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夏，与皇帝陛下悄然幽会。十年前，父皇巡游天下的时候，那人亦现在了队伍当中，陪在父皇旁。

以上这些虽然只是捕风捉影之说，但只看伺候过那人的庞忠庞太监至今仍在夏里悠哉悠哉地看院，是没人敢去欺辱得罪，就知那人在皇帝心中到底是怎样一地位。

兄弟二人因为心有所思而沉默下来，一旁的戚雨霖却歪了歪，打断了屋里的寂静。

“我觉得，二皇兄已经不需要为那人报仇了。”

“什么？”

戚雨澈和戚雨溟全都疑惑地看了过去。

“陈母妃越界了。”戚雨霖解释，“她踩了父皇心中的底线。”

“你到底什么意思？”戚雨澈追问，“说明白！”

“还要怎么明白啊？”戚雨霖无奈地叹了气，“被陈母妃毒死的那人可是禁卫——父皇的禁卫！她未经父皇许可就杀了父皇的人！你们以为，父皇会怎么？”

戚雨澈似懂非懂，戚雨溟却一下白了脸。

“母妃……”

“给陈母妃准备后事吧！”戚雨霖直言不讳地把话讲完，“你多就是圈禁放，她却是要给那人偿命的！她不死，其他禁卫就会寒心，父皇更加不会安心！”

戚雨澈也明白过来，同情地看了戚雨溟一，张开嘴，却是又补了一刀。

“陈家……恐怕也是要被牵连的。”戚雨澈说，“孙母妃被打秋芜的时候，孙家都跟着倒霉了，到现在没得起复。陈母妃这一次的事情更大，陈家……陈家这几年也闹腾得有过……”

戚雨澈没好意思说下去。

今日之前，戚雨溟仍是继位呼声最的那个。

虽然中途杀一个更好、人更优秀、更受百官欣赏的三皇，但架不住这个弟弟命不够好，开元十九年的时候，竟是掉御园的冰窟窿里摔死了。

虽然所有人都在怀疑三皇到底是失足还是被害，但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复活，戚雨澈也只知这事不是他的，似乎也不是老二和两个妹妹下的手——他们都没养成在背后下黑手的恶习，能这事的，也就是开元五年生的那一批弟妹以及他们的母妃。

但受此事影响，戚雨溟又成了矬里面大个儿的那个大个儿，而戚雨溟的母族陈家也借其东风，一年比一年声势浩大，再不复早年的低调隐忍。

当然了，这只是今日之前。

今日之后，戚雨溟就只能与皇位挥手说永别了。

不只是因为弑妻。

弑妻影响的只是他的名声，真正导致他局的，是他在理此事的时候得太蠢，而且蠢到了父皇肯定会忍无可忍的程度。

如此一来……

戚雨澈忽地一愣，脱惊叫，“糟了，若是你我都当不了太，那这个位置……岂不是要便宜小四或者小五？！”

戚雨溟被戚雨澈叫得一愣，“皇兄……你怎么也……你……可是也了什么？”

“我十多年前就已经和父皇讲清楚了，如果当太就要纳侧妃，娶一堆女人，那这皇位，我是绝对不要的。”戚雨澈答，“你没注意到，我当年原本是要去西北军中历练的，后来突然就取消了？这几年，父皇更是连军权都不许我碰，把我彻底放养了！”

戚雨溟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