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搀扶着我走下床铺，我已经不能自己行走了，浑上下一力气也没有，长时间是以糖维持生命，脑袋有昏沉，我知麻醉一直都持续着药效。我忽然想到，自己若是再被多打几天麻醉会不会变成傻。

我猜，那应该是句问句吧。因为我看到他好像在等我回答的样。

那一天，我被早早的叫醒，换上一净的衣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所在的这间屋，虽然在这里已经呆了数日。它的样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扇很小很小的铁门，很小，小到我是怎样都逃不去的。

我，陆闲，能暴谁？

只不过，有了我的"参与"，这戏不是更完么？

这样循环往复之后我学会了不再睁开睛，当我醒来之后我不再睁开睛，这样他们就不会及时知我醒了，这样我就会多一醒着的时间。

是不是有太搞笑了，的罪居然这么可笑！

其实对我来说知自己犯什么罪本就不重要，我能改变坐牢的结果么，肯定不能！可是，我忽然间很好奇，我很想知这一次的原因，是什么罪名要让我去替。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命运到如此好奇，所以我决定放任一次这样的好奇。就问问吧，反正已成定局，省得自己瞎猜。

真讽刺，真可笑，连喜剧电影都比不过的荒唐可笑，可是，这就是我的人生，我陆闲的人生！

可是今年的天好冷，冬天都过了呀，为什么天，这么冷？

坐在被告人的那个小铁栏里，站不起来，就只能坐着，我"专注"的聆听着他们所谓的审判，其实我本就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一直想不透他们为什么总是选中我，难我就真的那么重要，对于陆家来说，连找个人替狱这事都一而再而三的找到我，又或者，我真的像多年前那个算命先生说的一样，是陆家的灾难，只要有我的存在陆家就会遭受灾难。可是他不是也说过么，没有了我，漫天也会不幸。那么，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漫天不幸，不论我存在与否。

只是，我--这个将要坐七年牢的人，要认什么罪？

法官也许看到我笑了，也许在纳闷这个即将坐牢的人为什么在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还能笑得来，所以我看到他转过来对我说了一句话。

不算长的审判，在我的到达支撑极限之前结束，没有任何人有异议，检方和作为被告的我都没有提上诉。我很顺利地再一次成为了犯人。

他们想的也太多了吧，我怎么可能逃呢，我要逃到哪？

我果然没有知觉，但却不是因为昏沉，药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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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非常吃惊，我看到他们睁大了睛用不可置信的神态望了我好久好久，以至于都忘了要回答我的问题。

脑不受控制的总是一片空白，努力摇摇，想在这庄严的地方让自己看起来神一，哪怕这听起来十分可笑，可是我就是想在这里神一，在我狱之前，在我还是自由的活着的最后一刻，但脑袋就是不合，清醒了不一会儿后，又一团浆糊了。

着实荒诞有趣的人生！

我果然在沉睡，但却不仅是在黑夜中，白昼亦然。

我笑了笑，知今天，也就只能这样了。

去年的天，我在即将狱的快乐心情下迎接着它，三年的牢狱生活终将结束，终于再一次自由，终于又可以见到自己的人，不曾经的苦难和欺凌，只要能够向往和期盼，生命就是丽的。

暴？

怕我逃，用麻醉控制。

这，是我在上之前一个临时所吧，用来监视我这个不守规矩的"犯人"。

我是个十分怕冷的人，从小就是，所以对于这

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词，原来......是它！

就让我沉睡吧，在黑夜中，好吗？

我知他们都安排好了，就像当年一样，法官、律师、罪状、证据，还有什么我不知的他们都安排得天衣无，其实不用我认罪他们也可以成功地把我送牢狱。

只是，暴？

我不知自己还要昏睡多久，只是在稍微清醒的时候能模糊的看到白影穿梭前，然后是熟悉的刺痛，再之后又是长久的昏迷。

天来了，又一年的天降临。

一个从来只是被人暴的男人，又暴过谁？！

已经知结局以后，过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不论是我挣扎着否认，还是顺从的承认，结局都已不会再有改变。

我等的有不耐烦了，奇怪，我发现这次回来之后，我就很容易不耐烦。于是，我又问了一遍："请问，你们谁知我的罪名？"

到那个时候，法官会不会判一个傻坐牢？

哈哈，我暴过谁？

不是被抓回来了么！

那个个矮一的警在张了半天嘴后轻轻吐一个词："暴！"

真冷，为什么这冷会穿透，侵袭到骨髓？

于是，我微微地了，已不他问的是什么，我了。

在木质地板上，碰着冰凉的地面，不再有任何动作，静静地静静地，闭上了睛......

其实在上，我跟一个傻完全没有区别。

怕我在上不认罪，用麻醉控制。

牢里没有风雨啊，为什么总是觉到阵阵刺骨寒风遍？

就让我学会忘记吧，在清醒中，好吗？

我怎么可能不认罪，我不认罪的话，还能活到明天吗？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

不过，我没听清他问什么，我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他的嘴张了张，然后就一直看着我。

在此后的几天里，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睡睡醒醒中迎来了开的日。

香港不下雪的啊，为什么外面总是白茫茫一片呢？

我一下愣了，这么多天以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什么，也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话，我该说什么，尤其还是在法上，在这么庄严肃穆的地方，在这个正义女神被蒙蔽双的最公平的地方。

就让我失去知觉吧，在昏沉中，好吗？

我知这不是陆家，边没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也没有熟悉的味。

就在警准备押我离开法的时候，我回过问了他们一句话："请问，你们知我是因为什么罪名被判刑的吗？"

西？！

我果然没有学会忘记，不论清醒还是沉睡，脑中总是一遍遍地一遍遍地回放漫天那个冷冷的背影和我没有尊严的乞求。

16

慢慢转过，我看着自己的律师，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反而是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态--自信满满可以送我去的神态，所以，我明白法官问我的话对我来说其实是无关要的，我回不回答，我回答什么都无关要。即使我现在在上大声宣称我没有犯罪，我是被的也不会有人相信我，更何况，此时我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大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