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等小栩二度觉醒苏醒时，他回到学院，得找个机会见见大哥了。

“顾学长和小栩儿的匹率是多少？”

该说你什么好。

“学长是有事要问我？”

“醒了？先吃饭吧。”

“黎陆，你该休息了。”

在心里给陈钰又记上一笔，顾宸沉思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

师父这是报复他们喂狗粮？他检查时把他折腾个半死，小栩儿的报告也动手脚——分析语焉不详的报告，顾学长一个门外汉，能看得懂五分就不错了。

陈钰收了陆黎当徒弟，黎陆四年前归来苏醒后增选了辅助医学；小栩报名时填写的地区是鬼域，陆黎本就是鬼域人，黎陆被救的地方是鬼域，俞琛失踪的地方也是鬼域，姆父牺牲的地方亦是鬼域；小栩明显不认识黎陆，陆黎见到黎陆的反应倒值得究……

“再说，帝国对绝对匹率的规定，你又不是不知。过不了这个坎——”

不急着吃早饭，顾宸将卧室调到了睡眠模式，动作极轻地把凌栩抱到床上，自己则去了书房，将军训区的情况，一一报告给了学院层。

“你一夜没睡？”

“神力标记？”

终于安抚好凌栩，陆黎功成退，回了里间，睡觉去了——为了等凌栩醒来好给他心理辅导，陆黎成功地违逆了生钟，熬夜到凌晨三。这会儿，他已经困得不行了。

凌栩收回自己的目光，垂看着自己的光脑，反问。

“这是师父找的，最稳妥的办法。”

“……我太心急了。”

清晨五半，顾宸准时睁。

“匹率100%不是闹着玩的。”将多年前凌栩的检查报告翻了来，陈钰苦婆心地开导，“你和小栩儿第一次神力在小栩儿一度觉醒前，你此次不过是激活那被一度觉醒隐形了的神力标记。”

凌晨隐约听见凌栩和陆黎谈话，顾宸迷迷糊糊间又受到一熟悉的目光的注视——

和学院Z178被凌栩改后的格局一模一样的顾宸的军区宿舍。当然，舒适度降了几个档次。

“那顾学长的主要引导任务，是稳定小栩儿的神力——持续到二度觉醒苏醒前。”

抖抖手中的复印件，陆黎冷不丁地问。

所以，不等分析报告的描述来，黎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

陈钰不见心不烦，躲到里间，研究自己的课题去了。

“……小栩儿的神力不稳固。”把分析报告从到尾看了一遍，陆黎有些哭笑不得。

听到黎陆和顾宸对话的陆黎，耐心等黎陆睡熟后，给黎陆掖好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跑到了医疗室的外间。

无奈，在接过陈钰的分析报告前，黎陆先把陆黎扶到了病床上，盖好被，调好温度，方才空手，来研究陆黎的分析报告。

“没有其他办法？”

这都是什么事儿？

总之，昨晚，两人都没有睡好。

就算，之前，比学员提前抵达军训区后，他找陈钰，就小栩二度觉醒这个问题，讨论了无数次。

“顾——学长？”

安全分隔模式目前是不隔音状态，听黎陆念念叨叨一下午，也没见停过，顾宸颇为疼地以队长的份对黎路下达了命令。

“嘘——顾学长累了一天，你是想吵醒他？”

“唤醒标记对他是好事，我会去。”难得胆怯，顾宸想了想，没有把话说死

见陆黎这副表情，顾宸很快也明白了陈钰的小心儿，但下，他更关心的，是凌栩的分析报告。至于陈钰那边，君报仇，十年不晚，不是吗？

理完公务，顾宸回了卧室，看着凌栩安心的睡颜，神有些复杂。

若不是匹率达100%——

“……神力标记？”

“……需要我怎么？”

“……我知了。”

“这是最安全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将黎陆特意分开的那份饭推给陆黎，顾宸拿着凌栩的分析报告，看着陆黎狼吞虎咽地吃着，若有所思。

“……100%。”

到时父亲也休假回家，正好可以带小栩回门。

己的第三学科。

略有些迟疑，顾宸微蹙眉，反问。

无法反驳顾宸的话，一夜未睡的后遗症又蹿了来，凌栩下意识地拉住顾宸的衣角，昏昏沉沉地，跟着顾宸到了宿舍。

顾宸启动了安全分隔模式，将陆黎和黎陆隔到了外间，省得互相当对方二人的电灯泡。

“麻烦你看看小栩的分析报告。”

神力韧不错，但细程度太低，不足以支撑完整个觉醒过程。

“你是未成年。”押着凌栩和自己一洗漱完毕，和陈钰了别，了医疗室，顾宸拐去了宿舍区。

“学长不多睡一会儿？”

将“上将”两个字吞，陆黎是换了个称呼。

顾宸反应淡定，凌栩可淡定不了。

既来之则安之，为了能顺利地度过二度觉醒，凌栩默许了陈钰的提议。

他对自己没有自信。

顾宸了什么，陈钰跑哪去了，黎陆一概不觉。他仔细琢磨着陆黎的分析报告，以期能在陆黎觉醒前，达到准备的最佳状态。

绝对匹率，即雌与雄的匹率大于99.9%，凌栩、顾宸，黎陆、陆黎，都属于这个范畴。

不动声，顾宸收回思绪，将手中的分析报告的复印件，给陆黎递了过去。

谈及自己的好友，陆黎收起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正了正脸，答。

好吧，即使是在现代，他也是未成年。

倚在窗台，从烟盒中一烟燃，顾宸对等下就要行的神力，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第12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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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提升雌婴儿的育率，帝国制绝对匹的双方在二度觉醒后一个月领证。

陆黎躺在治疗舱里，疲力尽，熟睡过去。

回到里间，注视着睡在沙发上的顾宸，凌栩坐在床，抱着被，一直到天亮。

接到顾宸的命令，黎陆乖乖地放下分析报告，去往堂吃饭，顺帮另外四个带了份，稍稍休息后，黎陆小心翼翼地占据了陈钰的医疗室里唯二的病床位之一，陆黎睡着的那张的另外一边，盖了个被角，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之前才劳累过度导致昏迷，又是一个月舟车劳顿，今早兴奋过度醒个大早，这会儿中念念有词一个下午，又没时吃饭——看你不再昏一次，都才怪！

顾宸——

查鬼域这件事，不能明来，只能暗查……

压低了声音，凌栩颇有些生无可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