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饿！”

“你跟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邹莉莉象征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什么反应你这是，觉得我说的很可笑？”

方裕宁在心里替他着急，这个呆！看到老师连招呼也不打！

方裕宁听着听着，竟然起了睛，毫无泪地搭：“莉莉，你真是我的知己啊。”

十九中抓得，从来没有两天的周末，一勉能休息周日一天，二三，基本只放半个下午。

“好吧，”邹莉莉很满意他这个回答，“那我讲得清楚些。这世上有形形□□的人，每一人，其实都有自己的语言。而两个人恋相呢，就是试着去学习对方语言的过程。我说的缘分，其实就是遇到一个我愿意去了解他语言的人，你明白么？”

“哪有。”邹莉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情其实不讲什么不得上的话，在情里，哪分低贵贱的，关键是，要遇得上有缘人。”

原因不外乎一个，陆离要回Z市。

“看看你，之前质问我的时候，嘴那么利索，快得我都跟不上，一到我等着你好好说几句贴心贴的话，你就不会组织语言啦？”

陆离没说更多的话，方裕宁也不故意追问他为什么歉，他笑盈盈地“嗯”了一声，又轻快：“没事，原谅你了！”

“你这倒霉孩，有必要事事都跟别人不一样么，早恋就算了，还跟个男孩，你这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啊？”

方裕宁梦都盼着哪天放个长假，能跟陆离一起去周边爬爬山，或者在新开的电玩城里玩个天昏地暗，再不济，找个地方什么都不，就安安静静地待上一天也是好的。

“方裕宁，”陆离认认真真地，“抱歉。”

“陆离，要不你把我也带过去玩吧，我还从没去过Z市呢。”方裕宁哭丧着一张脸，只差又要挤泪来。

方裕宁心里哀嚎一声，这人怎么跟他这儿默契都没有。

方裕宁笑嘻嘻地把他攥，“我们俩又不是好朋友的关系，我朋友多与少，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莉莉……我帮你。”方裕宁几步抢过去，接过她怀里的书，“这些东西抱去哪儿，你办公室么？”

“嗯，很有理。”方裕宁。

以往方裕宁最期盼寒暑假，这次，他却宁愿一直上学了。

“不行，你过去后都没地方住。”

陆离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经方裕宁神提醒，才反应过来似的，默默地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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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

“这事，第一怪你，全校那么多人上课间，你偏偏跑在最后面，丢不丢人？第二怪你那个同学，太不懂事，什么东西都往你背后贴，没考虑过万一被很多人看见你什么受？第三，主任脾气太暴了，也不给学生留情面。”

“肯定是你遇到的人都不够优秀，他们都不上你！”

☆、今宵别梦寒

可惜放假当天下午，陆离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要离开了。

邹莉莉怀里捧着厚厚一沓教案和资料，站在走廊拐角，“你们怎么没去吃饭？”

方裕宁被这声音惊得差灵魂脱壳，赶松开手，与陆离保持了一段距离。

“对，辛苦你了。”

“要是碰到其他老师，你这连及格分数线都没够上的演技，可就馅了。”走了一段距离，邹莉莉突然漫不经心。

“没有人欺负我啊，”方裕宁撇着嘴，“真的，我们就只是……”

方裕宁顿了一下，低声，“我知……”

“方……裕宁？”

“没事儿。”方裕宁咧着嘴笑，朝陆离使了个神，支会他走。

“不是！”陆离焦急为自己辩白，“方裕宁，请你谅我，我以后会说了，就会全都说给你听的。”

“嘛啊你，”方裕宁笑起来，“你才三岁，只学了这些话？”

陆离一阵窘迫，张了张，似乎是想长篇大论一番，然后那些话刚到嗓，又后力不足似的回了肚里。

方裕宁见他急得脖都红了，忙去拍怕他的面颊，“好，不急，我等着。”

“住你家不可以么，我保证不胡闹，看起来就像你最最最纯洁的普通朋友一样，好朋友来家里玩，再正常不过吧？”

“不是，”方裕宁赶赔笑脸，“你说得些啊，用一些玄乎其玄的词，我就一小孩儿，哪懂啊。”

“好吧好吧。”邹莉莉噗嗤一声笑来，“其实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很向往一段恋情，可惜这‘早恋’一直没‘早’成，现在都快成黄昏恋了。”

“大广众地被批评，心里没留下什么影吧？”邹莉莉半开玩笑半认真。

“我只是不想看别人欺负你，也不想看你纵容别人欺负你。”

“听去啦，保证每天起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您的谆谆教诲在心中好好温习会一遍。”

“你才多大，知什么叫认真么，能为情负责么？”

方裕宁“嘁”了一声，对于什么“缘分”、“命运”之类的词，他向来嗤之以鼻。

世界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当然能了！我保证这个问题你十年后二十年后问我，我还这样想！”

“我们正准备去呢。”

“你吃完饭了？”

方裕宁脚步慢了下来，“算是吧。”

邹莉莉起了一疙瘩，懒得再搭理他。

“我哪是这人！”方裕宁急，“我是认真的啊。”

“好了，别说你们是好朋友了，”陆离不耐地皱了一下眉，“我知你好朋友多，多得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方裕宁在他家门等着他，与他厮磨最后的时间。

方裕宁一听邹莉莉语气，便没了防备，顿时也没没脸起来，凑到邹莉莉耳边小声问，“莉莉，你觉得他怎么样？”

“当然有了，我可难受了，还偷偷回教室哭了一场呢。”方裕宁毫不避讳。

“别敷衍我，真听去了没有？”

“对了，我听说，今天课间的时候，你了事？”

陆离声音很轻，像藏着一些话，方裕宁看来了，于是翘起了嘴角，忍着笑意：“等我什么，有特别的话要对我说？”

“好一小孩儿，”邹莉莉不假思索，“聪明、勤奋、不惹事，当老师的就喜这样的。不过看安静的，你喜他，是想挑战一下难度不？”

“没，我听你们脚步远了，就在这等你。”

“不行，”陆离摇，“

方裕宁把堆成小山似的资料放到了数学组办公室，又跟邹莉莉一阵胡侃，待来时，发现陆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他们刚刚分开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