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河叹了气，说：“可是不知以后怎么样呢。他的家人，恐怕现在也还不能接受。”

“你找认识的朋友，把这个新闻发一下吧。”傅杨河沉默了一会对张跃说，“不能激起多大的浪，能让几个人知同恋治疗这事很荒唐也是好的。”

傅杨河觉得心里很闷，从酒店来的时候买了一包烟，了一支上，一个人沿着路慢慢地往家里走。

“我也不知自己在难受什么，”傅杨河说，“好像为这个群，好像为蒙克，也好像为自己，也好像什么都不为，只是一时伤。”

他烟的很少，也验不到老烟枪所说的烟的快。烟味反而有些呛人，但很神奇的是，烟能缓解他的情绪和痛苦，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班觉贡布将最后一支烟掏来，噙在嘴里，然后朝他微微倾过来。傅杨河愣了一下，班觉贡布便伸双手来，捧着他的脸，然后嘴里的香烟便碰到了他的，略微了几，烟便着了。

“好在人已经接来了，好好养，说不定以后还能舞。”班觉贡布说。

个人的力量虽然是有限的。

平措说他阿爸病了，且这一场病来的非常突然，住到市医院去了，已经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

当年傅杨河柜，她虽然接受不了，可也没觉得傅杨河有病啊。

大概他们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蒙克吧。”张跃说，“他们可恨，却也可怜。”

“我不是说蒙克的父母，是说那个孙大夫，”杨慧娜说，“他那诊所真是合法的么？”

班觉贡布便走了过来，在他边坐下，问说：“还难受？”

班觉贡布在远喊说：“夜了，该回家了。”

“你觉得以后蒙克还会在意他家里人怎么看么？”班觉贡布说，“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叫他重蹈覆辙。”

“我不知他这个诊所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不他的善事多还是恶事多，我想给他苦尝尝。”傅杨河对班觉贡布说，“你认识的人多，想办他能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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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些，觉得同恋是病。”杨慧娜说。

完了一支又了一支，短短十几分钟的路，走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在小区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一支烟一支烟地。

班觉贡布这才放开了他，坐直了，了一，又缓缓地吐了来。他烟的神态和方式都比傅杨河熟练自然，傅杨河和他比起来显得那么笨拙。

天已经黑了，傅杨河和班觉贡布从酒店里来，往住走。他们住的地方距离酒店并不远，但是他们是开车来的，班觉贡布去开车，傅杨河便对他说：“你先开车回去吧，我走几步。”

傅杨河扭过去看他，笑了笑。

“你还别觉得蒙克的家人愚昧，”张跃说，“如今中国觉得同恋是病的多着呢，国家不禁止，但也不鼓励，觉这一块就是灰区域，宣传不到位，新一辈的还好，老一辈的谁知同恋是什么东西。”

“外的伤好医治，心里的创伤却不好医治……蒙克以前是多么亮的一个人，我第一

班觉贡布。张跃说：“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呢，别说小诊所，就是大医院，你诚心想找也能找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