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他旁边的熊孩蹭了蹭他肩窝，长长的嗯了一声，调上下曲折的很令人心碎，明显是拒绝。李默然叹了气，脆竹筒倒豆般一次说来：“咱俩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吧，让我好好儿活着，找健康人的觉。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你让我不门我就不门了。我要是跨家门一步，你就……把我打断成不。”

“自杀者噢了一声，转过净利落地了下去。”

“后来，他突然收敛了笑意，问那个警察‘几了？’那个警察下意识一愣，觉得好像哪儿不对，但又觉得没什么不对。警察回问了问同事，然后冲男人说‘中午十整了’。”

“厨房有。”

“我不睡。我看着你。”

李默然没挣开他的胳膊和，只是以一小心而又谨慎的方式轻轻掀开了盖在上的被——一片黑不溜秋，看不清。他又伸手去在间摸了一把，接着发现自己还是没穿衣服。

叶晨没翻下床去找安眠药然后喂给李默然。他只是用手掌在李默然的后背上拍了拍，指尖轻轻挲几下温肤和突的脊椎骨。李默然趁着对方呼还未完全平稳下来，有些匆忙的开：“我饿了。”

叶晨没反应，还是低着一边带着习惯的笑意一边剥瓜。而倦怠和无力则烈得他无法忽视，李默然闭了闭，放松向后仰躺在了床上：“我先睡会儿……”

叶晨的声音还带着些重呼和朦胧睡意。李默然忙不迭摇摇：“梦醒了。安眠药效力过了吧，最近睡得太多。”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叶晨的声音响起，乎意料的清晰：“睡吧。默然。”

李默然睁大看着他

他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李默然险些顺着对方的意思去拿，然后不再提及自己的计划。他定了定心，继续说：“我想吃饭。要不你去给我买果也好。”

叶晨没吭声，呼声很平缓，温的吐息洒在李默然肤上，有些还有些。李默然现在力差到不行，连着说了这么长一串话，忍不住停下来微了，而后才继续说下去：“咱俩好好儿的，你想啥都说。只要冷静冷静，都会好起来的。”

原来刚刚那些都是梦。不是他俩和好如初了。

话语末尾坠到地上，激起四余音消散之后房间仍旧是一片寂静。李默然听见两呼声，分得清哪个是自己的哪个是叶晨的；他还隐约听到两心声，分不清是谁的了，反正都还没停止，他们都还好好活着呢。

“唔……失眠了？”

好几天没吃着实在的，他觉自己整个人一起就阵阵泛黑，呼都有些困难不畅起来，力气也小了不少——虽然这大概就是叶晨想要的效果。熊孩就是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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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着，突然发现叶晨的呼频率变了变——对方微皱着眉，第一反应是将李默然又搂了些，而后才眯开，看见李默然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显发亮的双瞳正盯着自己。

失重传来，惊醒一睡意如同林中鸟儿四下乍起。李默然在黑暗中猛地睁开，是久未活动的倦怠和酸累。叶晨在一旁睡着，发微微的鼾声，脸正冲着他，一条和胳膊搭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