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不，中午醒过来的时候，蒋丞往边一摸，空的，顿时就清醒了，瞪着就吼了一声：“顾飞！”

“哦，”顾飞忍了一会儿笑了声，“其实还可以的，没有早。”

舒服。

“那个可以晚上吃，”顾飞摸手机，“一会儿再叫两份面吧，全是甜太腻了。”

“啊？”蒋丞一下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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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玩，”顾飞上了床，躺到他旁边，“要不李炎又要超过去了。”

蒋丞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靠。”

顾飞没说话，在他肚上轻轻搓了搓。

“哦，”顾飞接过手机，看了他一，“那你还帮我玩吗？”

一到暑假，从空气到景致，突然都充满了夏天的气息，满的绿，耀的光，微微带着些燥的空气，就连这一片破败的楼，都在光下透了些许生机。

“去吃也行，或者把糕吃了？”顾飞掐了烟。

顾飞的那个糕他还想吃的，他买的这个也就那么回事儿，但这是他第一个自由安排的生日，也是第一个可以吃糕的生日，糕的意义就又不一样了。

“我不是说了么，”顾飞笑了笑，“没那么夸张。”

于是他和顾飞把糕拿了来，得把生日的这个程序走完。

顾飞笑了笑，转走开了。

“他怎么那么闲，”蒋丞啧了一声，低开始玩，“因为没有男朋友么！”

“嘛呢？”蒋丞问。

“舒服的。”顾飞说。

“窗帘拉上吧？太明亮了。”蒋丞说。

顾飞解了锁把手机又递给了他，他低开始玩游戏的时候听到了顾飞的笑声，本来他不想搭理顾飞，但顾飞一直乐，他只得抬瞪着顾飞：“笑什么？”

“你信不信……”蒋丞继续瞪着他，瞪了一会儿之后自己也乐了，“靠。”

蒋丞把窗帘拉上，觉得还是亮，过去又把卧室和厕所的门都关上了，客厅的光线暗了下来。

他回到桌旁边的时候，顾飞往糕上戳了8蜡烛。

“你要黄瓜儿吧，我要橙橙儿。”顾飞说。

“别装可。”蒋丞啧了一声。

“思绪万千。”蒋丞伸手关掉了灯，随着黑暗裹过来，顾飞在他耳边的呼让他觉到了一阵带着兴奋过后疲惫的舒适。

“差不多得了，”蒋丞斜了他一，“不知的该以为我早了呢，你他妈笑成这样。”

“哦对，还有糕，那吃糕，”蒋丞想了想，“你那儿还一个呢。”

“就知是不是真的了。”顾飞说。

“中午去吃？”他过去抱住顾飞，下往他肩上一搁，手在他腰上跟过瘾似的狠狠搓了几把。

“好的，蒋丞丞。”顾飞看着他。

着玩掉两颗小心心之后他把手机扔到了一边，蹭了两下躺到了枕上：“算了，浪费次数。”

“怎么了？”顾飞翻个过来搂住了他。

全程他都跟了似的，觉一直在旋转，里全是顾飞，耳朵里也全是顾飞，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受到的，全都是极度的兴奋。

“你解锁吧。”蒋丞叹了气。

这一夜睡得很香甜，睡着之前那尴尬羞涩和兴奋混杂着让人找不到合适情绪的觉都消失了，走卧室看到客厅窗前顾飞的背影时，他只有满脑的愉快。

“哦。”顾飞手停了停，继续把蜡烛都亮了。

“我明天问问他。”顾飞说完偏开又想乐。

“靠，”顾飞笑了，“问这么直白。”

“等等，”顾飞想了想，飞快地把好的蜡烛又了来，一边一边换了位置重新了回去，又把之前剩下的几都加去，摆成了一个18的形状，“18岁了。”

“我餐了啊，”顾飞说，“吃完歇会儿就得带顾淼淼门儿了。”

蒋丞打了个呵欠，站起来提了提，走到卧室窗边，挑起窗帘往外看了看。

“怎么就8啊？”蒋丞问。

“你大爷，”蒋丞推了他一把，“顾飞飞。”

“我，”蒋丞坐了起来，“那您继续。”

“就两，黄瓜……儿，”顾飞声音里突然带上了笑，“还有橙橙儿。”

“都有什么？”蒋丞问。

但他真不确定顾飞是不是真的舒服，理论上来说，应该舒服不到哪儿去，毕竟都是新司机，平时也就坐个椅，突然飚起车来，技术上肯定不过关，上也未必能适应。

蒋丞对生日糕没有什么执念，以前生日总没得吃，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兴趣了，他本来对甜也并不是特别有兴趣，参加同学的生日他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吃过糕，只记得砸糕扔糕抹糕这些充满了少年二气息的片段。

“一直在许呢，”蒋丞说，“已经许完了。”

不过今天这经历真的不比别的事儿，哪怕是学霸最拿手的一秒状态这会儿也失灵了，他盯着一堆脑袋看了半天，居然连一个可以消除的都没找到。

“哎，”顾飞过了几秒才现在卧室门，嘴里叼着烟，“这儿呢。”

“因为这家送的蜡烛一共12，”顾飞看了他一，“你想18的话……我去再买一包？”

“顾飞，”蒋丞抓住他的手，扭脸跟他面对面小声问，“那什么……真的不疼吗？”

这话说完他俩都乐了，脸冲脸的笑了半天，脸上全是对方的气息。

蒋丞笑了起来：“现在？”

机还给他。

“因为咱俩8岁啊。”顾飞拿着火机一把蜡烛亮。

“不用不用，”蒋丞愣了愣，“我对这个没要求，我以前生日都不吃糕呢。”

“不是，”蒋丞啧了一声，“咱能好好说话么？”

“……哎！”蒋丞喊着叹了气，没再说话，视线集中在手机上，盯着小动们的脑袋。

“吧？”蒋丞撑着桌。

“你可以试试。”顾飞说。

“我，”蒋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我就是……想试的。”

“一个人寂寞地在窗前补事后烟。”顾飞说。

“嗯，你要许愿吗？”顾飞问。

“嗯，”蒋丞，“我要打卤面，加一份酱。”

“哦，”蒋丞停了半天，琢磨着下一句该怎么问来才不显得自己跟个二似的，但最后也只能直球问，“那舒……服吗？”

“嗯。”顾飞。

“我一下没找着委婉的问法。”蒋丞也笑了笑。

“真的么？”蒋丞无法确定顾飞这话是在安他还是真的。

“要饮料吗？”顾飞问，“这家还有鲜榨果。”

“笑你啊。”顾飞边乐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