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堆衣，勇利提了一个问题：“我的箱已经满了，袋也放不下这些衣服。”

波波维奇看向几乎要被衣服给埋了的勇利，继续震惊：“为什么不放箱里？”

大冷天的，维克托却觉得自己被吓得了一汗。

“你能行的，再试试。”

司机终于忍不住了，他观察了一下后视镜，然后满黑线。

“这个？”维克托抬了一下胳膊，示意自己上的风衣，“因为实在拿不动了，我多穿一层倒是无所谓……”

“最外面的风衣码数比我现在的要大一，妈妈说等我长一长就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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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维奇看到去接机的维克托和勇利两个人回来了，他随打了个招呼：“你们回来……等等，维克托，你上那是什么？”

司机：“……”

被客人的语惊人吓到的司机开了一个S型路线，他第一反应就是考虑要不要报警，毕竟有一位看起来实在不像已经成年……

维克托认同了这个理由，然后招手打了辆租车。

在维克托的帮助下，勇利连续脱了三条四件上衣，这才觉得自己的关节终于能够自由弯曲了。他毫不怀疑，如果让自己现在再穿回去，他是绝对达不到妈妈那效果的，至多只能再穿一件了！

“……”

但是一冷静下来，司机又听到后面那个年长的少年说：“你妈妈真厉害，这么多都能给你穿上去。”

维克托里面还是去时穿的那些，但回来的时候，他外面却搭了一件不不类的风衣，看起来型号还有小，连前面的扣都没系。这也就算了，他手上居然是属于勇利的箱和袋……作为从来没被照顾过的多年同门，波波维奇很受伤。

…………

他跟勇利一起坐在了后座，跟司机报完地址后，维克托就对勇利说：“可以了，脱衣服吧。我帮你脱？”

勇利艰难地说：“

反倒兴致盎然地看着勇利一地往上挪。快到了的时候，勇利可能是有放松了，他刚开对维克托说了一句“抱歉久等”就脚底一，维克托脸骤变，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拉他，不过勇利凭借的平衡自己就稳住了，这才让他松气。

——你们为什么要在车上脱？！一开始不要穿那么多不就好了！

……

穿在上的时候看不太来，一脱下来，这些棉衣棉之类的积看着特别大，觉容易抱了满怀还不时往下掉。一个人如果拖了行李箱，袋之类的给另一个人，剩下一只手能抱的衣服就比较少了，而又拖行李箱又拎袋倒是能让另一个人空双手来，只是不知拿不拿得住。

“不行……”

维克托想了一个办法。

“真的不行……”

“抬，弯一下膝盖……”

“嗯……母亲的智慧。但是为什么不能到时候买新衣服？”

勇利嘴角搐：“…………现在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脱衣服也很困难，胳膊弯不动啊。等坐下来再研究一下怎么脱吧。”

等勇利终于爬完楼梯，维克托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现在就脱掉几件吧。”

就在司机以为只是自己太过见多识广，被夜拉的某些喝醉的客人的行为给吓到杯弓蛇影的时候，后面的对话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