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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就没想过顺从我的安排，不是吗？”

辅国公瞥见，适时端起茶盏，杯盏碰撞声遮掩了红斑黑蛇“嘶嘶”的吐信声音。

侍卫，悄无声息地将桌上倒扣着的笸萝掀开一碗大的，正对着闻人惊阙的方向。

那里有汩汩的血，很脆弱，只要毒牙刺破，瞬间就能将毒素全，大罗神仙也难救回。

屋中陷死寂。

“祖父教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辅国公眯起，细细端详他一遍，：“坐下说话。”

否认意外为自己所策划，闻人惊阙停顿了下，再，“孙儿睛确有受伤，但并非完全不能视，只是模糊了些，犹若雾笼罩。离得近些，是能看得见的。”

闻人惊阙沉默片刻，幽幽一叹，：“祖父英明。”

闻人惊阙闭，眉宇中写满不甘，“是。”

之类的贵女，即便是为了笼络权势，也不会选择失去前途的瞎。

说着，他将竹杖背在后，长玉立地站在书房中央，微笑注视辅国公。

黑蛇则是贴着椅背爬到他后，在他颈后拱起上半，分叉的血红蛇信危险地探到他侧颈的经脉。

辅国公冷漠地看着他，：“所以，你当真什么都看不见？”

正说着，“啪嗒”一声，椅背上的黑蛇砸落在他肩上。

辅国公神莫测地看完全程，向着安静伫立在角落的侍卫使了个。

祖孙二人说着，半开的笸萝下有猩红蛇信探，就在闻人惊阙右手边几寸。

闻人惊阙刚说完这句，恰好青蛇落到他脚面上，他眉一蹙，往下看了一，并无其余动作。

“便是闻人家的公，瞎了之后

“所以菩提庙路上的意外是你一手安排的，所谓的瞎，也是假装的？”

“是。”闻人惊阙走向一侧椅，动作很慢，像是在努力辨认，又像凭着记忆摸索。直到他顺利坐下，手中竹杖都未曾地试探，却也未离手。

“是祖父教的好。”

那双睛眸光转，好似幽的潭，与初踏书房时判若两人。

“那日偶遇云襄郡主，知晓六妹与她透漏了孙儿行踪，我心中不悦，的确生这样的计划，想要教训她一顿。只不过被人捷足先登了。”

闻人惊阙无知觉地继续与辅国公谈。

一黑一青二蛇相继爬，一只顺着桌向下爬，一只沿着红木扶手爬上闻人惊阙坐着的椅，光油亮的细长尾悬空搭下，就垂在他手臂上方几寸。

闻人惊阙猛然停住，右手迅如疾风地朝着颈侧探去，擒住黑蛇的瞬间，他好似才意识到这是什么，面一白，重重将其甩。

“你伪装得很好，老夫竟也看不你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细长黑蛇被摔在地上，扭曲成畸形。

闻人惊阙手脚呈现自然放松状态，平静地与辅国公谈话，“这双没瞎，也与瞎差不了多少。孙儿无意拖累门姑娘，还请祖父……”

几重的气声后，闻人惊阙手腕一翻抓竹杖，将微微颤抖的手指藏起，站起：“祖父技一筹，孙儿服输。”

“既能模糊视，为何谎称全然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