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东霆的心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你终于清醒了。”

“我的想法，需要你来左右吗？”晏东霆冷冷的说，“下车。”

沉重的声响

泪瞬间模糊了双，顾光颤声说：“你敢发誓，你说的是真的吗？”

受不了这恼人的沉默，顾光还是先开了：“现在，你总该能信我了吧？”

“我说过的话，是真是假，于他来说有任何意义吗？如果有，那么我现在发誓，今天的这一句话，是我遇见他的这七年来，说过的唯一一句真话。”晏东霆说。

“我会去检验它的真实，至于你，不该对我撒这样的谎。好好的回学校，你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去吧，大人尔虞我诈的世界，小孩就不要来参与了。”他淡淡地说。

“由不得你不信。”晏东霆无比的说。

顾光觉得闷得快要不过气来了，他打开车窗，急促的呼着冰冷的空气。等终于缓过劲来后，才艰难地说：“那么，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晏东霆嗯了声，：“你问。”

泪不受控制的从顾光睛里掉下来：“好，很好，今天回来是我犯贱。以后，你的死活都与我无关！”

晏东霆闭上，疲力尽的说：“是。”

“七年前，那些被顾婕拿来威胁我的照片，那些害死了宁宁的照片，是不是你找人拍的？”

前笔直的没有尽的路，既不去接顾光手中的U盘，也没有回答顾光的话。

“就算我信你了，那又怎么样呢？”晏东霆反问。“有些事实可以因此而改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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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东霆转过脸来，静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从他手中将U盘拿走。

“如果我没有生这一场病，你会选择来找我，对我说这些话么？”晏东霆哑声问，“行行好吧，我不要你那多余的可怜，我只求你不要再现在我面前了。”

听完他的话，顾光呆在那里。是啊，他到底想什么？他为什么要来见这个人？为什么要把一切都说来？把一切都说来后，他又想从这个人上得到什么？像从前一样近乎禁锢的相伴吗，还是那总是追随着自己的，专注的目光？

“我不下。”顾光咬着牙，决定和他死磕到底。

说完，顾光打开门下了车，愤似的用力甩上车门。

“呵，这个傻，逃不掉，就选择死，怎么就这么蠢这么没用？”顾光模仿着晏东霆的气，讽笑，“所以，这就是你中的我？”

顾光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这么难过，“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愿相信我吗？”

“我不信！”顾光怒。

顾光三番四次的不妥协，已经让晏东霆的忍耐到了极。他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车的喇叭突兀的响了起来。

“那也由不得你不信我就是顾光！”

“多余的可怜？”顾光笑了一声，“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既然你认为我多余，又何苦从七年前开始就抓着我不放？又何苦心积虑编造那些谎言接近、利用我和宁宁？你每一次看着我因为你而痛苦的时候，是不是都觉特别开心，特别有成就？”

“你到底想什么？！你到底想要我怎么你才满意？”晏东霆歇斯底里地低吼，底是快要抑制不住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