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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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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埃文德尔也开始觉得这个圣殿骑士好像哪里怪怪的:“怎么了吗?”

帕洛斯偷偷地松了气,拿起那些未装订的书稿翻阅了起来,开了这个,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许多,帕洛斯看着羊纸上栩栩如生的线稿,有佩服地问:“您还学过画画吗?”

其实手稿上的内容帕洛斯现在一个字也看不去,于是他又找了个话题:“您是怎么知要带上一筐酸橙的?”

“不、没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帕洛斯手脚都不知应该往哪里放,慌中他的视线落在了埃文德尔放在一边的书稿上,上灵机一动地说:“那个……我可以看看吗?”

佣兵们对此嗤之以鼻,他们都是无的生,蔬菜又重又不饱,更别提酸橙这当零都嫌酸倒大牙的东西了。

相对于他的愤愤不平,埃文德尔却只是无所谓地笑笑,还伸手理了理发:“一开始我也觉得气愤,久了就淡定了,只要知识能够通过这书传播去,是不是署我的名都无所谓。”

埃文德尔笑了:“看就是了,别不好意思。”

“经验吧。”埃文德尔说,“以前跟随船队过海,只要航程超过半个月,手们就会尽可能地带上蔬菜和果,不然一直吃鱼维生会让船员生病,我想地底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以一个战士的锐,帕洛斯早就留意到埃文德尔的左手有些不太灵活,也使不上什么劲,就在刚才埃文德尔抬手的时候,帕洛斯发现在他左手手腕上,那个平常一直被袖遮住的地方,有一明显的陈年伤疤。

他想了想,又拿今天分给他的半个酸橙,忍不住咽了咽,才将那半个酸橙也放了上去。

“有趣的问题,我得找个机会问问菲尔斯。”

这应该是一个友善的举动,但是天知他为什么会产生一仿佛坏事被发现了般的觉,过了几秒,他才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一般地说:“我看您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份,所以……”

“我不像你们那么需要,不过还是谢谢了。”埃文德尔将酸橙扁,挤来滴在烤鱼上,然后开始,虽然没有刀叉餐,他的吃相依然很斯文,和胡吃海的佣兵们完全不一样。

作为法师的天敌,圣殿骑士的训练课程中当然也

“啊,开饭了吗?”埃文德尔终于停了笔,“我都忘了要吃饭了。”

半个月以后,蔬菜就见了底,谷倒还有的是,他们一路都在用地底迷里能吃的动和地下河的鱼补充给养,多到足以饱,佣兵们却觉得闻到味都腻得厉害,这时候法师开始给他们发酸橙,每人每天一个,当原来规划的线路不能用了之后,又改成了每人每天半个。

“真不知一直生活在地底的黑暗灵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帕洛斯在“不要和法师有私人情”的命令和自己的好奇心之间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心中的疑惑:“我还有个疑问……您为什么会想到要写一百科全书呢?”

在他们还没有地底迷的时候,埃文德尔特地让佣兵们多采购了一些南瓜萝卜之类可以久放的蔬菜,还买下了一整筐一看就没熟透的酸橙。

现在帕洛斯想起这些细节来,都特别佩服埃文德尔的远见。

帕洛斯以前看到的图大概是誊抄的人照着画的,虽然也能勉来是什么东西,但是远远没有埃文德尔本人画得那么像。

帕洛斯脑里第一时间现了一个词——“血法”。

帕洛斯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诅咒,不然一向镇定的他为什么最近越来越难以跟埃文德尔自然地相,除了战斗的时候没心思想别的,其它时候只要一靠近法师,他整个人就张得像是一座僵的雕像。

佣兵们纷纷慨,想不到自己会有宁可拿一整条野猪换一个的酸橙的时候。

帕洛斯看了一会儿,开始觉得气氛有了,其他人都在火堆旁吃喝,这个角落里只有他们两个,埃文德尔在吃饭,自己在一旁站着,这事不去想还好,越是想就越是让人觉得尴尬。

埃文德尔没去吃饭果然是因为太过专注写书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当帕洛斯送过来的时候,他正把那本大书摊在膝盖上,用羽笔在羊纸上一地勾画蘑菇的样

“没有。”埃文德尔说,“一开始我画的也不好,只能表达个大概意思,毕竟有的东西用文字怎么也讲不清楚,在画过几千张以后,自然就像了。”

——

殷勤地表示愿意帮他送吃的过去,可帕洛斯哪里敢放心让他经手,自己挑了一些烤鱼、和烤面包片端过去找埃文德尔。

埃文德尔吃完了,用手绢嘴角,重新拿起了那本书,他一边继续画蘑菇一边说:“其实一开始我也有过想要青史留名的想法,可我发现多数人在誊抄或者复刻这书的时候都不会留下我的名字,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法师,而法师通常来说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都是邪恶而危险的,跟这学术的书籍一都搭不上边。这都还不算什么,有的人甚至堂而皇之地写上了誊抄者的大名,好让人误以为那是他的作品。”

“这样真的很过分。”帕洛斯看到的那一书也是没有署名的,以前他还没有多想,现在看来这真的是对原作者心血的不尊重,以至于他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不知同行的法师是个这么了不起的人。

在这个问题上,法师更愿意多说几句:“我喜旅行,休息的时候又东西,一开始只是随意地记录一些所见所闻,后来我渐渐地发现,某些我自己习以为常,以为谁都知的知识,对有的人来说本就没有机会可以学到,绝大多数人一生中可以接到的知识都是零碎又混的,这些东拼西凑学来的知识又让许多人误歧途甚至失去生命。比如北方人将一可以治疗发烧和痢疾的草药叫灵草’,而在南方,人们所说的‘灵草’却是一带有毒的植,一些南方的草药师被这些零碎知识误导,一知半解地给人治病,导致病人平白丧命的事情几乎每年都在发生。”

帕洛斯一言不发地将递过去,埃文德尔注意到了那半个酸橙,微笑着说:“这是你今天的份?”

“可以这么说吧,我觉得人们不应该用生命为代价,去一遍遍地重新认识哪些植有毒、哪些动危险。这世上有很多的好事可以,而我认为传播知识是其中影响最为远的一。”

帕洛斯僵了一下,才:“是的。”

“所以,您是为了这个理由才决定写这书的?”帕洛斯又惊讶又敬佩,对法师的看法又改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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