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刀龙安抚在病床上，自己手臂上还吊着石膏浑不在意的时候，看着他安静的脸，心底忽然有些什么破土而，止也止不住。

到了年初五，生意上有聚会，刀龙自是不肯跟他去的，郑天扬也不求，饭得一一吃不是，都登堂室了，未来还会遥远吗？

完。

刀龙说那我去摆摊呢。

郑天扬凑过来吻他的脸，我希望你把从前的事满满讲给我听，至于以后，我陪你过。

郑天扬对于刀龙终于和他搭话这件事十分兴奋，忙说我平常不这样，不知怎么见到你了就这样了。

从前哄情人的时候那么多的甜言语，可对着刀龙总也说不来大约真心喜一个人，再切的话语都不足以表达，反倒内心张酸涩，木讷傻言。

郑天扬说别告诉我你本来打算找警察的，给我幻想成不。

郑天扬说那我当ＶＩＰ客人。

郑天扬躺在刀龙边说话，刀龙侧着背对他睡觉。在郑天扬一个人自说自话说得正ＨＩＧＨ的时候，刀龙忽然说我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呢。

刀龙说那行，我家里还堆了一大堆货，你先帮我销去吧。

电话那端传来的嘶哑打斗让郑天扬莫名其妙心里一提，还没问声，就听到刀龙的惊呼。

刀龙说那我去当导游呢。

到了晚上，电视机所有的台都跟中了病毒似的放节联晚会，刀龙嫌看着没劲，想要睡觉，明示暗示，郑天扬就是没肯走。

些什么吧，看刀龙那意思，是一丁都不打算给自己透。

郑天扬说我和你一起。

郑天扬说我陪你一起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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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龙醒来是第二天早上，漫天光，旁边病床上郑天扬兴得直哼哼。刀龙有些不好意思，皱皱眉，说我电话里就存了你和肖烨飞的号码，不知怎么就打你那儿去了。

等郑天扬在衣香鬓影间满心无聊思考着晚上夜宵是给刀龙煮汤圆还是饺的时候，那么多人，那么大的声响，鬼使神差的，漏过不知多少电话的郑天扬，居然接起来一个陌生号码。

初一初二初三，郑天扬都呆在刀龙那儿。他现在压把那小屋当自己家，也不再提让刀龙搬过去的话。小房有小房的好，无论在什么，一抬，那个人就在旁不远。

刀龙不说话就看着他笑。良久，才说，我其实，从前，至少，过很多穷凶极恶的事情，昨晚上那些就是来找我报仇的。现在，也不知算不算，改邪归正。

刀龙说我要是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