月才打着哈欠款款而来,福了福:“主。”

他的手慢慢抚过许风的发,似乎有一丝轻颤。

许风就闭着下去。

许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嘴里喃喃着“哥哥”两字,继续往前走去。

贺汀州倚着窗赏了会儿月,然后转回来,那目光也如月一般,仿佛脉脉情,说:“难得今日相聚,咱们吃完了这顿饭再说。”

月光白惨惨的一片,映得他脸也是惨白,像是溺了的人,犹自挣扎着问:“我哥在哪里?我已陪你吃完了这顿饭,什么时候让我见他?”

而贺汀州已伸手来,将他抱了个满怀。

贺汀州气极反笑:“我就在这儿,你还要去哪里找?”

贺汀州捉了许风的手上他的肩膀,:“记不记得有一回你爬到树上去玩,下来时我接住了你,肩上却摔了一?当时你抱着我哭了许久。你自己摸一摸,这伤疤到底是真是假?”

兄弟两个抱成一团,骨碌骨碌地了好几圈。

许风脸上满是泪痕,贺汀州伸手去,想要像儿时那般,亲手拭去他角的泪。但他的手有些发颤,还未碰着许风的面孔,已被他一掌打开了。

他似是说不下去,歇了一会儿才:“后来的事你都知晓了,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才假借周衍的份接近你,谁知巧成拙,反而……”

柳月偷觑他神:“主已将一切都挑明了?那傻小师承江湖正派,脾气又倔得要命,怕是受不住这个。”

许风心加遽,刚要挣扎,贺汀州着他说:“别动,我什么也不,只这么抱你一会儿。”

许风小时候特别贪玩。

但他并不觉得疼。

贺汀州接着:“当年我俩走散之后,我被极乐的人收养了,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你。直到一年前,我由探那里得到消息……”

他说完就转过,开了房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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