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一脸冷漠。原来当所有人都在找他的时候，他居然一个人躲在地下赌场乐不思蜀……不，是两个人。

“格兰杰同学！！”

不过书最后得的结论竟是男巫和女巫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这让赫啼笑皆非，也豁然开朗。

“你们最近不是在商量关于波利亚瑟的事情吗？应该还没行动吧？”普罗米修斯压低了声音，他停下脚步，松开了赫的手，“有人让我来帮你们一把，”

他用左手从袋里杖，绕着圆形的切面转了

“我的选择得不到认可……没有人会认同我，就连我的父亲也觉得我令他失望……”他的神越来越惨淡，渐渐失去了光泽，而那风又是那样劲，几乎要将他刮倒。赫连忙上的台阶，站在了他的边，伸手拉住他。

男孩一红的风衣，天台猎猎的大风扬起他浅金的发丝，皱了他苍白的眉。他看起来很坦然，又很悲伤，像是抛弃了一切。

“首领，我和你一起去吧。”旁边的大男生一本正经地说。

她慢慢朝他走去，一步一步接近，那个影渐渐清晰起来，她发现那本不是普罗米修斯，而是德拉科。

小秘密？自己什么时候和普罗米修斯有小秘密了？赫觉得他这话很有歧义，而杰斯的表情更凝重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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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修斯？”

“知啊，他就在地下赌场的二层过得好好的呢。”普罗米修斯一副“你不知吗”的夸张的惊讶表情，“他现在偶尔和我的手下下棋打牌，小日过得可滋了。”

“可是，你也知波利亚瑟的事情吗？”赫又有些疑惑了，就连这机密里德尔也告诉普罗米修斯了吗？这样会不会过于草率了……

赫不敢回，她曾听说过在野外遇到狼，它回从背后拍你的肩膀，再趁你回的时候咬断你的咙。她不知这是真是假，而狼显然也没有这么，但她就像凝固了似的无法动弹。

“没事，没事。”普罗米修斯微微摇着，有些神经质。他的表情很凶狠，像中了诅咒似的变化莫测，仇恨、愤怒、狂、嘲笑，术变脸一般疯狂闪过。他一会儿痛得龇牙咧嘴、捂着伤气，一会儿不断地骂着鄙的、不堪耳的脏话，一会儿又冷笑起来，目凶光。

“你是说……等等，你是不是知哈利在哪里？”赫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

“请问你们可不可以——”她还没说完，坐在对面的男生就把挡住了半张脸的书放下来，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一声呼唤如同天边的惊雷敲醒梦中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后衣领，将她从天台边缘扯回来。赫后退了一步却一脚踏空，那人连忙扶住她的腰，却险些被她撞倒。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里？”

赫正想说什么，她忽然觉背脊一冷，有一黏着的寒冷雾气沿着她的脊骨爬上来，逐渐蔓延到了肩膀，像是一只狼将冰冷的爪拍在她的上。

“我知呀。我知的比你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小男孩眨眨。他们站在一条空的走廊之中，旁边是几间破旧的废弃教室，透过未拉实的窗帘能看见里面摆得七八糟的布满灰尘的桌椅。

“首领，你不能趁着利法不在就搭讪别的女孩。”他像是老师教育小孩一样谆谆教诲，而普罗米修斯明显了不耐烦的神。

“赫，我不会改变我的抉择，但我也不想让父亲失望……就像那个时候，我为了活下去而了格兰芬多的宝剑，杀死了蛇怪。我除了背叛或者死亡，别无选择。而现在我无法背叛自己……所以我只能赴死。”德拉科似是有些不舍地慢慢松开她，向后仰去，倒那片茫茫云海，赫惊叫着去拽他的手，却被他带着向下落去，看就要坠渊……

普罗米修斯跑得很快，赫一直被他扯着手腕，前倾，跑得气吁吁。

“同学，这里是图书馆，请你们安静一！”一个着图书理员的牌的中年妇女站在他们桌旁，一脸凶神恶煞。普罗米修斯朝她了个鬼脸，起来拉着赫就跑了去，边跑还边说着“杰斯你帮我还一下书”。

“你……你的手……”

“赫。我觉得我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前了。”他低声说。

“有人？是谁啊？”

“喂，杰斯，有你这么以下犯上的手下吗？总是像个老妈似的唠唠叨叨……”

赫没有理会他们，可对面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大，已经达到了令她无法忽视的地步。赫一气，抬起来。

她看向普罗米修斯，可男孩不知何时站在了离她很远的地上。他的影拉长了，四周也不再是空的走廊，而是一片天台。

“嘿，格兰杰同学你好，好久不见。”他笑嘻嘻地说。

“就是哈利边的那个人呗。”普罗米修斯耸耸肩。

赫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正站在走廊的扶手上，摇摇坠。普罗米修斯正拉着她，他发凌，袍上破了好几个，狼狈极了。最令她惊恐无比的是他的右手，整个手掌都从关节齐齐切断，整齐的切面能看见森森白骨和血红的组织，正往外淌着血。

他松开她，小心翼翼地下扶手，伸左手要带赫下来。她摇摇，蹲下来坐在扶手上，慢慢地垂下双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正打算打开时，坐在她对面的男生似乎注意到了她，对旁边的男生说了句什么。

这本书很有意思。作者从多个方面——如咒能力、制药能力、预言能力、是否擅长魁地奇等——比较了历代男巫和女巫的区别，他举了许多有趣的例，整本书语言生动俏，也没有别歧视，赫看得津津有味。

赫挑了本和，找了个空位坐下。由于已经没有空桌了，她只能和另外两个男生拼桌。赫觉得那两个男生似乎有些熟，但她也没有在意。

“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赫大声问。

☆、幻境

“啊是的是的，没错就是我。没想到格兰杰同学还认得我，真是开心呢。”小男孩眨眨，“不知格兰杰同学有没有空跟我去聊聊呢？”

德拉科忽然抓住了她的肩膀，他的话语在末日般的白风声中支离破碎，她看见他那灰睛中倒影纷纷扬扬的鹅大雪，疾速坠落，几乎将她吞没。

“啊不要！杰斯就不用跟过来了！”普罗米修斯上拒绝了，义正言辞，“这是我和格兰杰同学之间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