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边境互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见宁衡有些走神也不知有没有听清自己刚才说的话，朱定北曲着手指扣了一下他的额，瞪着睛：“想什么呢？”

所谓边境互市，并不是正经的集市。

长生此时的表情和他阿爷如一辙，那眉宇间的戾气看在他里却有另一让人心动的魄力。

“他们也没有调用兵力惩治这些人？”

“有一分发了军饷，其他应该还未动。”宁衡据实。

消息传到洛京，中的黄贵妃当即大病一场，那女眷不是别人，正是贵妃娘娘的亲姑母，凉州黄氏的嫡系女。一女遭遇如此险恶，其他人同情之余却将此事添油加醋地说开了，一时之间，凉州黄家女的清誉都被败坏，如何不让人心惊动怒？

不过朱定北记得，鲜卑府的互市现在还是小打小闹，还有几年才会猖狂起来。现在这荒年才过去，互市要买卖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易啊。

宁衡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尚未。”

他是朱家军人，保家卫国永远是第一使命。

见朱定北气不小，宁衡暗自失笑。

朱定北嗤了一声：“我想也是。不过匈人发了军饷又怎样，前几年年景那么差，他们手上拿着银也不去，拿钱想振奋士气，不是那么容易的。”说着他顿了下，而后慢慢皱起眉：“边境的互市莫非还在通？”

朱定北沉。

——凉州府州牧家中女眷被掳，互市卖到匈，不堪欺辱之下自尽亡！

他却无法保持沉默，不知便罢了，听说之后他若是不作为，便是自己心里这一关也过不去。他心中想着解决之策，人互市妇人买卖到现在州牧仍没有上达天听，也可知应该没有到猖獗的地步。但若不加以制止和重视，到时候必定会引起民愤民。

他黄家女的命是命，别人家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他对黄家女的遭遇也有同情，但到底心有不满。但不怎么说，凉州府边境互市买卖妇人这

他如今已经不是朱家军的少帅，但他上背负的责任并没有因此少一分。他仍然希望自己能够守护家国，为大靖天下尽一份心力，也希望国祚风调雨顺，社稷安康。

一些生计维持不下去的青壮卖自己为隶，他并没有太多想法，但让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妇人成为易品，这是朱定北无法容忍的！

这其实不难想是为什么，挨过这三年匈人也死了不少，要添丁自然要多生，而匈女人也就那么多且在灾年死去不少，把手伸到大靖妇人上并非不可能。

边境人买卖一直存在，相互之间隶易也很频繁，但是妇人朱定北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宁衡的意思，决计不是外族妇人大靖，而是大靖的妇人被买卖到匈去。

宁衡赧然，不敢说自己刚才的痴迷只咳了一声问他刚才说了什么。朱定北便重复了一遍：“那批国库存银，可查实匈人用在何了？”

“没有人吗？”

但看宁衡的意思，怎么像是那些匈人拿了军饷在互市里有大用似得？

这般想着，他又沉：“为何现在没有任何呈报到朝廷中来，官府难不把这件事当成事看？”

朱定北一向是铁血手腕，若是他还在鲜卑那肯定亲力亲为先杀上一片黑心商贩把他们杀怕了杀绝了才肯罢休。但现在却是鞭长莫及，他们便商量着还是讲这件事通过北境府衙上报到京中让中书直接预，但还没北境传回准信，便有一件事将妇人买卖的事情掀了来！

“作用不大也要！”朱定北厉声：“难就坐视这些无辜无助的女人任人欺凌吗？官府难是吃饭的！一群窝废，家里男人还没死光呢，就把自己的女人发卖给别人还算什么娘人，没的怂！这些女人不仅是我大靖的百姓，把她们卖到匈去就是草菅人命。就算她们活下来，沦落成匈人发生育的械，这样活着该有都痛苦？老弱妇孺，这本该是我们应当保护的人，竟为自己私利将她们买卖，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只是这件事若让皇帝或是军方手都不合适，但若是不“小题大”如何扼杀住这歪风！

这几年日过得太苦了，边境屡屡有易而的事情发生。他未告诉朱定北的是，他中的妇人其实有泰半都是未长成的女童，她们大多都是被家人卖到牙行，而后从牙行转手落到互市之中。这些女人和女童没有反抗的能力，她们的亲人尚且视她们的命为蝼蚁，便是想杜绝也无法从源上斩断。

朱定北搓着指骨，面容沉肃，宁衡见不得他苦恼便：“这事情无法杜绝，除非打杀一片互市否则这件事便没这么容易控制。”

朱定北闻言冷哼了声，“他们便不是女人生养的，竟敢如此漠视这些妇人的遭遇，实在可恨。”

一个不会为百姓着想的家族，有什么资格坐上皇位？又有什么本事，坐得上皇位！

他这是气狠了，若是他现在还在鲜卑府，提到上就先将这些祸首坎个净！

朱定北听说黄贵妃哀求皇帝主，心中不由冷嗤。

宁衡握他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朱定北将门对这事情绝对无法容忍，这也是他为何保留余地没有说女童一事的缘故，但见他还是气恼非常，便只好说：“凉州府和鲜卑府的州牧已经在理此事，并未奏呈中书。”

李家人所的，正是他最不耻的事情，为将士竟然叛国通敌，不他有怎样的宏图大业，都无法为李家的自私自利和卑鄙无耻开脱。

“，但是作用不大。”

大靖禁止与外族通商，但商人重利，尤其是北境的匹羊货卖往南边都从中获得不小的利，所以在边境之有许多人冒着生命危险与匈或是羌族人买卖。说是互市，其实也是非法集市，但因边民生活凄苦，这事情便屡禁不止。

宁衡据实以告。

“嗯。”

见他百思不得其解，宁衡便低声解释：“妇人和隶。这两样在凉州府和鲜卑府互市中炙手可。”

如今北境除了凉州之外，原本的边境往北移到鲜卑府的界碑，那里和匈的生活方式相差无几，粮植情况不佳，长起来也只能供应当地人的粮并没有多余的能够买卖的东西，因此鲜卑府的互市商贩便想着往南边私运粮布匹和茶叶往外易货。

“……阿衡？”

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