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TH并没有自己在控屏幕的显示，他那些动作更像是信号指示，也就是说，他还有另外一个同伙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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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国家」？格里芬抬起眉梢，纵使TENTH着一几乎听不地方音的语，他也怀疑对方是不是国人。

什么？想到了这，他力地了额。监视画面显示他们的绿仍然停留在……他的房间。这么明显了还能什么？

格里芬细细观察他的手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了第一个人的跟随，自然就有二有三。

格里芬甚至听见了附和TENTH的“打开看看”的叫喊。

在哪儿呢？是谁？

旁人的惊叹将他拉回了现实。格里芬望向屏幕，看到一个数字被红圈了起来。

议论犹如五千只蜂在人群中嗡嗡传开。

嗡嗡声。

然而格里芬可没读心术，他又怎么能真得猜中别人的所想？所以金发男人还是记录下了军火商的名字，康纳德的情报人员会给对方一个彻底的排查。

目前不在会场还能行动的人员只有威廉和埃德蒙兹，不过通讯设备被切断让他无法通知两人。格里芬有些焦灼，这么长时间了那两个家伙还在什么？

格里芬逡巡四周，没有找到脑袋里声音的来源。之前他专注在TENTH和防御系统的修补上所以忽略了外界，但从刚才起，这与说话声不同的机械噪音就在折磨着他的耳。

让我们来看看这，”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署名为年度军费支明细的文件了来。“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五角大楼得来的资料。”面下泛着金芒的琥珀眸瞥向康纳德的方位，“难你们就不好奇，缴纳的税款都被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不是个好位置。格里芬目测了下和TENTH之间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有效程了

……说话的人……最开始说话的人。

“抛去这些……公开的数字不提，”设备维护费、军人及非军事人员薪酬、国防有关门预算、海外军事行动基金等等费用一一划过前。“让我们直接来看看未公布的。”

“当然，当然。”男人拍了拍手，开支明细随即被选中开。“我为你们而来。”面底下的声音似乎总是带着古怪奇特的笑意。

“很惊讶，是吧？不可否认我也被吓了一。这可是将近八千亿的军费支，甚至远超许多国家相加的总额！八千亿，”帽男人咬在这个数字，“你们能想象吗？”

很熟悉的声响，他却就是想不——

格里芬特意记下过那人的方位，所以查找他的份也就更为方便。不过他只瞅了一对比结果就否定了这个猜测，追踪的登记属于那名波兰裔的军火商，为同行，格里芬自然知晓他，据说他的小舅是现任总统团队的一员，如果他足够聪明，那么就不该为自己的家族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看来必须得个时间和威廉讨论一番上床与正事的先后理顺序了，格里芬有些恼怒，他的兄弟到底是怎么当上警探的？

他顿了顿，等待人群的情绪被挑起，“看到我们的国家如此着力于国防安保真是令人心安，但这八千亿是否真的到了地方呢？”

格里芬反应了过来。直升机！那是螺旋桨的旋转声！有人在大楼外！

机械的嗡嗡声。

密语者……

「如果你一定要去，那么就驾驶密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