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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爹娘，我的都死了，我已经家破人亡……所以我想上京，只有上京才能见到你，我一定要见到你……”

常嘉赐的这几声暴喝竟然一下震裂了本就不怎么牢靠的船板，哗啦啦的海自四面八方涌了来。

东青鹤顺着那味而去，最后顿在了巷的尽，那里倒着一个男，一的素袍已被殷红浸染，浑上下瞧着就像个血人。

东青鹤看着他，里带了些晦涩的难过，而他这般的目光在下的常嘉赐看来似乎太有穿透力了，将他里里外外审度个透彻，那些暗的，见不得人的想法和过去都被摆在了明，被他最不想让他知的人知了，足以使常嘉赐恼羞成怒。

“棠儿，棠儿，你怎么样了？”

不过幸好，来人不是敌方，在看清那个倒卧的男后，来人着急的跑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查看起他的伤势。

这条小巷比他初来时的那条宽大，却更黢黑。一片寂静中，有一沉重的呼在一起一伏着，鼻尖还飘过的血腥味。

“我……只想快些成事……”

“我派手下将追杀你的人引走了，唉，我让你同右相的人多多周旋切莫妄动，你倒好，这样直截了当的闯人家的府内去取其结党营私的罪证，不是正中敌人下怀么？你何时变得这样冲动！”

“左相……也不信我。”连

连棠了几气才嗫嚅了一句：“杨尚书……”

常嘉赐却像是毫无所觉，仍是对着东青鹤喊：“你厌弃我，我知你厌弃我，我让你失望了对不对？你是不是只想让我那个不识五谷不懂凄苦的二世祖？只会傻傻的在原地等你来救我，然后永远都等不到？！但我告诉你连棠，我不会了，那个蠢货常嘉赐已经死了！已经跟着常嘉熙跟着我爹娘一起被折磨死了！现在的常嘉赐，谁都不怕，谁都阻不了，谁也不能再欺辱我！谁厌弃我，我就杀谁，我就杀谁！谁都不可以，连你也不行！！”

常嘉赐的尖叫越发凄厉，面容则被船内黑的衬得更加扭曲狰狞，仿佛厉鬼。

东青鹤在漫天的“杀”字中向常嘉赐伸手去，可是手却抓到了一片空，再回神看向四周，他却又不在船上了，周围没有常嘉赐，也没有海，他回到了一条小巷中。

杨尚书叹气：“我明白你心有惦念，可是这事儿真的急不来，右相如今已知晓你的份，你以后怎得在京城立足？甚至还想中？而左相……”

见连棠还有一气，被称作杨尚书的人连忙扯起布条先给他止血，中则带了些无奈。

连棠任由杨尚书包扎一句都未哼，只是内闪过几丝焦急之。

常嘉赐忽然收回手，鸷的说：“你这是什么神？！你在责问我？我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见到你！所以……别人都可以责问我，但是你没资格，只有你……只有你没资格！！！”

不一会儿巷又现了个黑影，那窸窣的脚步让那本已昏沉而去的男立时醒了过来，警惕的抓握着边的长剑似还想再战，虽然他的手抖得本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