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芳一愣：“你怎么知？”

“就是xx医生。”

“不嫌不嫌，我们可不是那刻薄人。”老太太们就听这些，可以涨涨知识，“小伙人好。”

“想让你受一下这个脉。”白苏对他说。

“不是。”白苏看程冬冬没有想到，于是看向一直偷偷听着的何信和陆问，“你们觉得呢？”

“是好的。”过来买炖汤补药的月也顺夸了夸他，“上次给我说那个生长因真的很好用，我刚才切到手涂抹一就不血了，效果又好又快。”

陆问说：“每一个人质不一样，有些一两个月就有明显症状，有些则需要更久。你这病应该是刚开始，没有明显变化也很正常。”

他一直有疑问，但师父忙得很，所以一直憋着，直到晚上医馆关门后才询问白苏为什么？

旁边有年轻人阻拦：“你们当着小白医生的面说这些，真的好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白苏先净手。

程冬冬仔细受了一番，许久才受到了白苏描绘的那个意思，他睛一亮：“师父，好像是涨落的。”

“好复杂。”陆问听得脑袋是一雾。

“啊？这样啊？我以为我回家补一碘盐就好了。”谢芳芳真的很崩溃，“我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会得甲亢呢？”

正抓药的程冬冬跑了过来：“师父，怎么了？”

陆问回忆着谢芳芳刚才描述的症状，这倒是和西医上说的甲状功能亢的症状很相似，“是甲亢吗？”

不过她话锋一转，和大家开了句玩笑：“只要你们别当着我面推荐其他中医就行。”

白苏了，“你觉得她是什么病症？”

“没错。”白苏，“她述的症状其实很明显，但脉象比较独特。”

郑小巧叹气：“我运动过。”

白苏看着前这个微胖女人：“有什么明显症状？”

“是哪个啊？给我说一下？我儿媳妇之前遇到的医生也不好，最近打算重新换一个。”

谢芳芳吓得摸了摸脖：“啊？我是甲亢？可我没有脖、睛鼓来啊？”

女人张小巧，“却还是凉的。”

“估计没有哪个女生不脚冰凉吧？一般男的气旺，上才会和一些。”

“女很多病一开始都是肝郁为主的。”白苏提起笔，“想在我这里吃药？还是去医院治疗？”

“是好的。”旁边有个老太太也附和着：“上次我发愁儿媳妇去哪里生娃，他还给我推荐了一个妇产科医生，前几天去看了看，发现医生特别专业，而且人也负责，比我们之前瞎找的好多了。”

“这病从中医角度来说是，肾不足，肝失敛造成的，你吃补药可以补一，但这一能量却不足以治愈疾病。”白苏又仔细摸着女人的脉象。1

“没有去看医生吗？”白苏曲起手指，冰凉的指尖落在谢芳芳的手腕上。

“什么脉啊？”程冬冬拿纸巾了手，然后和谢芳芳说了一声才摸上去，他仔细受了一下，“好像很快，是数脉还是疾脉啊？”

白苏笑了笑，继续给人看病，新来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材很瘦弱，看起来整个人都很疲惫，一看就是气神、气血都不足。

“肯定不会的！”老太太分得清楚好赖，而且其他中医可没有白苏厉害。

程冬冬有基础，还能听懂一些，“原来是这样。”

老太太连忙朝白苏歉：“小白医生，抱歉啊，我们一不小心聊多了。”

旁边也有个中年女人说： “小伙人好的，上次他也给我说了一个牙齿的药，用过之后吃酸的冷的都没事儿。”

甲减一般有反应迟钝、情绪低落、记忆力减退、月经紊等症状，她都没有，“我好像是什么亚临床甲减，症状不太明显。”2

“是这个原因？不是缺碘吗？”谢芳芳一直以来的常识是缺碘才导致甲亢。

程冬冬瞄了药方，好多都是补肾的药，怎么甲亢和甲减都得补肾啊。

“哪里不舒服？”

白苏说：“也有不凉的，健康、多运动就好。”

“……”白苏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说下去，据她脉象写了个对应虚的方，分别是鹿角胶、苁蓉、熟地黄、青等十一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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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是所有事情都擅长，你们别盲目信任我。”陆问给人推荐的产科医生这件事，白苏是知的，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这是对病人负责，“术业有专攻，接生、外科手术这专业的事情是必须给专业的人去的。”

“只是你觉得好。”白苏刚才给谢芳芳把脉，发现她肝气郁结、心肾虚、肝上亢，各问题都有，因此郁火炼为痰，痰气阻于脖颈，导致分失和，“平时很生气？”1

白苏摸着脉，脉搏动急快而有力，忽起忽落，像是涨落的，她扬了扬眉梢，“程冬冬过来。”

“可以治，那我帮你开药了。”这病得以柔肝滋肾为主，所以白苏开了茯苓甘草龙骨牡蛎汤，如果脖大可以用小柴胡汤加减，但谢芳芳没有症状就不用这个药方了。

程冬冬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叫冲脉。”

白苏帮女人把了把脉，脉象沉迟，脾肾虚不足，“是不是也经常觉得乏力？四肢也比较凉？尤其是冬天的时候？”

“小镇的医院你也知，去市区又太麻烦了，所以就一直耽搁着。”谢芳芳本来是想拖一拖，等放长假再去市区检查，到时候顺玩一圈，但上周工作时因为疲惫睡了一会儿，差耽搁了重要事儿，所以趁着周末赶过来看看。

程冬冬努力回忆着相关的内容，主动脉上血扩张？还是其他什么病？

“但两人病症原因侧重又不同，一个肝气影响脾肾问题，一个是脾肾虚，所以方也不尽相同。”

白苏没想到他憋了一整天才问，简单提了一句，更多的由他自己去思考：“肾为先天之本，是一气之本，她们四肢僵冷、乏力都是缺乏气的缘故，所以要补肾。”

白苏颔首，“知是什么脉吗？”

“白医生，我是什么情况？很严重吗？”谢芳芳有些害怕了，不会是什么重大疾病吧？

“就是整个人很疲惫，很嗜睡。”女人名叫谢芳芳，她了沉重的，整个人特别疲惫，恨不得直接躺下睡觉，“我觉得我可能是气血不足。”

谢芳芳仔细回忆了一下：“就这两个月的时间，整个人都心烦气躁的，特别容易疲惫，总是想睡觉，然后怕多汗，可脚下又有冷，而且重也明显降低了一些。”

白苏提醒他：“你再受受，脉象是忽起忽落的。”

陆问解释：“我们现在的活里应该很少会缺碘了，现在大分甲亢都是甲状激素过渡分这类原因造成的。”

谢芳芳暂时没时间去大医院，只能求助白苏，“那我应该吃什么药？草药可以治这个病吗？”

“医生说不怀就不用，但我还是希望自己健健康康的，小白医生，您看看我这可以治吗？”

何信还没学把脉辩证，因此摇说不知。

“我没想到是这病。”谢芳芳叹了气：“之前我当气血虚弱来治的，我还买了当归三七这些在家熬汤，可就当时喝着还行，过几天又疲惫得厉害。”

开好药，谢芳芳接过就去抓药，后面有个本来是想只买止疼贴的病人立即走了过来：“小白医生，我有一轻微甲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