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么觉？”戚果一

戚果直接停住脚步，站在路灯投下的光束下，气冲冲地等着陶鹤的回答。

不，肯定都是变态的错！

“放手。”

然而接下来陶鹤的话却让他更不知所措。

听到他带着薄怒的一句话，陶鹤方才如梦初醒。他本没想到面前这人竟然把自己一个随说的玩笑话当了真，甚至还因此了些钱。无论那些礼的价值多少，两人原本连网友都算不上，自己甚至恶趣味地一直欺负他，没想到这人不仅不计前嫌，甚至还去捐助一个未曾谋面的人。

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么纯真善良的人吗？

想着想着，戚果便又抬起来，气鼓鼓地瞪了陶鹤一。“我就是扶贫，你有意见？”

与真人相了一天，陶鹤知，以戚果那样的格绝不可能从正面完整地回答自己的疑惑，便换了一个问法。

陶鹤握着他的手了，只溺地笑：“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行？”他记得自己是有给戚果发过自己的直播间地址，没想到他真的去看了。这个认知令陶鹤嘴角的笑容加了一些。

真是糟糕。这个人在晚上好像比白天更可，难是有什么开关吗？

那我们回家。”

“你还敢有意见？”他的回答令戚果有些呆愣，随之而来的是叠加在羞恼之上的怒意。这人是在瞧不起自己吗？他居然敢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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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有在看我直播，对吧？”

“不行吗？”戚果仍然觉得被正主发现的这件事令他很难为情，嘴地呛了一句，然而却逃避地低着，只敢把目光放在脚尖上。

“放。”

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情愫，陶鹤回望着那个仍在自顾自地发着小脾气的人，展颜笑：“有意见。”

“哼。”戚果轻哼一声，别扭地想把手回——当然是被更地握住了。

“你朋友说你还给我的直播间送过礼，”陶鹤转了转睛，看戚果张嘴就想反驳，便话锋一转，“原来你那么喜我啊。”对付是心非的人，激将法最有用了。

陶鹤的手很和，贴在他温度略低的肤上简直可以称得上了。

奇怪，他本来就不喜这个变态。为什么实话说来却那么像谎言？

“我当然有意见。”陶鹤不不慢地回答，同时也站立在他面前。“金主大人，怎么可以只扶贫不睡觉呢？”

他家就在这附近，步行只需要短短的十分钟。路两旁的路灯兢兢业业地站着岗，把两人的影拖得长长的，叠到了一起。

若说之前对他的情只是觉得好玩有趣与浅薄简单的喜，那么此时此刻，膛之中涌动着的那烈的情则又是什么呢？

“我才不喜你！”戚果涨红了脸，“是你自己说你很贫穷才主播的……我、我是扶贫！”他说得理直气壮的，甚至还傲地抬了抬下。然而一碰到陶鹤不可置信的目光，他忽然又有些心虚，小声地又反驳了一句：“才……才不是喜你……”

“不放。”

两个人的对话幼稚得连小学生都可以嘲笑他们，然而又困又累的戚果实在是失去了与大变态斗智斗勇的意志，最后竟是就这么任由对方拉着自己的手，迈开步带着陶鹤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