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哪一次化形都不是靠我帮忙似的！

“怎么了？”欧疑惑地歪了下。

“五个。”苏素继续，“但只有一个是咱们自己人在打理，余下的都租去了，想收回来的话可能会有麻烦，毕竟当初从京城撤的太彻底，如今又是新旧替的时候，铺被人占了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她们看来，苏素既没尽到妾侍的本分，更没守住女的规矩，整日在外面抛面不说，还和一群男人在一起厮混，早该被欧厌弃发卖才对。

虽然好了搬离的准备，但知此事的只有欧的一群心腹手下，后院的小丫鬟依旧该吃吃，该玩玩，忙忙碌碌地准备过年。

然而十年未见，欧也拿不准如今的戚云恒会怎样一选择，所以他也只能两手准备——

相比苏素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汉，欧菁更乐意和他的另一个小妾——大字不识几个，脑也不灵光，只对吃喝玩乐兴趣的金珠亲近。

苏素汇报完毕就下去休息了，负责山庄警戒的邬大刺溜一下钻了来。

“你把账面上的事理好，善后的事，我会让胡四兄弟负责。”欧，“对了，京城里应该还有几个铺吧？”

欧懒得理会她们的纷争，但苏素是给他赚钱的，后院那些女人却只会钱，孰轻孰重那是想都不用去想。再加上苏素忙得很，本没可能在后院长住，欧脆让人在前院的书房旁边收拾了一个小院，给她回来时歇脚，顺便避开后院那些看她不顺的女人。

“就是不确定才要跟你说一声啊！”邬大把手一摊，“你把邬二和那些懂人话的小家伙全都派去了京城，我这边只剩下几只还在调教中的蠢麻雀，它们能把东南西北听明白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能奢望更多！”

苏素和欧菁的关系很不好，欧知。

“没查查这些人的来历？”欧问。

正好那时候的欧急需用钱，就把苏素派去给他打理店铺。然而这年月什么事都要讲究个份，而一个丫鬟再怎么能也镇不住店铺里的掌柜。无奈之下，苏素脆让欧把她“收房”，摇一变了小妾。

欧也不想碰她这忘了从哪儿捡来的，平日里只把她当男人使唤，倒是合作得很是愉快。

“儿，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欧一直在等戚云恒找上门来，好据他的态度来决定自己如何完成对兴和帝的承诺。

“你想太多了。”欧翻了个白，“她有爹有娘，婚姻大事不到我来手。不过，该准备的也得准备起来，不她爹娘怎么安排，我这边该给的东西，一都不能少了她。”

反正后院一共也没几个人，一辆车就下了，多就是挤了那么一。

“知了，我这就去叫人。”邬大，转离开。

“又要挪窝？”邬大挑眉问。

“小东西们远远地听了一下，好像是京城那边过来的。”邬大迟疑了一下，“我怀疑是你那位男媳妇派人找过来了。”

邬大和邬二都是妖，原是开了灵智的乌鸦，和一群狐狸打架争地盘的时候被欧碰到，脆一锅端，把这两伙妖全收了自家门下，帮他们化形成人，了自己的打手。

想了想，欧：“去把还在家里的都叫来，包括小素，咱们得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了。”

——戚云恒？

或许，再续前缘；或许，鱼死网破。

三观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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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天前开始，庄周围总有陌生的脸孔在四下转悠，看模样不像是普通的匪徒。”邬大说，“今天人一下变多了，像是要把山庄包围一样！”

原本知他确切地址的只有那个名义上的长兄欧阡，然而欧陌和欧防既然能找过来，就说明欧阡并未向家中人隐瞒他的所在，甚至很可能就没觉得这是应该隐而不言的秘密。如果戚云恒一直派人盯着欧家的动向，都不用欧家人告密，只要追踪了欧陌和欧防昨日动向，他所在的这山庄便会自然而然地浮面。

“你先准备着，收不回来就重新买，我想挑两个铺给菁儿练手。”欧。

如果戚云恒还打算与他再续前缘，那他的手段就得温和一，顺便借用一下戚云恒的势力，等事成后再给他相应的回报。

听苏素汇报完今年的收益，欧开：“过完这个年，各地就要恢复安定了，有些生意尽快收掉，别让人家抓住脚。”

欧上坐了起来，“你确定？”

当然了，苏素也同样瞧不起她们，觉得她们空有一副人类的，却连一个人该怎么活着都不知晓，要么在一些蒜的小事上瞎算计，要么只想着嫁人生孩，简直就是直立行走的母猪。

帮不上忙是一方面，更多的却是担心她们自以为是地帮倒忙，还不如什么都不告诉她们，到时候直接打装箱。

欧心下腹诽，却也没和邬大争执。

如果戚云恒打算把他当黑历史一样抹杀掉，那他也不用考虑什么情谊，直接率人明刀明枪地大一场，灭掉那三个家族，顺便给这天下再换一个有人情味的皇帝。

“化形是很消耗修为的，变回去容易，再变回来可就难了！”邬大理直气壮地答。

听欧这么一说，苏素心下一动，“要给菁儿相看人家了？”

欧没打算告诉她们真相。

但她这个妾侍纯粹是挂羊卖狗，睡觉什么的，绝不奉陪。

“你开心就好。”苏素撇了撇嘴，没再多言。

菁儿就是被欧带在边的侄女，今年已经16岁了，若是放在以前，很可能已经嫁人生。但受战的影响，再加上欧对所谓终大事的不上心，欧菁至今还不曾谈婚论嫁，只把欧的后宅了起来，像模像样地起了女主人的活计。

用苏素本人的说法，导致这结果的主要原因就是四个字——

“你就不会亲自？”欧气恼地翻了个白。

事实上，欧后院里的女人，上到妾侍，下至婢，和苏素的关系都不大好。

第5章重逢在即

见着山庄周围的陌生人有增多

“肯定要挪的。”欧，“外面那些家伙要是来意不善，咱们就往南边去，到罗老鬼那里安家落。如若不然，那咱们大概就要返回京城，在那里定居一段时间。”

但事态的发展却有诡异。

邬大一走，欧立刻沉下脸，握了拳。

“知，发战争财的日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苏素，“我过来之前就已经让他们清仓闪人了，但他们要是舍不下最后这收益，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