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安老板人不错，违约金只收了小半，换个老板哪这么好心。”李万脸上一丝笑容，随即飞快隐去。他和媳妇只会菜，一时间还真不知何营生，难不成去投靠城里打工的儿女？那样日还不过得飞狗？

李万家离超市不远，只有二十几公里，两人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说完，李万把脚下这棵菜连起，不能再留了，现在了还能上桌，再晚一些可就什么都捞不着。

安彦一回到超市，立即通知几位采购经理，让他们从还没现作大批死亡的地区购买耐放粮蔬菜，能买多少是多少。

“好，看着脚下，别踩沟里去。”李万起朝前走，他还想着少付违约金，自然不会拒绝安彦一的提议。

“应该能活吧。”李万有些不确定。

“李叔，只你们村这样？”

安彦一问过家人才

“不是，这一片都是如此，再远就不知。”

“李叔，带我去其他田地转转。”

安彦一不是农业专家，甚至连农民都不是，他虽没到五谷不分的地步，却也没多少，前这些菜没枯死前他都有不少叫不上名字，现在就更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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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判断的？”安彦一有些好奇。

结果几天下来，成效不大，蔬菜还能收到不少，粮却远低于预期。

将村里田地大致转了一圈，安彦一心情有些沉重。情况正如李万所说那样，小半粮蔬菜莫名其妙枯死，其他活下来的也不容乐观，有一分已现死亡征兆，村民正在全力抢救，能吃的能收多少是多少，还没长成的只要尚有余力，也全收割，人不能吃，牲畜可以，其他就只能看着它们枯死。

等李万回到家，李万媳妇再忍不住，问心中疑惑：“安老板都亲自上门来讨要违约金，你怎么还笑脸相迎？”

半晌，安彦一开：“李叔，依你看，这菜能活下来，还是和其他菜一样枯死？”

超市售的货以实用为主，大多都是本地产，像李万这样的小农，安彦一就签了好几个，合约也订得宽泛，都是有什么上什么，没有特别指定品，价格随行就市，他没想到条件这么宽松，竟然还是了岔。

安彦一在李万家喝了一碗，便拿着违约金告辞，李万情相送。

“安老板，你看全都毁了。”李万站在田埂边，声音都有些哽咽，避过了陨石灾害，没想到又遭遇这等无妄之灾。

安彦一顺着李万的目光望去，大片大片的枯黄中，零星几绿，异常醒目。他蹲下，随手起一棵枯死的蔬菜，放在手心仔细翻看，没研究什么名堂，又往里走了一段，围着一株有些蔫，却绿意盎然的菜不停打量。

二贩。

“你看，菜心这里没有泛黄，边缘卷曲蔫吧只是气温晒的，等太落山浇就能恢复过来。”李万俯拨开叶片，为安彦一讲解，之后弯腰在田间走动，很快便找到他想要的蔬菜，回招呼安彦一，“安老板，这棵菜就十有八~九活不成，所有菜都是从菜心泛黄开始，之后不半天便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