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黄修贤脸上的神态，和现在的神态一模一样，看上去有成竹。

……

十五分钟后，刘忠霖来公司接他，程蔚识刚一上车就问：“忠霖，你知不知S市哪里有人少清静可以消遣的地方？”

……这……都是。程蔚识不信邪地猜想：该不会这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助理，把他带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档黄赌毒场所了吧。

☆、第二十章

程蔚识先夹起了八号，刚咬下一便震惊了。

刘忠霖不知手机上输了什么，过了几分钟后，只听“咯噔”一声响，好像是院外面的锁开了。

“谢谢。”

“先生，我们去吧。”

董呈伸五个手指，手掌像拨浪鼓似的来回摇了一摇。

——他对这个女孩儿有印象。他记得在董呈给的资料里看到过她。这女孩儿艺名叫薇儿，还未成年，是个童星，年少成名，从小多才多艺，积累了许多人气，是个炙手可的小明星。

“我们今天吃顿好的。”程蔚识坐在位上菜，打开菜单以后被菜单上一溜的白切吓得目瞪呆：有白切一号，白切二号……一直到白切二十八号。

黄修贤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摇笑了一笑。

程蔚识看着前被浸的衣服，在灯光下反着糙刺目的光。

程蔚识摇：“不用了。随便挑两首给我吧。”

谁知薇儿比他还要慌张，耳朵和脸涨得通红，神飘忽不定，二人刚一相撞，薇儿便说了一句“抱歉“跑走了。

“该不会已经倒闭了吧，连个服务员都没有？”

程蔚识叫来服务员随手勾了三个序号，完菜后，他起前往洗手间，走到半路，忽然撞来一个矮她一的小女孩。他被撞得向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靠近门的地方摆着一座用普通木架搭起来的秋千，而摇椅两端各绑着一朵他叫不名字的小。秋千在风中轻轻摇晃着，和的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先生，您随便，这家饭店每天菜单菜品的序号都会被打，您了什么全凭运气，厨师会照当天的序号来制作菜肴。”

董呈听得心惊胆战，胳膊上的汗都竖了起来，心里叹黄董真是心思缜密，谁要是被他算计上了，可真是作孽。

他，赞叹：“你很聪明。为了补偿你，一年之后，我们会在你的报酬里添上这个数。”

程蔚识听得来了兴致：“这么说，这些菜都不全是白切？”

可究竟是为什么，董呈并不清楚。

程蔚识用两只手指了周酸痛的位：“算了，这会所大概都是需要年费的吧，我只是消遣一次而已，不想那么多钱。”

刘忠霖带着程蔚识来到一充满乡土气息的院落。程蔚识来回略地扫了几，发现这里装修设计虽简陋，但却营造了一优雅清净的氛围。

白切□□号一也没有“白切”的样，泛黄的上竟然还冒着一层薄薄的气；白切二号就更不像了，颜都是灰的。

“来。”

这里没有标示停车位，刘忠霖便将车和别人的车停靠在了一起。

董呈有些茫然：“难是因为他和我们是同一绳上的蚂蚱？”

之前二人在讨论时，不同于董呈患得患失的焦躁表现，黄修贤看上去非常自信淡定，当时他对董呈说：“程蔚识暂时不太可能和我们鱼死网破，这是我们的机遇。”

董呈推门而，走到黄修贤面前鞠了一躬：“黄董，如您所料，他果真答应了。”

程蔚识整个人靠在后座的椅背上，两木然地望着车：“是啊……今天心里不舒服，想要去转转。”

许久之后，绿灯亮了，董呈踩下油门，说：“没问题，先生。”

院落内装潢比外典雅许多，一看老板就是喜古典建筑的人，刚门的那间房间里摆着价值不菲的古琴供人参观，而周围墙上的雕致细腻，设计装潢想必确实了一番功夫。

与此同时，互传娱乐公司内。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告诉董呈。

刘忠霖：“您试一试就知了。不用给我，我中午吃得很饱。对了，如果有忌的东西，一定要和服务员说明。”

“刘忠霖。”程蔚识坐直了，两注目光突然转向前方，“今天下午的行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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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被服务员领到三楼的一间雅间。

黄修贤的办公室大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嗯，据说是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需要预约，您等一下。”

“没有了，原本想那个公益组织的负责人跟你聊一会儿，可惜他突然有事离开。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可以去岚岚办公室挑两首你喜的歌，既然都是你作的，你当然优先选择权作为你的单曲……”

他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二人正在等红灯，车内的气氛霎时安静下来。

程蔚识下车后来回望了半天都没看见院里来一个活人。

“这只是一分原因。两方互有把柄在手，若是被外人戳穿，对谁都不利。我们是公司，而他是个，于弱势。如果他的份真的曝光了，下场会比我们要惨得多，至少，我们还拥有从再来的机会。而他……恐怕到时候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董呈迟疑：“这……”

望着黄董此时脸上的表情，董呈忽然想起，早在黄董拿着程蔚识的资料让他上门寻找“钟非”的替时，黄董似乎就已经预料到，程蔚识一定会答应下来。

“既然没什么事，老师，我先走了。”

刘忠霖在前面打着方向盘，车慢慢驶车库，光线从外面漏车窗。

气之下去公安局举报他们作假份欺诈”的应对措施都考虑得十分详尽。

程蔚识顿时对刘忠霖刮目相看：神奇，真神奇，没想到这个木讷的材生还会这一，不知是上哪学来的。

“先生是准备今天去玩吗？”

刘忠霖：“那么要不要去私人会所呢？心情不适的话，一次全可能会放松许多。”

程蔚识有些害怕被薇儿瞧端倪，因为他记得薇儿在综艺节目上和钟非过一两天的搭档。小孩的察力往往比大人许多，而且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嘴……如果被她看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冬天里难得见到这么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程蔚识回到雅间后，发现三个序号已经上了两个。

“那……我还知一家不错的私人饭店，开车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在西城郊，普通人一般不会知这个地方，您不用担心会受到外界的困扰。”