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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洗脸？”

米亚觉得奇怪：“那你想怎么样？”

“去看会儿电视

齐谐在台阶上停住脚步，转回：“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对他们而言已经失去意义了。一旦见识过别个世界的模样，他们便会发现，人间不过一场韶华大梦，这虚无终将发酵，迫使他们以自杀结束一切，这样的案例我见过太多……”

米亚觉得不妥：“我想任何人不能代替他们决定，也许变回原样之后，他们会更加珍惜人世呢。”

“刷过了。”

齐谐意外地一笑，随即：“我没有收徒的打算，也不太会教人，倘若你真的想学本领，可以去归心堂找一位叫杨的女，她的法术更适合你。”

米亚有些失望，却也无法求：“那您请记得，除夕早八来警局汇合。”

“持云阁的谋还没完呢！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卫远扬念刘队的禅，顿时觉得自己文采斐然。

“醒啦。”

“我当然知。”卫远扬早有所料，双手兜靠在门的石狮上，“这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要说我这人吧，论武力不上特警队，论智力不上重案组，也没有那些七八糟的超能力，上级凭什么选我啊？不过既然他把任务派下来，我也不能自暴自弃，该啥还是得啥是不？”

“或许吧。”齐谐不多争论。

米亚正待回去办公室，旁边的卫远扬咳哼一声，表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这我自然不会忘。”齐谐，和丁隶一起离开了。

“回去？”卫远扬十分不满，“敢情你们这是卸磨杀驴啊，有任务就把我喊上，完事了就让我哪凉快哪呆着？”

“齐先生！”她匆匆地追来，“那些虚人还能恢复原状吗？”

审讯暂时结束，米亚穿过走廊，找不见齐谐的影，赶跟同事打听过，才在警局门喊住了他。

“嗯。”

卫远扬大方地挥挥手：“免了，还是我请你吧。”

齐谐确实是累了，回到家中就倒大睡，直至第二天近午才醒过来。

“还有最后一件事。”米亚赶忙说，“我想拜你为师！”

洗完澡下了楼，餐桌上已经摆满饭菜，厨房里嘶嘶冒着气，丁隶正站在灶边看着锅里的生鱼汤。

听到这番释然的话语，米亚放下心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前辈，我请你吃个饭吧，也算之前的事给你陪个不是。”

米亚望着对街的灯火，迟疑许久，抱歉地收回视线：“有些话也许我不该说，其实当初上级选你探针行动，只是想通过你牵齐谐这个人。既然现在线已经搭上，荀挽月她们也正式加来，你就失去了作用，可以彻底退行动了。”

“AA制。”米亚就此决定，“我知路有一家川菜，味不错。”

“前辈，你也可以回去了。”米亚低声对他说。

“行啊。”卫远扬着夜风，跟着她步下台阶。

米亚又问：“那些伪装成人的怪该怎么理？”

“荀挽月已经主动联络警方，她们会帮忙的。”齐谐疲惫地笑笑，“我实在累了，让我回去休息吧。”

☆、台风

齐谐从背后环过他的腰，丁隶先是愣了一下，又笑着扶上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