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真是糟糕透了，哈利。什么事都不好。”他将被拉过，任黑暗与静谧将他包裹。

真不知主人跟一个被施了夺魂咒的人较什么劲……就算他是波特，也应该够了吧？卢修斯心想，他咳了一声，低声劝：“主人，我去给波特倒杯吧？他嗓快哑了，再这样下去就更……”

哈利刚在他面前站定，第二命令便降了下来：“跪下，吻我的袍。”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他便被叫醒带到了一间空房间里。房间里还站着卢修斯，他看起来也是刚睡醒，中仍有几分疲倦，但已经穿整齐。他一看见哈利瞪大了，指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主人，这位是……”

☆、死亡的尝试

“吻我，波特。”他的声音是一贯的冷漠，似乎还带上了一丝戏谑，仿佛十分肯定他不会照。

伏地的嘴单薄而冰凉，却乎意料的柔。哈利没有的打算，但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便只能若有似无地轻蹭着他的。

哈利拖着疲惫的回到房间，脱掉衣服窝被里。他闭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只有死徒才会这么。哈利觉得有些恶心，但他还是依言跪了下来，低下凑近他的黑袍。

哈利僵地看着那双血红的双，那像是森林中的魂火在骷髅般的躯中燃烧。他看见那薄薄的嘴微抿，嘴角向上扬起，像要讥笑他演技的拙劣，哈利勾住他的脖，侧过吻了上去。

哈利了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僵：“大家好，我是哈利·波特，你们中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相信你们很惊讶我会现在这里，因为前不久你们刚听说了我的死讯。是的，我用一见不得光的方法蒙骗过了世人，我躲在我朋友的后逃过一劫，我自私又胆怯，平凡又普通，本无法与黑王相比，更不应被施以众望、赋予期待，我不被冠以如此贵的名号。而伏地，那才是值得你们景仰的对象，他对法的理解登峰造极，他拥有大的力量，只有跟随他，你们才能够迎来巫师真正的光明。”

“刚刚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吧？”他像是在对他说，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就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希望你印到心里去。回去呆在自己房间里，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不要来。”

“噢，卢修斯，你连我们的大难不死的男孩都不认得了吗？”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我很清楚地看见他已经死了……”

“停，波特。还是不自然，再来。”

伏地沉默着，既没有回应也没有退离。过了一会儿，他猛地推开了他，拉了拉衣领站起走了去。

哈利垂下帘，慢慢地下床朝他走去。走路时脊椎还有些疼痛，他想是不是被那屋椽砸中的后遗症。

煎熬般地读完后，哈利刚松了一气，伏地就说话了：“语气过于冷淡，重新来。”

“再来。”“再来。”“再来。”“再来……”

哈利努力扯起一个笑容，他觉得脸肌都僵了。见伏地像是已经默许，他于是重新开始：“大家好，我是哈利·波特……”

哈利顿了顿，换了气继续往下说：“无论如何，反抗是再愚蠢不过的行为。黑王是仁慈的，他会宽恕你们一时的迷惘，现在回还为时不晚。”

“什……”

“不必了。”伏地冷冷地拒绝，“前面有几次还过得去，你看着用吧。”

哈利低看向手中的羊纸，浏览了几行便觉得有些反胃，一寒意涌上心，而伏地似乎对他的沉默很不兴，又加了一句：“以后你只能称呼我‘主人’，听到命令要说‘是，主人’，波特。”

伏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通红的中满是冷酷与嘲笑。他压低了嗓，命令：“过来，波特。”

那段录音的用途他很清楚，恐怕明天他就能看见它现在的条

“是，主人。”

“很好……很好……那我们再测试最后一个，我想，这个就能判断你是不是在假装被我控制了。”耳边响起布料的窸窸窣窣，伏地蹲了下来，苍白修长如同蜘蛛脚的手指住他的下，让他抬起来。

他不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所有的计划都被打碎了，约好的逃亡已经破灭，他无法挣脱这个囚笼，只能无力地看着它将自己越绑越、直至窒息。

等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哈利才松了一气，了一冷汗。他知他已经通过了第一关。

“笑容比哭还难看，再来。”

哈利的手指一下握了，又连忙松开。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卢修斯，正打算再读一次，却被阻止了：“不要这么一副别人欠你钱的表情，波特。要面带微笑。”

“开始吧，波特。”

“停顿过于刻意，再来。”

喜悦，“你还想着回去见你的朋友们吧？我想，这念你可以早断掉了，因为他们不会兴见到你，在你上已经被打上了我的烙印以后……我要让他们好好看看……让所有人都看看，传说中的救世主是怎么背叛他们的。”

在嘴碰到那柔布料的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一个古怪的念：这看似无用的仪式还是有必要的，它能给人带来一宗教般的神秘的虔诚，渐渐剥离内心的思考力和反抗力。

站着录像的卢修斯都有些同情这个男孩了，他看得主人是在故意折磨他，有几次他都觉得已经几乎完了，但主人还是在里挑骨。

“很显然，波特又用某诡计逃过一劫……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事了，胆怯地躲在他朋友的背后。”伏地看了哈利一，后者低垂着，没有任何反应，这让他很满意。伏地从袋里拿一张纸哈利手中，命令：“把上面的话对着卢修斯念一次，表情和语气自然一些，不要让人觉得你是被迫的。”

不过，也许他可以这样说，自己的这个计划还不算完全失败。哈利自嘲地想，至少他的确让伏地变成了一个人——是不是原先想好的那一个并不重要。

“是，主人。”卢修斯恭恭敬敬地应，转离开了房间。

伏地低看向男孩，他静静地站着，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不喜不怒。

“是，主人。”哈利忍着内心的冲动，伏地朝卢修斯，示意他可以开始录像了。

“灵魂窍！”冰冷的咒语从天而降，击中了他的灵魂。哈利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海漫过了，咸涩而寒冷，却并没有觉到控制。他正想着是怎么一回事，上蓦然一松，压制着他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