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也不喜小一吗？”

“行了，咱们六哥可是个宝宝，别吓唬他，”莫绝挑挑眉，弹了郎六脑门儿一下，“说真的六哥，你要不是遇到谢瑜了，就你这小样儿分分钟是被调教的那边。”

“嗯，趁看守不注意，全死了。不过还好抓到了范猛，这家伙比那四个人的分量重得多，毕竟录音里有他的名字。以防他也自杀，我让手下看守得更严密了一些，他想死也死不了了。”

樊墨朝他挥手，俩人把郎六送走了，又回到资料室整理范猛的供。莫绝认认真真看着，正思索什么，一旁的樊墨拿肩膀撞了他一下，笑，“哪，小绝。”

“那还要哪样？”莫绝叹气，烦躁地把东西扔到桌上，“我求求你们

“好、好，您说什么都行，我都听，您……您轻，疼啊……”

莫绝嗯了一声，继续翻看，也没抬。

“小、小墨……你是不是……双座？”郎六眨眨睛，一脸卖乖，“或者……人格分裂？”

郎六可怜地看他，“可以吗？”

樊墨甩开他的，后退一步，眸冰冷地抬了抬下，后的护卫立刻给那人松绑，他再次走上前，一只手就把人拎到一边，提着他的脖狠狠把人摔下去，“这份证词上签字，画手印，一会儿再跟我录一段视频，开的时候再给我们作证，都到了我保你不死，郎佑的人也找不到你。”

樊墨脚步一顿，神烦闷，“他们四个昨晚自杀了。”

“啧啧，执迷不悟，我也懒得说你。”郎六伸了个懒腰，拍拍准备走人，“没啥事儿了吧，我去找我媳妇儿啦，拜拜！”

莫绝和郎六震惊了好一会儿，心思也沉重下来，立刻跟着他匆匆去了杨家的地下室。他们俩还是一回来到这个地方，看到墙上挂着一些从没见过的血腥东西，有骨悚然的。樊墨倒是司空见惯了似的，大步走到一个一是血的男人前，拽起他的发，冷声，“你还不招？想死在这儿是么？”

郎六和莫绝都是一惊，“自杀？”

郎六切了一声，抱起胳膊来，“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好歹我还能提枪上阵，你哪？有胆把小一给我推了呀。”

男人气若游丝地抬起来，看到他像是见了鬼，立刻打起哆嗦来，“我、我招，我都招，您让我什么都行，樊少您放了我吧……”

莫绝和郎六今天第二次受到刺激，差看不下去，都板着脸装镇定，直到那人吩咐都完了，被樊墨再次丢到一边，俩人才僵着脚步走了密室。

樊墨笑眯眯，“不可以。”

莫绝手上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对着男人我不起来。”

郎六：“QAQ”

莫绝问了一句，“对了小墨，那天晚上抓到的四个人呢？让他们指证郎佑也能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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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什么推，”莫绝莫名地心里一，瞪他一，“都说了我不喜男人，再胡说八我揍你！”

樊墨一呆，噗地笑声来，“就因为这样？”

樊墨脸上的冷意尽褪，再次眯微笑，“我要是说，刚才那个样才是真正的我，六哥你要跟我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