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以吗？”

小张如逢大赦,抱着咖啡扭跑到赵志学边,哭丧着脸说：“赵总，秦皓哥的咖啡我已经买好了，能不能麻烦您拿去？”

赵志学一个激灵，差咬到自己的，“没、没事！哈哈哈，是人总有情绪的，皓哥你只要……”

他话音未落，秦皓又继续：“对不起，请你帮我把这三天的工作全推掉。”

下了飞机，一阵冷风让秦皓不由自主地缩了脖。

“皓哥，这八卦杂志的消息怎么能信？”赵志学赔笑。

“我这几天的工作似乎没有特别急的，只是录音室练习和一个网站访谈，预约改期可以么？”

一脚刹车，赵志学以最快的速度将车停到路边，“皓哥皓哥皓哥，你你你你想什么？”

而压垮秦老板的最后一稻草，赵志学想，应该是两位女员工的对话吧。

图索骥这事，圈内自然有专业人士可以帮到他，因此秦皓没费多大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只是，如何去见白川让他颇为犯难。白川刚拿到剧本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位导演的要求十分变态，当时他和秦皓的关系刚刚稳定，对于要不要去争取角，一贯认真工作的白川难得有些犹豫。

秦皓没说话，只是重重甩了一下手，俄顷，一本当月的新杂志被扔了来。

“不不，皓哥你想，白川哥对女从来也没有……”说了几个字，赵志学猛然刹车。啥米？老板不信？既然不信他还生什么气？

他何尝不知赵志学在想什么。是啊，白小川的向他还不清楚么？白川本不喜女人，如果是和其他男演员举止亲昵还更可疑，跟薛莹莹？本不可能！

这个剧组的导演腕儿大，规矩也十分严格，一开始不仅把演员们关了起来，连探班的狗仔都不得其门而，现在似乎是接近杀青，这才有许多小消息传了去。

“别是电视剧的宣传吧？”

赵志学低一瞄，心下了然。

赵志学看到秦皓的眉以可见的程度越蹙越，也不知动了摄影师的哪个兴奋，他越拍越来劲，嘴里“Nice”“Perfect”地嘟囔个没完，最终是完成了这场让旁观者战战兢兢的拍摄。

“对不起。”秦皓飞快地说。

“呿，我家白川川从来不搞绯闻宣传！”

秦皓知剧组下榻的地，白川刚到的时候，拗不过给他发了两张自拍，背景是一幢联排别墅，秦皓和八卦小报上的照片比较过，绝对是同一幢楼没错。

闻就不绝于耳,但小张觉得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秦皓哪里看起来像一个亲切的歌手了？里面那张黑穿地心的脸，分明就是大王转世嘛。

“可以是可以。”赵志学疑惑地接过了咖啡。秦老板现在待人有礼多了，因此凡是有机会和他合作的人,无不变着法想要接近他，求个签名或合照，像小张这般避之唯恐不及的工作人员，如今真是非常少见了。

加急签证得很快，他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降落在邻国，并且不停蹄地朝白川剧组的所在地赶去。

两个月杳无音信的恋人，一现就是在八卦杂志的绯闻偷拍照里，这要是有人能看得心情舒畅，秦皓直播吃光盘好么？

秦皓抓过桌上的冰式，一气了大半杯下去。

“可以吗？”秦浩不答反问。

拍摄封面照的时候，虽然秦老板努力调整，一张脸始终没能由黑转白，好在摄影师思路清奇，一咬定从秦老板的黑脸上看到了“”二字，一脸亢奋地完成了工作。

开车去下一个工作地的路上，赵志学鼓起为经纪人的十二万分勇气，侧对秦皓说：“皓哥，我、我知你心情不好，但、但是，专业就是不要把情绪带、带到工作上，所、所以——”

“张助理,怎么不去？”刚才离开接电话的赵志学终于回来了,看到帮忙买咖啡的工作人员站在门探探脑，不禁有些奇怪地问。

“我当然不会信！”秦皓锁着眉，说话的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秦皓这么想着，索在别墅不远的树丛下把帽檐一拉、墨镜罩一，就着

早该想到了，还有什么事能让秦老板肝火大动呢？当然是白川哥的事了。

◎

那时候，是秦皓自己拍着脯打包票，让白川放手去，说什么长时间远距离，都绝不可能妨碍他好专业演员背后的男人。

“皓哥，你的咖啡。”作为经纪人，赵志学不能跟着小张一块儿溜之大吉，只好着凑上去，“你怎么了？”

“你看到白川跟薛莹莹的消息了吗？”

赵志学伸手指扒拉着八卦杂志的内页，写的还真是一板一，什么男女主角同游夜市，夜手挽手一起回酒店之类，还发了几张糊到亲妈也不认识的照片，看起来“证据确凿”。

废话，白川被导演拐到尼泊尔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拍片已经足足两个月了，说什么剧组封闭式集训，平时手机都被没收，秦皓想打个电话都没门。他一天刷八百次白川的微博，终于刷来一次，只有短短一行字：糟糕，信号太差，答应大家的照片似乎发不来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如此烦躁呢？

“薛莹莹也从来不艳压通稿。”

“是呀是呀，我也觉得这对颜值好赞，希望他们真的在一起~”

他一边想，一边拎着咖啡推开门，才走近两步，立刻明白了小张的烦恼。秦老板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哦不，是非常非常不好。

赵志学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以……当然是可以的，只不过……”

“看到了看到了，天哪，他们真是一脸哦！”

“哈哈哈，真的很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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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看一吧？看一自己就乖乖回国，一也不会妨碍到白川。

结果，白川是拿了200%的努力，也顺利地得到了角，这会儿秦老板却言而，不不顾地跑来打扰对方工作，实在是有说不过去。

“谢谢你。”秦皓说着，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