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唐尧乖乖地吃完，递还回去。

“咳咳咳咳咳……”

季糯在他新的日记本上写下第一句话。

“这张真的好丑，还傻。”坐在被窝里的季糯举着手机说。

很很的。

正好把大蒜拍扁了。

“嗯，”季糯闭上睛，“继续睡吧。”

番外八

这丢脸的事情，其实是可以不提的。

……

“糯糯，你哄我睡觉吧。”

锁屏被换成了一块糯米饼。

于是，偷偷摸摸的季糯跟那些查老公有没有轨的小媳妇儿似得，小心翼翼地不发声音地，了卧室，拿了光明正大摆在床柜上的手机。

番外七

这可把顾唐尧乐坏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接个电话，不用听他的糯糯在一旁碎碎念比赛要结束了。

“我还没病呢，你凭什么生病？凭？什？么？”季糯气呼呼得跑回床边，用带着蒜香的手指指着被窝里病人的鼻。

都说上天是公平的。

收拾完，季糯被顾唐尧拉到被窝里陪着一起休息。

都几岁的人了。

嗓难受之余，顾唐尧能觉到背上的手指把睡衣攥地越来越。

顾唐尧就在遮伞底下喝着冰啤酒，看着季糯摔了一个狗啃沙。

“致第十八年。”

那么多次生病，都是季糯。

“还有五分钟到31号。”顾唐尧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那明明是他们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季糯第一次看见海，开心疯了，在整个沙滩上跑。

那年元旦，顾唐尧的生日礼是一堆照片。

季糯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说，“还敢不服老？切。”

顾唐尧坐在床边的靠背椅上，着糯糯挂的手掌，“休息一会吧。”

切到一半，他把菜刀扔在了砧板上。

一home键，季糯就直接无语了。

回到家，直接打开电脑，连手机相册。

再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粥碗和药片。

“1月1日

顾唐尧到家的时候，季糯在厨房里忙活。

顾唐尧无奈地看着几天后憋着嘴坐在餐桌边说“不想吃，要抱抱，要亲亲”的糯糯。

“嗯，我知。”

顾唐尧一把抓住面前的手指，轻嗅两下，让糯糯的整个手掌覆在脸上，满足地回答，“别闹，正好治冒。”

“我不记得你怎么跟我告白的了。”季糯躺在他专属的病床上挂着，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最近没事就冒发烧的，医院大概是他另一个家。

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全放假了。顾唐尧把包放书房，又去卧室换了衣服，才厨房。

“今天几号？”季糯问。

呵呵。季糯的脑袋里充满了这么一个词语。

季糯被这么一哄也没了质问的心思，只想着要确认一件事。

季糯又特意重复了一遍，“你最好看了。”

还是因为公司的事，通宵了一晚上。估计是顾唐尧的免疫系统任了一下，雨都能让他冒。

然后就是睡觉的时间。

停药的决定是对的。

季糯对天板翻了个白，回自己的手，留下一句“我去洗手”，就了卧室。

倒计时的时候，顾唐尧很自然地吻住季糯。

所以他们还没有老呢。

万一忘了，还有可以证明他们的东西。

他想跟顾唐尧分享他的兴奋，朝着那边跑去，结果没看到脚下小孩们玩沙挖的坑……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等跨年。

吃完早饭，顾唐尧去上班了。季糯没去店里，跑到数码店买了个照片打印机。

“……”

“会传染给……”你的。

他们一起把它们贴在了客厅的墙上。

“又噩梦了？”顾唐尧在这样的动静中醒来，不慌不忙地抚着季糯的，让他稳定下来。

季糯不情愿地又拿着碗回到厨房。

“我以后一定会时吃药，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不想吃也会吃。我保证我要少生病，我要健康一，活久一……”

季糯想去够顾唐尧的嘴，结果被避开了。

看到顾唐尧终于从卫生间里来，季糯准备好兴师问罪了。

就是他看着顾唐尧摔下去，扬起一片飞沙的那一刹那，就被这样定格了。

季糯也相信他会记起来。

顾唐尧梳着糯糯

“……咳咳……好。”

可是，这张照片明明就非常直观地展示了，季糯摔跤的原因——

“今天粥里放了紫薯。”季糯边切土豆丝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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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脸没关系吧。快睡。”

不过，保证了就要到。

照片的丑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拍照的人照片里的人啊。

他的手捧着顾唐尧的脑袋，面对面贴近，认真、郑重地说，“那我现在也在看你啊，也一直只看你啊。我只喜你，为什么要看别人呢？别人有什么好看的。你才是最好看的……”

因为每隔个一段时间就有不知趣的笨打电话来，问老板一些（在季糯看来）非常蠢还无聊的问题，打扰季糯玩游戏的闲情雅致。所以他后来只能特别不情愿的在自己手机上下载了游戏，用顾唐尧的账号直接同步。

“嗯。放什么吃什么。”

被转移了话题的季糯也不恼，睁着睛对着天板说，“睡不着。”

而手机的主人顾唐尧，正在卫生间洗漱。

顾唐尧瞥了一，拿过手机放回床柜，钻被窝里搂着他的糯糯，轻声说，“因为糯糯在看我呀。心情只想要跟我分享，也只看着我。我喜这觉。”说着，就亲了糯糯的睛。

“嗯。”

现实总是跟梦境相反的。

还像个孩一样。

“今天他又说我了，嘿嘿。”

我还没有老。

哈哈哈哈。”

“好的。”季糯枕在温的肩膀上，笑着闭上睛。

季糯在厨房里切大蒜。

自从顾唐尧当了老板之后，他的手机就不能随便玩了。

顾唐尧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自动绕到另一边糯糯挪的小半张床，侧躺着把他的糯糯搂在怀里。“睡。”

顾唐尧愣了一下，继而又反应过来，低声笑了两声，近楼台先得月地吻住季糯柔的，辗转厮磨。

没一会，就有一串惊天动地地咳嗽声传来。

咳嗽的动静像是下一刻要把肺咳来似得。

“咳咳咳……”

元旦晚会太无聊了，季糯靠在顾唐尧的肩膀上昏昏睡。

顾唐尧在无限循环地碎碎念中，抱着他的糯糯睡去。

膛，他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呼，像是要快溺死的鱼。

因为总有个人，比我更老。

某天，综艺节目里放到揭秘到明星的手机锁屏的环节。季糯突然起了好奇心。想看看顾唐尧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用的系统默认的锁屏。

“要怎么哄？”季糯松开手指，像顾唐尧哄他安眠一样，温柔地轻拍着温的背脊，“这样可以吗？”

于是，这次一不小心就到顾唐尧了。

番外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