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少爷……”小梨想说云沁的事。

“这庄还有一温泉，冬日里修竹哥经常带我来泡池，待天凉之时我便带你去泡。”肖煜眉飞舞，咧嘴笑得甚至有些渗人。

“我送你的那些礼呢？”肖煜忽然想起以前自己也送给价值不菲的珍宝，那些可都是他费心来讨好小梨的。

肖煜这样的大少爷何尝亲自动手给人扩张过，伺候可不是一个词，而是一完整的动作。

“好煜哥，等小梨安置好师傅一定好好伺候你。”小梨不愿在云沁面前丢丑，扭想要摆脱肖煜的咸猪手。

“小梨唷，大喜大喜了，妈妈真是舍不得你啊……”老鸨笑得打颤的脸，皱褶能夹死一群蚊。

第8章

“呵呵，是你的福分老哪有什么功劳，不过是舍得衣吃，又请来各位大家，哪有什么功劳…”老鸨笑得更加枝颤，云鬓上的金步摇都快被她抖落下来。

肖煜见事情办妥很是兴：“修竹哥，我带小梨去收拾细，你帮小梨去接云沁师傅。”

“痴儿……”小梨心疼地拭去肖煜角的泪，然后抱着肖煜安抚。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小梨，小梨……”

肖煜一听后不由缩了下，兴致减了些，收手使唤下人备好给小梨沐浴。

“现在还叫什么肖少爷，叫煜哥。”肖煜很快打断了小梨，他早就对肖少爷的称呼不满了，太疏离。

小梨将百宝箱给老鸨过目，在她被炫瞎时悄然离开。

立文书换银票与卖契。

“不必激我，好生对我这个傻弟弟就是。”修竹看着扎，说完就走车坐在了车夫旁。

云沁至始至终不发一言，空的双没有半分情绪。他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走到栀楼门时，修竹已经带着云沁坐上了车。肖煜索也不骑了，抱起小梨了车。

“好小梨，哥哥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疼你。”肖煜不顾修竹和云沁在场，手掌扣上小梨的一边搓起来。

“谢了，修竹哥。”肖煜乐得抱起小梨直奔西阁所在。

小梨忙推开他：“煜哥，小梨还未沐浴呢，脏，不好伺候您……”

肖煜掌心受到玉件上尚存的温，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竟然下两滴泪珠。

肖煜却是心澎湃久久不能平息，心中充斥着从未有过的满足，那是仿佛拥有了全天下一般的觉。成就，幸福，肖煜在这一刻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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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倒也不是真的因为后脏，而是怕肖煜莽撞行事，到时就不是一场而是一场伤害。

离开前小梨找几盒羊脂玉膏包袱中，栀楼的玉膏特别好用，将来还得让少爷设法常来要一些好用。

索又老又瞎，还是个残废，换了小梨的百宝箱，值得。

“多谢少爷去接云沁师傅，小梨激不尽。”小梨被抱在肖煜怀中，饶是他阅人无数对着修竹说话时还是红了脸。他不习惯这样好似情人般的气氛。

小梨大喜，忙躬行礼：“多谢妈妈。”

肖煜现在一都不想和小梨分开，小梨几次想挣扎坐下都被肖煜抱得死。小梨只好坐在肖煜的双上任人抱着。

小梨沐浴过后，取羊脂玉膏，用手指挖了一勺然后趴在浴桶上，张开双探后开始扩张。小梨有些后悔没将栀楼的玉势也带来，仅用手指扩张实在很麻烦，无法抹均匀不说，背转手作更是不便。

“好少爷，就这么多了。”

一番表白听得肖煜差哭来，他双臂抱住小梨，压抑着嗓音不断许下承诺。

小梨见状，把住老鸨的手臂凑近些低声说：“小梨是官卖栀楼，如今卖契已在公手上，说小梨的东西就是公所有了。妈妈不知，小梨这几年颇有收藏，便允了小梨吧，小梨所藏皆归妈妈所有以抵赎银如何？”

肖煜一看，就一个箱笼一个包裹很惊讶：“只得这么？”

第7章

小梨仅收拾了几件衣一箱曲谱，金珠一件不拿，中间趁肖煜不备将曲谱中。

“小梨今后只有肖少爷一人，前尘如梦，小梨半他都不想带走。”小梨扣上肖煜的手，温柔小意。

“这……”老鸨斜看了看修竹，修竹观鼻鼻观心很本不看这边，倒是肖煜瞪着盯着。

小梨衣袖拭泪，向前哀求老鸨：“妈妈，小梨这些年多亏了您的教养，今有大幸得肖公看重，实在是小梨的福分和妈妈的功劳。”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直到老鸨来才依依不舍分开。

肖煜双手摸着小梨，嘴在小梨脖颈亲：“无需沐浴，小梨上很香。”

说完拉上小梨就离开了，仿佛天经地义般将琐事抛给修竹。

“妈妈说得对，小梨有今天也多亏了各大家的教导，特别是云沁师傅。小梨有心想将云沁师傅带走，也好将来给肖公公唱曲时有个琴师弹琴，妈妈你是知的，云沁师傅可是京城琴艺一大家。”

庄不大却很致，楼阁榭，整片的莲池，映日的红接连的碧叶。小园中也是各式草，只是夏日炎炎不是时，却也可想象日来临时是多么万紫千红争奇斗艳的场面。

小梨面难，再劝：“煜哥，男承不比女，后之毕竟有些不方便之……”

“好吧，看在小梨一片善心，又是为公肖公着想，妈妈便随了你。”老鸨的脸顿时苦了下去，唉声叹气：“云师傅可是栀楼第一琴师呢，若不是给你小梨，妈妈我可是舍不得放去的……”

“这……”老鸨珠一转，云沁可是栀楼第一琴师，虽然可恶，但她还是有些舍不得放去。

小梨从贴衣兜里取几样玉件，放肖煜掌心：“肖少爷给的，小梨自然得贴带着。”

其实贴藏着的不仅肖煜给的礼，还有刀帝给的，还有一件据说是世上最有钱的那人给的冰蚕玉，这件是要留给云沁师傅傍用的。至于修竹送的，小梨倒是没留。

小梨趴在肖煜肩膀上笑了笑，环肖煜的腰，假装自己很动。

“云沁师傅我自会安排，煜儿你带小梨去西阁，那已经收拾来了，你想怎么胡来都可。”修竹说完便拉走云沁。

车疾驰了大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这么久的路程怕是到了京郊了。小梨被肖煜抱了下车，抬一看果然是一庄。

肖煜在外面等得

小梨看了看修竹，见他没什么异状便试探开：“煜哥……”

肖煜将小梨抱西阁掩门便猴急撕扯小梨的素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