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全告诉我的必要。”威廉快速扫视着剩余图片，还不忘讥嘲一句，“你们这些特工不是最喜玩那招‘守如瓶’？”

威廉盯着尔斯的表情观察，然而对方脸上却毫无波澜，甚至目光都没有一丝起伏。

威廉考虑了一遍他的提议，又回忆起上次在审讯室的快，想想自己边最近的确太空虚，于是同意了。“这周六晚上我有空，”他说着，一手抬起搭在安东尼的侧脸，指尖轻飘飘地蹭了蹭Omega下颔的肤，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电话联系。”

“别开玩笑！什么公务员需要你去——”

“这就是镜存在的意义。”威廉毫不留情地反讽。

威廉的表情相当严肃，尔斯却兀地笑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假笑，但这次的笑声里又像是掺杂着些畅快的真心实意。

威廉正要张说什么，尔斯学会了抢答。“如果你是想看看证据，”尔斯掏手机开，在屏幕上摁了几下调几张照片，“我想这些足够让人信服。”

“我没看到动静，”尔斯慢悠悠地说，半侧着脸面对威廉，边的弧度似笑非笑，“我只看到了有人像是要发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威廉穿过路，背对着他挥挥手，坐回了车上。不久前的怒火早就然无存，现在他的世界一片好，就连尔斯此刻意味长的神都看上去没那么让人烦躁。他难得选择了向对方主动搭话，“有动静吗？”

“史文斯先生在和他的俄国朋友往时应该更多地考虑到他的国家。他该谢那个意外车祸只把他一个人送了坟墓，而不是被打上叛国罪牵连家人。”尔斯解释，“而玛丽山*的女孩们更会谢那次车祸，如果她们知史文斯先生不仅仅是个反罗天主的极端分，还在记事本里详细地画过楼层的炸弹分布。”

“……你在说，我们的地检官不仅是个间谍，还曾经策划过恐怖袭击？”

“所以呢？”尔斯抬起，铁灰的瞳孔后闪烁着莫测的光，“为什么问我？”他终于想起刚才盯着他看的棕发男人是哪里熟了。

这不正常。

“不如你来告诉我？”

“你只会因此而激我，威廉。”黑发男人的嗓音放得低柔，肆意悠扬仿佛沉醉在回忆中。“如果你知他过多少Omega，杀过多少人，甚至还是个恋童癖……你不会想看到他曾经和那些孩们的录像的。”

“……CIA？”威廉愣了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来，嘲讽中满是不信任，“先是地检官助理，再是FBI特别探员，现在到了CIA？你还有什么份？难不成特勤局也有你的档案？骗我之前能不能先把名字给统一？”他了照片旁打印的「尔斯·埃德蒙兹」，威廉没忘记这家伙的联探员份可是「尔斯·雷曼」。

就算不是凶手，就算是经验再丰富的法医或警察，看到一这样的尸，面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表情，威廉自己也不可避免。而他却在尔斯脸上什么都没找到，漂亮的一张脸，却太过空冷漠。

耳机里传来什么人的幸灾乐祸，尔斯笑了笑，一不小心握碎了袖扣式的窃听。

尔斯被勾起了好奇心。

了声哨，“晚上我能打电话给你吗？或者周末？吃饭和电影你喜哪个？不然直接去旅馆——”

尔斯从兜里众多的证件中掏其中之一，递给威廉。

威廉把纸条在他的脸上打断了男人的喋喋不休。“这是工作号码，私人时间不开机。”

威廉无言接过，略略扫过几张，发现尔斯的确没有撒谎。

“噢威廉……”

威廉弯下腰，以一个印在对方嘴角的轻吻作为答复。

“是。但不，不是——我杀他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不是正义使者而且更没有兴趣。亲的，我只是拿钱办事。”尔斯笑眯眯地解释。“和你一样，我也只是个公务员而已。”

还真的是。威廉扫了一所有的证件，发现现频率最多的是名字「尔斯」，然而有些驾照和证件上姓氏连带名字全都改过。如果这些就是尔斯的全份的话——虽然他对此保持怀疑——那么威廉不得不佩服黑发男人活到现在还没把自己折腾神病院的事实……等等，难这就是尔斯表现得像个神病的原因？

威廉调几张图片，把手机屏幕转向黑发男人。“这个人，脸熟吗？”

“好吧。”尔斯耸肩，“所以我告诉你了，很明显这位先生在本土的恶行并没有得到我们的重视，天知每天每分每秒每个州有多少人在犯罪？我们没有功夫去和警察抢工作。他第一次引起情报局的关注，是因为他在海外的行为。不过，很抱歉，更多的相关信息我无法透。”

“……那么地检官又是怎么回事？”

屏幕上赫然是夜店凶杀案的无名氏死者，照片是在验尸房拍的，尸僵白面清晰，残留着解剖后留下的Y型合，而额上双目间则是一个被弹贯穿后留下的准大。

“……”

“怎么？男朋友？”尔斯从金发警探上闻到了似曾相识的Omega气味，“我怎么不知你是个温柔的类型？”

“温柔要分对象，而有些人显然不值得被这么对待。”威廉嫌弃地撇过。

“什么？”细微的声响引了威廉的注意。

“对了，我有事要问你。”威廉拿起了落在车里的手机，警局的数据库翻找资料。

“呜别这样，给我你的私人号码吧？对了，你缺线人吗？私人号码换个免费线人怎样？”

“那么你的上司又是为什么要这家伙去死？不是杀人还是，这都属于我们警察和法院的辖。”

安东尼的心都飘了起来。

“是的，威廉，我总是喜你的聪明。”尔斯冲他一个笑脸。

“说定了。”安东尼仰脸期待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什么觉都没有，威廉想到，这太可怕了。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尔斯说。

“理论上

“被你猜中了。”尔斯将剩余的证件全都展示给他，特勤局的份卡正其中。“我不知你那么兴趣我的名字。”他赶在威廉否认前指了指中情局的份，“如果你真的想知，只有这张上面的姓名才是真的——「埃德蒙兹」，虽然自从我CIA后就没再用过这个姓氏。”

“所以你杀了他。”威廉的心情有些复杂。

熟悉的调侃声来的一刻就被威廉打断，“闭嘴！别那么喊我！”

“没事。”尔斯淡定地向他展示了下手中的袖扣碎片，耸了耸肩，“也许我该为他们的质量提建议。”他把碎片揣回了兜里，威廉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所以，就像我说的一样，我也只不过是个小职员而已。去哪里执行什么任务，变成什么人扮演什么角，都得听上司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