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喔！”提姆听起来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原来是这样！我就觉得我的步骤都是模仿你为什么来的东西差这么多！”

门外有声音，两个……不，三个。第三个声音隔着厚实的门板听的不清楚，迪克了一气，侧压在门上，用慢动作扭转门把，一条门让声音传来：

糕糊送烤箱，在等待炉的三十分钟，杰森、提姆还有迪克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

迪克检查了枪架，没有警报之类的小装置，他拿下其中一把，检查过弹后把它藏在后腰。夜翼不用枪，但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枪，在警校训练时他可是全班最分通过击考试的。现在他在红罩的地盘上，虽然不知为什么对方会大大方方地把枪支放在他可以接到的地方，可这一都不妨碍迪克为自己装备上武以防万一。

啊，比如说像现在，眯睛的样。

“什么？”迪克觉得自己像个白痴，只会重复这两个字，特别是在杰森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之下。

“够了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现在快筛面粉，这一碗都要筛完，正好分三份下去搅拌。”杰森拿了三只筛网给迪克还有提姆一人一只，厨房里一时间呈现三兄弟排排站，右边两个一起把扭到左边观察杰森，准模仿筛面粉的手势。

把提姆的克杯推过去，杰森好笑地看着他拿起杯往嘴里狂了一大咖啡洗去甜味。转向迪克问了一声：“咖啡？”

“可以了，这就是呈现羽状，你摸摸看，几乎觉不到糖了才对。你第一次打的那一份摸起来像是磨砂膏，那就是太了。”

“我不懂，什么叫羽状？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室温？你不觉得这很麻烦吗，我们这么多时间等这些材料退冰到室温，最后都要烤箱去烤的不是吗，就全搅在一起不就是我们要的面糊了？”提姆丢了一连串的问题，迪克的脑中也跟着冒了一连串的问号。

“我们要准备室温的无盐黄油56克，糖108克，将两者混合打发至呈现羽状……”这个声音迪克不认得，而且听起来像是电视节目，烹饪节目？

提姆看着那一盘像是发育不良的蘑菇的糕，尴尬地冲着迪克笑了一下，率先拿一个起来啃了一：“其实还……呸呸，咬到糖块了。”

“跟打发黄油同样的理由，要让空气均匀，还有面粉容易结块。”红罩解释了，同时也了件迪克没料到的事，“你继续这样打，要打均匀，我去叫迪克起来筛面粉，两个人一起筛快一。”

这真的是烘培教室？迪克觉得他的脑不太够，不是说红罩绑架了提姆吗？为什么会变成提姆跟红罩学烘培？

红罩还真的解释了。迪克诧异的把门又推开了一些，侧着来到走廊上，贴着墙慢慢地来到应该是接近厨房方位，在这里他可听见电动搅拌呜嗡作响，还有调理盆被搅拌一直撞击的声音。

为什么他觉得这听起来像是提姆跟红罩在行烘培？还有他为什么要问红罩这些问题，难红罩其实是个西师傅？

大约三、四分钟过后，他听见红罩叫停的声音：

他活生生地站在迪克面前，蓝绿的睛和从前一样，但是明显变的更更壮了。还有好多从前不明显的“布鲁斯”特征冒了来，比如他下的线条，他的耳朵，那个格……说真的，这些“布鲁斯”的多到让迪克觉不太自在。

“要室温是因为要让空气化的油里，你以为糕为什么是蓬松的？因为有空气打去里，要是太了一坨一坨的，你最后烤来的东西就梆梆的。你现在不快打，等一下黄油全化了你打来的东西就会油分离。”

哇！原来红罩的房间这么整齐净，我一定要跟他好好学习——才怪啊！

刚才那个烹饪节目的声音停止了，取代的是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可能就是红罩。

“什么！”迪克完全没有预料到他和红罩在面下的初次见面是这样的。

一直到腾腾的咖啡下咙，迪克才觉得自己的开机钮被戳下去了

“怎样？你就照着啊。”红罩的声音听起来有不耐烦，迪克希望他不要对提姆什么暴的举动，不然他不保证会手下留情，哪怕红罩算起来救了他两次也一样。

，迪克怀疑他在布鲁海文的上级其实已经猜来他就是夜翼，只是碍于警察和义警之间的张关系没有破而已。世界上毕竟还是好人多于坏人的！迪克乐观地想着，一边打量他所在的房间，整齐清洁和他的公寓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鲜红抢的罩端端正正地放在书架上，旁边两把枪一支枪朝左，一支枪朝右，上下错安置在枪架上。

但这些都不是重，重是那张脸——虽然成熟了，但是迪克还是一就认了来。那是杰森，应该死了的杰森，布鲁斯发疯了似的想要复活的杰森。

“迪克，你起来了。”杰森哼了一声，目光停在迪克徒劳地遮掩在后腰的手上，“很好，去把手洗了，然后筛面粉去。”

迪克还沉浸在“小翅膀怎么变成布鲁斯2.0”的疑惑中，被杰森一就忙不迭地循着搅拌的声音来到厨房，找到了一个个浑都是面粉、黄油还有的的提姆抱着不锈钢的调理盆正在和里面的糊糊奋斗。

“呃，好。谢谢。”迪克还试着清楚为什么提姆会和杰森在一个屋檐下，看起来还熟的样。明明他只是睡一觉起来，为什么世界变得有些奇怪。

面糊搅拌完成，杰森拿了烤盘，上面已经铺好了芬糕的纸杯，提姆用理爆裂化学品的严肃表情平均的把面糊倒纸杯中，杰森则让提姆在最后一个糕的面糊里拌几颗新鲜覆盆，因为：“达米安说他的要有覆盆”，提姆在杰森面前笑呵呵的表示收到指令，在杰森转去洗手的时候则是顿时黑了脸，并且在搅拌时用上了十二分的力，让迪克相当担心搅拌的寿命。

“好，在这边暂停。”这是提姆的声音！迪克差没忍住直接撞开门冲去，但是他即时控制住了自己，如果这真的是提姆，他必须清楚提姆的境。

杰森拿来了一盘看起来可怜兮兮，萎缩扁的芬糕放在三人中间：“我们分掉这些吧。”

“快，我们赶时间！这是要给阿福的芬糕，现在只有我的第一份成功了，提宝已经失败了一次，他这一份再失败我们就没时间搞第四份了，去帮忙筛面粉，快！”

“下去了，接着打。你面粉筛了吗？”

他带上着人家的手｜枪，贼一样趴在人家的墙上。屋主穿着一居家服，前额的发抓成一个冲天小啾啾用鸭嘴夹固定住，袖卷到手肘上，手掌上沾着面粉还有掉的面糊块。

“还没，为什么要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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