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那个现实世界吗？”李越白问。

停尸房和市局不在一个位置，李越白在路上还顺便给市局打了电话，让他们赶派人过去。

梁天本来答应拍张照发过去的，但是还没照就遇害了，手机上并没有照片。

叶青脆利落地扔下筷，往外走去。

“不是。”

“顾西沙，是你害死了我弟弟。”她站起来，指着李越白怒斥：“如果不是你擅自击毙了承峪，梁天怎么会卷这件事里？一定是，一定是承峪的同党，为了偷回尸，才杀死了梁天！整件事，都因你而起！”

坐在车上，李越白双盯着前面的路，攥着手机的手却冒了冷汗。

停尸房的门和窗都大开着，满地都是血，重的血腥味四飘散。

“叶青。”

“承峪……”杨局长锐利的目光盯了李越白。

梁天的案一直讨论到夜，仍然毫无绪，李越白和叶青离开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杨局。”一个同僚回来报告：“现场没找到任何明显痕迹，监控摄像也坏了，什么都没有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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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拍照给你看？”梁天话语里也全是疑惑：“邪了门了。”

“我就是觉得，这尸有奇怪。”梁天大概是把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着橡胶手的双手还在翻动着尸：“后脑勺的，不像是弹来的那，太小了。”

“快走，停尸房。”李越白攥了手机，对着叶青使了一个。

烧烤店门停了一辆型号低调的大奔，从开锁，到冲堵得整条严严实实的密林一般的桌椅烧烤炉，一共了五秒钟。

第17章血鬼猎人（二）

梁天躺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被无数铁刺穿——铁都是从停尸床上拆下来的，被某奇特的外力削成了一尖的尖锐武，粘稠的血还不断从中……梁天的脸上全是恐惧，一双睛瞪得大大的，嘴张开，一铁从咙里穿。

几个女警忙不迭地将她安了下去，她一路离开，还时不时回过指着李越白：“这件事，你别想逃脱系！承峪的同党有了这一步动作，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步！”

“我击毙他是客观事实，梁天，你该怎么验怎么验，反正都是木已成舟的事了。”李越白叹了气。

“主角是谁？”李越白先问了一个比较好接受的问题。

李越白的脑也要被所有的疑虑撑爆了——就在刚刚，他们已经排除了所有的作案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真的不是人。

梁天的梁静，在本市的生科研所工作，杨局长怕她接受不了噩耗的打击，特意派了两名女警察去接了她过来。梁静材修长，平时非常明练，可是在认过弟弟的尸之后，还是痛哭失声，哭过之后就一直沉默着。

又询问了门的保安，和楼里其他人，得到的答案竟是——这段时间，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去。

在第一百零一次唤醒系统的时候，系统终于来了。

上一次穿越，整本书的内容都在李越白的脑里，可以随时翻阅。可是这一次，信息缺失严重，刚来的时候，系统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俩人的个人资料给了来，其余的全都没给，案发时到案发后，系统一直于休眠状态，什么信息都没有提供。

可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还是太晚了。

然而他刚打算挂电话，就在听筒里听到了梁天的惨叫声。

有！李越白心一震。

最重要的是，承峪的尸也不见了，不翼而飞。

“摄像怎么会坏？”杨局训斥：“这边谁负责？怎么放任摄像坏了都不修！”

“当时，梁天正在检查承峪的尸。”李越白答。

到底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了梁天，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承峪的尸？目的是什么？手法是什么？

“这里有……妖鬼怪之类的吗？”

“然后，他便说发现了异状，说承峪脑后的伤很小，不像是弹穿来所应该造成的样。”李越白一字不漏：“接着，他便发惨叫声，电话断了。”

李越白不是顾西沙，对梁天谈不上有什么友情，但是目睹这样的惨状，还是满心悲哀。

“赶拍来。”李越白下令。

她虽然愤怒到了无理的程度，但还是保留着涵养，没有上前厮打。

梁天的声音太可怕了，像是见到了什么不是人的东西。

接着，电话就断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搜索了四周，没有，什么都没有，完全没有行凶者的痕迹。

“直到惨案发生之前，都是好好的，保安室里都有视频啊。”同僚惊恐：“现在也是好好的，就只有惨案发生那段时间，全黑屏了！”

李越白心里也很不好受，并未和她争吵。

二人坐在车里，很久一段时间相对无言。

很快，市局的人也都赶到了，目睹此情此景，立刻都陷了死一般的静寂，一个年轻的新实习人员立刻跑到草坪上呕吐了起来，几个平时和梁天关系好的，索把脸转过去不忍心看，有人甚至蹲在地上把脸埋了臂弯里。

“您好，有什么需要系统帮助的。”系统的声音轻松愉快，听在李越白耳朵里无比难受。

噩耗一，杨局长也赶到了，杨局长是市局的二把手，平时分刑侦这一块，是队转业来的，年纪四十多岁，中等，长得慈眉善目的，办起事来却雷厉风行毫不糊。他来到现场，也是眉锁，满面悲哀，但作为领导，总归要负起领导责任来，所以杨局长先是讲话致哀，又安抚了一通，说此案质极为恶劣，大家要化悲痛为力量，调查，给逝去的同僚一个代，给家属代，给群众一个代。经他一通布置，大家也纷纷着手忙了起来。

当她得知，这案与承峪的尸有关后，她也几乎失去了理智。

“小？”李越白皱眉：“不可能。”

“小顾，梁天的手机上有和你的通话记录，你们说了什么？”杨局长转向李越白这边，虽然顾西沙已经被开除了，但毕竟也当了杨局长多年的手下，彼此关系还是没有断。

当时，顾西沙的弹穿了承峪的额，又从后脑勺穿，在后脑勺爆了一个大。

不一会儿，家属也到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