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他的名字“达米安”的意思是“驯服”，说他生来便注定要立于人上。她会对他讲述历史上伟大帝王的故事：亚历山大大帝、凯萨大帝……并且总会在故事的最后搂着他，告诉他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是他的，而当他“驯服”了这个世界之后，他就是新时代的人，就像亚历山大大帝那样。

就走吧。随便你回布鲁海文还是哪里，我不在乎。”

无论哥谭市里有多少疯在游，无论多少英雄在世界各维护和平，对达米安来说都还太遥远。他的世界很复杂又很单纯，复杂源自于母亲对他说的那些“伟大使命”，单纯来自他每一天的日程都被母亲心安排的没有一丝空闲，而他作为母亲的儿，只需要遵从这些安排，并且达成母亲的期望。

“母亲，我的父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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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在杰森的制服旁边放下了他的礼。

“如果这是最后手段的话，用我的命换回杰森，我愿意。而且十年后我相信他也已经足够成熟到不需要我了，就算他还没有办法自己独立，这十年时间也足以让我制定应急方案，我不认为这样的易有什么不合算的。”

一直到迪克彻底离开蝙蝠，监视录影显示他直接骑车离开韦恩宅，布鲁斯才转过，看着放在展示柜脚边，不过掌大的石雕，弯腰伸手小心的把它捧起来捂在前，起的时候踉跄了一两步，差撞上杰森的展示柜。

他第一次向母亲提问的时候，母亲笑了。不是那在比试中胜利之后得意的笑，也不是偶而会对不知轻重的仆人的冷笑，更不是会对外的人表现的假笑。

“我怎么会忘了你就是这样的人呢，永远要控制一切，这就是我当初离开的原因。现在杰森……我知你一定很悲痛，但是你认真的吗？复活死者……这……这已经疯了！你现在连他的死活都要控制吗！”

布鲁斯的回应就是无视迪克。

那个笑容看起来很真实。

“随你吧。但是我不会参与这亵渎死者的计划的，让他们安息，永远不要忘了他们才是对他们的尊敬。我以为你懂的，布鲁斯。”

布鲁斯那一脸掌握了一切的表情让迪克顿时觉得所有的怒火发在这个人上都不值得。当布鲁斯把自己锁他的世界里，基本上就没有人可以打动他，改变他的想法。

等杰森回来看到礼，一定会惊喜又兴的吧？

第三十二章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的孩。”当母亲这么说的时候，就表示她不会再

“我能见到父亲吗？”

纤瘦的蓝鸟伸展开翅膀飞上天的姿势，他的背上驼着一只胖嘟嘟圆的红知更鸟，有着不符比例的，可迷你的小小翅膀。底座上是迪克手写的：给我的小翅膀。

“得把这放到杰森的房间里。”布鲁斯蹭着脚步上楼，推开开杰森的房门，把红蓝知更鸟的石像放在杰森的蝙蝠车胎隔，满意的。

迪克怒极反笑，手一挥指着蝙蝠电脑上堪称宗教狂的众多档案。

“这就是你说的补救？怎么，你想要学人家招唤恶个易，等着十年后被拽下地狱？你以为杰森会接受这补救？”

“你的父亲是个伟大的人。他捍卫着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信念，并为此行着一场无止尽的战争。”母亲这么说的时候，神看着窗外，这是不是代表父亲就在海的那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