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拿了个勺开始往碗和盘里舀酱，看上去认真。

“是呢，”吕大妈把钱递给他，“锅都搁火上了才发现油忘买了。”

烤的原料送来的时候，蒋丞带着顾淼从货架上把各酱料都挑好了，一字码开放在桌上。

“嗯。”蒋丞把剩下的两酱舀了来，顾淼看得倒是还认真。

顾淼转过盯着蒋丞看了很长时间，似乎是在思考，最后她伸手，冲蒋丞打了个响指接着竖起了拇指。

“一个小姑娘，”蒋丞叹了气，也夹了一块放去跟她一块儿搅着，“馋馋成这样，以后发胖了怎么办。”

“都已经闹上了，”吕大妈被他这一连串地带得也急了，拎着油就往外面跑，“要命的玩意儿！”

“别我啊。”蒋丞瞪着他。

“你觉得我帅么？”蒋丞把纸扔垃圾桶，然后凑到顾淼前，“嗯？”

，“顾淼你来，我们一起找找有没有烤酱？你认识不少字儿吧，你指给我看？”

顾淼了。

“谢谢二淼。”蒋丞回冲顾淼笑了笑，凑过去也想在她脑门儿上亲一下的时候顾飞站了起来。

“你帮她吧，她的耐心和注意力集中的时间就这儿了。”顾飞说。

“顾二淼我跟你说，”蒋丞把盘捡起来，拿了纸一清理着地上的酱，“我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换个丑儿的，我这会儿就把你拎门去了。”

“她会检查吗？”蒋丞问。

“对，买油，”吕大妈，又看了蒋丞几，“哎你……”

这么吃饭其实比去吃舒服，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自在。

但舀了三酱之后，她开始有些不耐烦，因为酱里的油会滴到桌上，勺上的酱也甩不净。

“换个勺吧，你是不是喜……”蒋丞正想起去再拿一个勺，顾淼已经把手里的勺扔到了地上，他刚把勺捡起来，顾淼又把一个盘掀到了地上，然后对着桌开始发呆，蒋丞盯着她叹了气，“我这爆脾气嘿。”

“现在我们把酱料舀来放在盘和碗里，好不好？”蒋丞拿了几个碗和小盘过来，把顾淼拉到了桌旁边。

顾飞迅速地给她找了零，把油递到了她手上：“快，您大孙饿了该闹了。”

“换一个方式好不好？”顾飞说。

“嗯，”顾飞，“得在她睡着的时候换，让她看见了会发火。”

“我跟你说过的，还记得吗？”顾飞说。

“哎？”蒋丞愣住了，半天才猛地又回过看着顾飞，“你看到没有？”

“她那个板，”蒋丞说，“我今天看了一下，得换了吧，都磨秃了。”

“起码得议论一年，当面背后的，没完没了，”他把熟了的夹了一块放到蒋丞碗里，“不的话可以当面回去。”

“她一般盯着板，板没变就还行。”顾飞伸筷把顾淼戳着的那块翻了个个儿。

“嗯？”蒋丞愣了愣，但似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我知了。”

吕大妈刚想开再说话，顾飞打断了她：“吕婶儿，是不是买油？”

蒋丞回看了她一，没有说话。

顾淼很专注地看着他。

“不可以亲男生，也不可以让男生亲你，”顾飞一字一句地说着，“你6岁以后哥哥就没有亲过你了，对不对？因为你长大了，不可以亲了。”

蒋丞之前问他，舒服吗？

“有，就在……那边。”顾飞侧了侧，用胳膊撑着收银台桌面，以便减轻的压力。

“丞哥，”顾飞叫住了他，“别亲她。”

顾飞笑了起来，打开了电磁炉，往锅里刷了儿油：“开始烤吧男同桌。”

“男同桌，”顾飞啧了一声，“那有女同桌给你过？”

并没有多舒服，虽然也不能说有多疼，但总之就是不适应，对于蒋丞的问题他非常想反问，作为一个学霸，你看了那么多资料，有谁会在第一次完之后觉得很舒服的？何况男朋友费尽心思臭不要脸地写了个黄笔记最后也没着上面的程序来走。

蒋丞还没有动手，顾淼已经很迅速地夹起一片了锅里，拿着筷急切地搅了起来。

不过偶尔也会有不那么特别自在的事儿，比如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人了店里买东西。

顾淼笑了笑，然后继续看着桌上的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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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他还是没说，他不想让蒋丞有心理压力，毕竟大家都是纯情少年，这事儿也就是跟着本能走，没半撂了就不错的了。

“二淼，”顾飞蹲到了顾淼面前，手指在她前晃了一下，“看着我。”

“本来就帅。”顾飞说。

“是是，”吕大妈说，“大飞你这记是真好啊。”

“可以吃了，”顾飞拿了炉和锅放到桌上，“要把糕拿过来吗？”

顾淼看着他，盯了差不多有十多秒钟，然后了。

“吃着呢？”住楼上的吕大妈来先跟顾飞打了个招呼，看到蒋丞的时候她愣了愣，“这是……蒋丞吧？老李的……”

“没事儿，运动量大，”顾飞说，“你要不控制着她，能一整天在外边儿玩板。”

“看到了。”顾飞也有些吃惊，顾淼很少能正确表达自己的喜恶，她喜李炎，从来都冷着脸，但会允许李炎玩她最喜的玩，对蒋丞喜的表达方式是以前没有过的。

顾飞勾了勾嘴角，忍着没笑，顾淼的这些行为对于他来说早已经习惯，不常有，但一直也没断过，他面对这些就像面对别人家孩偶尔的小脾气一样习以为常。

“我拿给你，”顾飞站起来到货架那儿拎了瓶油过来，“上回你买的就是这大豆油吧？”

“不，先不拿，”蒋丞一直持不看糕，“等我们吃完饭，外面黑透了再拿来，这个糕得贴合气氛，毕竟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男……同桌亲手的糕，我要给自己个惊喜。”

顾飞一边玩手机一边看着，下午老师带着顾淼过差不多内容的小游戏，蒋丞一直站在窗外边儿，只了半张脸，没想到还记得清楚。

“哎！”蒋丞赶也打了个响指冲她竖起拇指，“你最帅。”

蒋丞一下兴奋了，转一脸得意：“听到没？你妹说我帅。”

蒋丞再转看着顾淼的时候，她伸手捧住了蒋丞的脸，然后揪着他的耳朵把他往自己跟前儿拉了拉，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下。

顾淼看着他。

顾飞重新坐回桌旁边时，听到蒋丞轻轻叹了气。

“平时总来的我差不多能记得住，”顾飞走到收银台后站着，报了价格之后一副等着她掏钱的样，“着急炒菜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