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一直以为族是一个十分大的族，丢开光明神教会教给他们的错误历史不提，光是从埃文德尔告诉他的那些历史来看，这也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族--他们的法和工艺平早早就达到了人类难以仰望的度，他们创造了早期那些形态近乎完的恶、不知疲倦的像，以及形态各异的元素生来大大地方便自己的生活，他们还在虚空之中找到了空无一的费诺世界，创造了费诺世界上形形的生，如果“神”的义就是指创造世界的伟大存在，说他们是费诺世界的神也不过分。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西亚说，“您刚醒来，还不了解族的现状，先好好休养吧，我们会慢慢地告诉你一切。”

他们的情把帕洛斯吓到了，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靠在厚重的幕布后面着气--他现在还是很虚弱。

——

“那么久？”帕洛斯顿时有不好的预，“那传送门呢？你们怎么还没有搬到费诺世界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的话语引起了周围不少族的赞同，许多族都站了来，隐隐把帕洛斯护在后。

西亚又贴地递上了杯，帕洛斯接过来喝了几，才想起来问：“你们回泰坦世界多久了？”

曜日长老冷哼：“正因为这个时候了，我们才不能让一个虚假的伊达瑞斯凭空冒来搅局。”

“陛下……”许久之后，西亚担心地叫了他一声，帕洛斯才问：“所以呢？你们现在有什么计划？”

广场上黑压压的全是族，帕洛斯一现，下面的人就顿时沸腾了，人们激动地呼着“陛下”、“吾皇”之类的称呼，有的甚至泪盈眶地跟周围的人抱在一起。

“我同意，我也很尊敬他。”紫的族语气并不激烈地说，“但是真正的伊达瑞斯二十多年前就死了，你们千方百计地留住他的，我只当你们是为了寻求心理安才没有阻止，谁知你们还真的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方法复活这么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然后呢？想把伊达瑞斯的光环在他的上，让他来重新统治整个族吗？”

亚尔弗雷德在外面大声地告诉广场上的人们，说王刚醒还需要休养，希望大家保持安静不要吵到他，人们才带着激动的心情慢慢散去了。

弗雷德上前一步，挡住了那个族咄咄人的视线：“王陛下永远都是我们最敬重的王陛下，就算他受伤、失忆、虚弱，甚至再也恢复不了过去的悍，我们对他的敬仰也不会因此而动摇半分！”

帕洛斯被扶到了卧室之外的台上，台外面就是一个大的广场，中心一个十几米的雕像，长着跟他在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脸。

帕洛斯摇摇。

曜日长老这下更加定了自己的看法：“你看看，他就连我们自己的语言都听不懂，你们把这样的一个人回来我们的王，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糟吗？”

“是吗，他真能记得？”曜日长老眯着睛怀疑地看着人群后的帕洛斯，而帕洛斯听他们争执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西亚沉默两秒以后才低回答：“十一天。”

“加固防御，守住这最后的城市。”

“……我恐怕满足不了你们的期待。”帕洛斯虽然听不懂他们在争执些什么，却能觉到周围的人期待的目光就像山一样地压着他，他有些疲惫地扶着床试图站起来。

见到西亚和亚尔弗雷德以后，即使他们持说他是族之王，帕洛斯也还是觉得没什么真实，因为西亚和亚尔弗雷德这两个在泰坦世界的地位似乎不低的族，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神一般的存在，甚至一个照面就被埃文德尔打得满地，说这样一个族创造了人类，他总觉得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西亚忍不住争辩：“他能记起过去的事情，他确实是伊达瑞斯！”

对族的现状了解的越多，帕洛斯就越是有的无力，可是王这个份不他自己乐意不乐意都只能认了，再无力他也还是得行振作起来，一边学习族语，一边时不时地面去鼓励一下对现状不太乐观的族臣民们。

而他就是这最后一个小村落的“村长”，七大王国里那些最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智者、学士们都已经长眠地底，他只能带着村的猎、村尾的铁匠、村中间的打渔女之类的手下，肩负起把文明的火传下去的重任……

帕洛斯沉默了。

他这一句话用的是费诺大陆的通用语，而从曜日长老来的那一刻起，周围的人说的话他就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他们把“王陛下”视为信仰和希望，那狂的神比光明神的信徒看到卡珊黛尔本人时还要炽烈，而作为一个不习惯被崇拜和注目的人，帕洛斯简直如芒在

“然后等死？”帕洛斯烦躁地问。

“……我们也是回来之后才得知，族遭到了恶大军的自杀式袭击，星辉长老和重光长老都……牺牲了。”西亚平静的语气中透着心如死灰的悲伤，“现在我们也凑不齐五个大法师了，既然完成不了那个把泰坦世界燃的法阵，就算打开了传送门也没有意义。”

亚尔弗雷德已经态度地把曜日长老等人赶去了，见状赶回到床边扶着帕洛斯：“不要着急，您先走来看看吧，听说王大人要醒来了以后，您的臣民们就自发地聚集起来了。”

旁边有一个看起来很苍老的族说：“曜日长老，少说几句吧，都这个时候了。”

亚尔弗雷德等人忍不住跟曜日长老激烈地争执起来，西亚跪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帕洛斯，用费诺大陆的通用语说：“他们说的是族的语言，您真的听不懂吗？”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族的真实境--可以说那个曾经大无比的族已经灭亡了，现在的族不过是那个伟大文明留下来的最后一残渣，昨天帕洛斯在广场上看到的那些族，就已经包括了族剩余人的四分之三。

“没关系，听不懂就重新学，只要您能够回来就好。”

如果用人类的文明来比喻的话，相当于费诺大陆上的七大王国全都灭亡殆尽，只剩下一个小村落的人侥幸活了下来，扛着锄牵着抱着孩在一小片荒地上重新建立了一个村艰难地活着，那些宏伟的城市、恢弘的塔、法上的探索、填满整个大图书馆的知识、妙的发明、诗歌、戏剧、行文化，确实是“人类”这个族曾经有过的辉煌，但是这和小村落里的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当中最多只是有几个识字的老罢了，就算没有灭亡，能传承下去的东西也十分有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